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落难(2/2)
车夫倒吸一口凉气,谁知道手一挥就准备架着车跑了。
废话,人多势众还不逃!
其中一个歹徒看到他要逃,两三步上前就将他从车上拉了下来,一刀刺入胸口。
车夫挣扎着抽搐了两下,倒下不动了。
向晚看着电光火石之间好像还没有五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脑子已经完全吓懵了。
“你,你们到底要什么,钱吗,我都给你们。”向晚声音颤抖着,事到如今只能跟他们谈条件了。
“哼,你还有什么不是我们的?乖乖闭嘴吧。”
绑匪将她绑成了粽子口中塞了口塞就往车内一扔,架着原本来时向晚乘坐的车辆就往她来时的方向驶去。
向晚躺在车厢里,也不知外界到底怎么样了。只能在心里猜想着,却越想越怕。
他们也不知道她身份,却留她一条命,该不会是要把我掳回去当压寨夫人吧,不,不会吧,到时候我可逃都逃不出去了。
想着一丝泪不由从她眼角划过。
“唔唔……”谁能来救救我啊。
绑匪扯下面巾一路进了蒲城径直向城内闻名的花街柳巷驶去。
路过繁华的西大街,转弯向更深处驶去。
西街上临窗二楼酒楼。
天胡看了看消失在街道拐角的马车,揉了揉眼睛,他看错了?忍不住对一旁出神喝酒的魏延泽道,“爷……”他有些捉摸不定,“我刚才好像看到向小姐的马车了,向画前街那边去了。”
魏延泽意外地回过神瞥了他一眼。
“嘶,不可能看错啊,那马屁股上那块花纹,就是她坐的那辆,怎么回来了?有东西落下了?”说着又自言自语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笃定地道,“不对啊,那马车夫也不是一个人。”
最后扭头道,“爷,我该是看错……”
再一看位置上只余一盏打翻的酒杯,酒液顺着桌面淅淅沥沥地流下,哪里还有他的踪影。
“……爷呢?”
再撑在窗台上一看,只看到人群中一身黑衣迅速衣袂翻飞着远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