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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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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体贴入微,考虑得又周全,换做是谁都该感动一把。

可谢濯却瞬间沉了脸,道:“这是做什么?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出!”

过往二人相处时,谢濯囊中羞涩,沈姗既不想让他破费,又要顾着不伤及他自尊,总是想方设法地以各种明目拿体己钱为他打点,今日她一高兴,竟给忘了这一茬,看到谢濯不悦,她这才发觉自己失言,可是她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感到失望,没想到现在他竟还这般曲解她的好意。

毕竟是好事,她不欲在这关头起了争执扫他的兴,于是连忙笑道:“我这不是正好有碎银子嘛,省得你再去外头兑,麻烦不说,一时半儿地也换不到这么多银钱呢!”

谢濯面色这才缓了,走回来将她抱了抱,道:“这次乡试我是势在必得,从京城里回来时我就备好了赏钱,就等着今日扬眉吐气。今时不同往日,你不用再为我操心这些,乖乖地在这儿等我回来。”他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了一吻,看她露出了娇羞的浅笑,这才将她放开,转身走了出去。

外头果真门庭若市,闻讯赶来道贺的人是一波接一波,谢濯足足应付到了晌午,才将所有的客人都送出了门。回到屋内,沈姗还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谢濯本就高兴,见着她,心底更是卷起了柔情,走过去将她圈在怀中,埋下头就是一个缠缠绵绵的深吻,情到浓时,竟一把将她抱起就放到了卧榻上。

沈姗当即柔颜变色,忙忙喊停,手儿阻了男人急渴的唇,又挡住了那一双四处捏弄的大手。

她虽对谢濯情深似海,但是她自幼家教严苛,品行端正,二人之间就是再亲密也始终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谢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二人情动时,他也与她求过几回,但是都遭了她的拒,谢濯虽有不满,但毕竟还是爱她敬她,故此也就忍到了今日。

可现在不同了,他中了解元,有大好的光明前程等着他,她为何还要拒绝,难道还怕他给不了她好归宿吗?

谢濯铁了心,将她按在榻上非要不可。沈姗毕竟是个弱女子,哪里能挣得过男人的力气,眼看腰带都让他给松了,她连声说了数句“不可”,见他还无动于衷,依旧我行我素,情急之下竟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这是做什么!”谢濯吃痛,一抹脖子,竟发现让她给咬出了血,顿时兴致全无,愤然起身,敞着衣襟别坐着负气不去看她。

沈姗受了惊吓,又看他非但不知体贴,还这般怨怪她,一时满腹委屈,坐起来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落泪。

一时无言以对,二人默默坐了许久。

等谢濯缓过了那想头,怒气这才渐渐消了,这时心里才生出些许内疚来,回头去看沈姗,只见她坐在榻的另一头,脸上两道泪痕,犹在滴着泪珠。

她就是这般,便是受了委屈,也是端庄秀丽,不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半点的不痛快。

谢濯心生不忍,坐了过去将她揽进怀中,软声软语地道:“方才是我心急,你别怪我。你不知道,这日日夜夜我有多难熬,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想你想得要发狂。”

他低头又要去衔那小巧的耳垂,被沈姗扭头躲过,她此时已经不哭了,只哝声道:“你答应过我,等成亲了才能行这周公之礼。为何又出尔反尔,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般随意践踏的女子吗?”

谢濯道:“你不懂男人,男人可以流血可以忍辱负重,却唯独在这上头,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是忍不住的。我是爱你疼你,才会这般心急。惹你伤心,是我不对。”

他最末这句道歉,就是沈姗的软肋。他这等心高气傲之人,能说出认错的软话来,沈姗就是有天大的气也能瞬间消解。

每每如此,他早就知己知彼,用起来可谓炉花纯青。

见沈姗收了怒容,他又凑在她耳边悄声道:“今日这么高兴,我再告诉你一件更大的喜事。”

沈姗一时万分好奇。

这些年,在谢濯的心目中,考取功名就是头等大事。如今他成为了山洞解元,这本该是他今年最大的一件喜事了,眼下竟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她猜不出,只得让他说来。

“这一次我们谢家能举家在熙京定居,全仰仗我姑姑肚子里的这一胎,我离京之前她让人送信与我,说是探了太医的口风,这一胎必定是个皇子。诞下皇子,皇上必定龙颜大悦,届时一定会给我姑姑抬位封赏,她让我安心读书,等来年春闱,只要能到殿试,她必定为我进言,让皇上重用于我!”

他说得兴奋,两眼灼灼闪亮,仿佛已经到了金銮殿上,舞文弄墨尽显才华。沈姗侧着头,定定地看着他,他高兴,她自然也是面带微笑。

“等我中了状元封了官,到时候衣锦还乡,就能走到大伯父跟前,堂堂正正地与他求娶你了。”他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印了一个吻,深情地看着她:“姗妹,你为我高兴吗?”

“高兴。”沈姗点点头,顺从倚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表哥,其实爹爹并不在意你身份若何,官拜几品。他曾与我说过,让你去考功名,是为了让你心有大志,不教儿女私情给滋长了惰性。如今你这般争气,已足以令他放心将我许配与你。而我与爹爹一样,看重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你人好,便胜过一切。你中不中状元,都不重要。”

谢濯虽才高八斗,冠绝青州,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本朝人才辈出,各地的举人汇聚京城,皆是万里挑一的人物。状元只有一位,未必就一定会花落谢家。

故此沈姗才有这一番掏心之言,只为谢濯能放一颗平常心去应对来年的春闱,莫要急功近利,太重得失,以免为虚名所累。

可谢濯却完全不明白她这等苦心,当即凝了一脸的柔情,冷声道:“你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我能考得上咯?”

沈姗微微一愣,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希望表哥能淡然以对,无论结果若何……”

她还没说话,就听谢濯重重“哼”了一声,将她放开,站起身整了衣襟,方回头气急败坏道:“结果若何,结果若何!你想要什么结果?你就是觉得我会考不上对不对!你就和你爹一样,打心底的瞧不上我,觉得我这乡下人不配走进那金銮殿!”

说完这些话,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沈姗被他这么一顿没来由的呛声给怼得哑口无言,并非无言以对,而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句脱口而出的赌气话,让人瞬间心灰意冷,如坠冰窟。

她瞧不上他,那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交心近十载,得来的竟是这等谬论。

何等可叹,又何等可笑!

沈姗下了榻,拢了拢微乱的头发,擦干脸上的泪水,开门走了出去,谢濯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一身怒火显然还未平息。

她无法再像以往那般主动上前好言求和,只朝他投去一个失望的眸光,然后默默地走出了别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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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找对人真的很重要。女孩子们谈恋爱真的不能太迁就对方,也不要委屈自己,三观不合,就赶紧分吧,勉强在一起两个人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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