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天天都答应了他们什么(2/2)
“不知道!”果添添也不知,心想莫不是为了昨天打伤他下属之事。
管他呢!他让去就去呀!她果添添岂是能被人呼来唤去的!不去!不去!可转念一想昨天已然闯了祸,现在寄人篱下,凡事得忍!
果添添觉得大冬天里,房间没暖气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需要莫大的勇气,严重起床气患者果添添咬咬牙还是起来了!
穿戴洗漱完毕。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守在进门外的进宝递给她一个暖炉。阳光打在她脸上但是她觉得一点也不温暖,地上的积雪因太厚没有全部融化却不似昨天之态,可想前路难行。!屋檐上的雪融化后结成了一排冰椎,唯有腊梅屹立不倒,面色不改!
“走吧!”没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进宝扶着果添添小心翼翼走出西苑穿过大院进了东苑。这大院的雪和东苑的雪已经被仆人们都铲干净了,路比较好走。
进宝对果添添道:“少爷,这铲雪之事都是刘管家在管。他支配杂役到各院打扫。但总是怠慢我们西苑。我一直在照顾您,刚刚我打算自己做,你叫我去问话,便没有闲下空来。回去我就把雪铲了。”
“好!回去一起铲!”进宝也不容易,一个人把她伺候的无微不至。
“那怎么行!您再怎么也是主子!不能自己动手。”进宝忙道。
说着说着便到了,大少爷房门口站着的家丁道“大少爷二少爷到了。”
“让他进啦!”只听里面穿出一个温润的声音。
家丁推开门,果添添走了进去,门立刻又被关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身披银甲,外披黑色斗篷,气场强大。
他就这么背对他站着,屋内静的感觉比屋外更冷,果添添很不喜欢这种气氛,但她决定敌不动我不动。
“身体可痊愈了?”他突然蹦出一句。
尼玛!这是问候病人的态度!你不亲自去探病还要病人来看你!假客套!算了不是问罪便好。
“多谢关心!身子还是有些虚!”这样说他应该不会对她用‘家法’或是下手会轻点。
“那件事你考虑的怎样?”他又道
啊?这又是什么事!这果天天除了是废柴渣男还有什么人设!
“你答应为兄,以后一切好说!”
一切好说!那就是说以后日子会比较好过咯!
“可以考虑!”先敷衍他一下,回去再问问进宝看他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果添添心里盘算着。
他突然转过身道:“那为兄只当你答应了!”
那是一张俊朗的脸,一张冷漠的脸,一张让人看不穿的脸。不得不佩服果天天家的基因好,虽颜值不及果天天,但也是个帅哥呀!意识到自己又犯花痴的果添添提醒自己这一定是一条美男蛇!
等等!刚刚只是说可以考虑,没有答应他!他大概是会错了意,果添添正要辩解。只听他又道:“回去准备准备!听我安排!出去吧!”
准备准备是几个意思?准备什么?管它呢!他这逐客令下得正合果添添意。
一出门进宝便道:“公子老爷有请!”真乃刚入龙潭又入虎穴。
刚步入前院,远远就看见前厅里坐着一个人。
果天天慢慢走了进去,瞄了那人一眼然后低头不语,她还是决定‘敌不动我不动’,言多必失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但并非果添添所想的那般中年油腻男!是一个温文而雅的中年男子,没有八字胡子也没有络腮胡子,很干净,穿着也淡雅。
“哎!”
只听他叹了口气又道:“身体可痊愈?”
果添添还是低着头道:“身子还是有点虚。”必须把自己说弱一点。
“那便让厨房多炖点补品给你!以后少在外面胡来,自己的身体要爱惜点!”他又道
“谢谢!”果添添有礼貌的应了句,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胡来的可不是她果添添。
“你还是不愿谅为父!到如今连声爹也不愿叫!你执意追问你母亲的死因,以至于这些年为父对你避而不见,你就自甘堕落,自暴自弃,来惩罚自己惩罚为父,但为父可以告诉你,你娘的事,非我所愿非我所为!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未必会信!”他爹说的很真挚,但不知道是真是假。
原来果天天跟他老爹关系是因为他母亲的死才搞得这么僵。果添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便还是默不作声,默默听着。
他又道:“你大哥要你拜国师为师去他那当第子。我觉得甚好!免得你整天无所事事,不学无数,混迹风月。国师乃奇人异士,足智多谋,见识广博。跟着国师你能学会很多本领比你混迹风月伤害身体强!”
难道他哥说的事就是要赶果天天去国师那里!这条美男蛇果然不是好鸟!不过他为何要让他去国师那里?难道好哥哥真的是为了弟弟的前途费尽心思?果添添觉得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
“在家挺好!我以后哪都不去了,在家养身!”果添添急忙道。
她可不想去什么国师府,在这太尉府虽为庶出好歹是个二少爷,去了国师府说好听是去当徒弟其实就是个免费的侍从,老妈子,奴婢。无论古代现代当学徒的都一样,任师傅使唤,而这古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尊师重道的思想古人相当看重。
古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要给她找个‘爹’呀!
“不必多说!既身体还虚着就回去歇着吧!”他好像心意以定。
果添添见他态度如此强硬,便不再多辩,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果添添:穿就穿吧,变性就变性吧,现在又要我去国师府当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