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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装女相(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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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绝琴,十三弦,为古来十大名琴之一,相传乃是白芷君后同安阳君上彻底决裂时所奏之琴,白芷君后一曲自为《九殇绝》,一绝过往,二绝是非,三绝嫉恨,四绝不甘,五绝情肠,六绝纷繁,七绝泡影,八绝心念,九绝相思,其后各人,余生不干,再无可恋,当如今日,此琴所演。

二人自此分别。

白芷君后携琴离去,入得较自己小了足足十岁的纯云君上之宫廷,二朝为后,亦是这千古来最为说道的故事了。

世人只晓九绝琴分别之事,却不知,这原是安阳君上昔年迎娶白芷君后时所赠的定情之物。

九绝琴,最是有情者,后为无情意,花纵水流去,相思意已绝。

这琴原本的名字唤作‘出容’,只是这《九殇绝》太过大名声,自此,这琴就得了这新的名字,再无人说道它原先之名了。

这般有分量的古琴,想来,奏出的乐音,若是再弹那《九殇绝》,怕最是清绝不过的。”

陈容与淡淡说着此间来历,不由叹惋,“此后这九绝琴,就再是未曾现世了。而今却得出来,怕是又有着何处的缘故呢。”

九绝,最后一绝,绝相思。昔年那般相爱的两人,缘何却会走到那般不堪的结局?白芷,安阳,纯云,这三人,千载的话本子都极尽说得其间猜想,可到底,为着哪般,却有谁,能分明说得清楚呢?不过徒留得后世无尽猜测罢了。

“第十一件拍品,现在,拍卖开始!”

“48号!”“74号!”“51号!”“……”

卓言看着那把古琴,看向他,忽然道:“我记得,白芷后来随了纯云,而纯云虽是比她小上十岁,可却深情不渝,二人更诞育了子息,纯云为着九绝琴的缘故,特意也着巧匠再制了一把十三弦琴,与之相对,作为二人定情器物,乃记此间情意。我记着,那把十三相思琴,就在你那处收着罢?”

“难为你瞧了那一次,偏生就记住了,”陈容与淡然一笑,答言道,“确是在我那儿收着,只是这古琴原是我陈家世代传下来的,我从前看得它金贵,轻易不拿出来弹奏的,也就只好在府中的库里白收着了。”

“说来,这十三相思琴同九绝琴也是缘分所至,你倒是不预备着买下这琴来全了一对?”卓言不由笑道。

陈容与瞥了他一眼,不免好笑:“可罢了罢,九绝琴和十三相思,最是相对的意头,我若是买下了去,你是预备着瞧安阳和纯云两位君上打了一处去不成?哪有这般凑了一对的,可不是闹着来的。”

卓言微微勾唇,望着他道:“却也罢了,只这十三相思,你预备着何时取出来奏曲?”

清河闻言,亦是于旁处附议道:“可不是,公子的琴艺,我可还未尝听闻过呢,只晓得公子笛箫都吹得极好,这琴艺,自然事要得着时日于我们过耳赏了的。”

“怎生说着又勾出了这许多事来,”陈容与故作无奈叹息道,“人都说闲话琐碎事最是能缓和气氛的,果真不假,原先还好好说着这九绝琴的事儿呢,现下却论道我身上来了。可知最是不虚的。”

这厢三人说着话,下头这九绝琴倒也找到了主人家。

是一个不知身份的男人,却穿着不合时宜的纯墨色的长衣,面上更戴着一个墨纹缠枝的面具,将其下真容掩得实实的,完全看不出来。看身形,大抵也是个年轻男子,只是声音低沉,口音更带着非帝京的调子,却有几分西凉的味道,想来是临着西凉的肃州或陈州来得的商户。

“……”随意一瞥,恰巧不得,视线正撞入那处,陈容与观着那人身形,微微蹙眉。“怎生又有事体出得了?”卓言瞧见他这般面色,心下会意,亦随着目光一处看去——

那人却隐坐于人群中,身旁更没有随侍的人,只静静端拿着手中牌子,敛着眸子,却不知是在思忖何处。身上的墨色长服暗沉沉的,便是这明晃晃的光亮流于上头,亦瞧不出何许名道来。

“我记得,西凉那处,最崇玄墨之色,至黑纯色尤为贵重,”陈容与启唇,声音凉淡,“这身衣裳,看着倒是不显,可能做得这等颜色缎面的,必得是西凉雁荡山才出得的一种矿物共幽草一道做了染色料方子才有的,纯墨幽深,最不现光,便是通明灯火下亦轻易不显出来的。此人,怕是身份了不得呢。”

“依公子之意,莫不是——”清河随侍岁久,早已懂得揣摩他最稍许的面色转改,立时便明了了他话下之意,“此人,并不是我容国之人?”

“不,现下不过这般浅淡看了稍许,到底说不得分明身份,”陈容与目光微深,敛眸,定定瞧着那处坐席上的人,面具墨纹缠枝的图样,只现得一双眸子在外,“卓言,那墨纹缠枝的图样,你可瞧出什么来了么?”

“若是我这双眼睛还算瞧得不错,”卓言闻言,轻声答话道,“是容国才有的六枯木。六枯木,败火清毒消热,最是寒性的东西,青医最是惯用的一味药材。这等凉性之物,本身却不是什么好的意兆,六枯,大不吉利的说法,几乎是不曾见人用这物做得图案纹饰的。这人,这般看着,或倒是个怪人来着。”

“怪人?”陈容与听着,倒是轻微笑出了声,望向卓言,随即将视线再度回到了那人身上,微眯起眼睛,“我自己亦是个怪人呢,大抵也是为着这般缘故,我才于这些子怪人身上,尤为敏感。我们在外尚无多少人手,主的都是在和光居内。方才露面,我们这厢,沈仪定然是看出来了的,一会儿散了大拍,你私下出去,同他说明,另安排人私下跟着这人。我总觉着,心下隐隐何处不大对。”

“既是为着你的话,我和他,自然都是不能辞了的,”卓言嘴角微勾,轻笑道,“你且宽心些便是。”

“但愿,且是我多存了心思。”陈容与容色却未见晴好,只依旧看着那处,眸光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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