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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大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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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甚这辈子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沈嫣,对于旁人是容不得半点不是,岂能让人这般威胁恐吓?他低头自嘲自笑,方抬头,眼露不屑:“你我皆是正三品朝廷命官,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你这般呼喝做给谁看?皇籍尚未改回,你还真当自己是凤子龙孙?在小爷跟前逞什么威风!”

洛天佑最是不在意这些虚名,这般冷言冷语反倒对他起不了作用,他懒得理会,只越过陆甚想要探看车内人儿。

陆甚不甘,又冲其背影挑衅叫嚣:“她遇到危险之时,你人又在哪?哪一回不是小爷我解的围,你根本就护不住她,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与她说话!”

这话里所言,恰恰就是洛天佑的痛处,这下彻底被激怒,转身时已是利刃出鞘,寒光欺面。

陆甚亦是蓄势待发,好似就等着这一场拼杀。

这两人皆是得了恩准,进出宫门无须解下兵刃,手中怒气勃发,杀意凌冽,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沈嫣听见二人嘴仗,本就惶惶不安,现又听见外头拳脚刀剑,声声不绝,铿锵入耳,大惊失色,忙忙掀了车帘,可才露出个头,就被一道迫力给逼回车中。

洛天佑沉声道:“外头危险,你莫出来。”

短短两句话,不过八个字,手中刀光已闪过数十下,每一下都直扑陆甚门面。

陆甚也不是省油的灯,脚下频快,渐行渐远,有意将二人战火远离马车,长剑却毫不示弱,剑花密密点点,不露丝毫破绽。

他们俱是一等一的高手,一旦动起手来,谁敢不要命地上前劝阻,也无人能劝得住。

沈嫣被困在车中出不去,只听得见动静,却见不着场面,唯恐这两人在宫门前这般大闹,出笑话事小,若是被有心之人搬弄是非,牵扯上损害国威的重罪,那必定两败俱伤,只会白白给旁人钻了空子。

她又急又怒,顾不得仪态,隔着车帘怒声娇叱:“你们统统给我住手!陆甚,你再纠缠不放,只会让我恨你怨你一辈子!洛天佑,你若不住手,我以后都不见你!你自个儿跟自个儿成亲去吧!”

怎奈那是两只红眼斗鸡,明争暗斗互掐数月,早就想这般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耳边只剩刀剑冲击,眼中只见彼此妒火,哪里能顾得上沈嫣这几句见不着影的威胁,二人越战越勇,阵仗越拉越大,一直从金水桥边打到了皇城根下。侍卫们见着一个是定国公世子,一个是大皇子;一个暴躁阎王,一个冷面煞神,两个都是惹不起的祖宗,谁敢横插一手,连忙进宫通传,赶往国公府报信。

陆英豪与永昌帝的御驾几乎同时赶到,这时候那缠斗的二人虽无挂彩,却各自狼狈,陆甚的朝服刀痕遍布,支离破碎,洛天佑一身飞鱼服上也是触目惊心,绣春刀的刀鞘更是四分五裂,砸碎在金水河畔。

永昌帝登基二十余载,膝下子女众多,却是头一回有敢当着他的面打架的,并还打得这般难舍难分。洛天佑与陆甚皆是他跟前得力之人,也都是他最赏识后生晚辈,伤了谁都不是他乐意见到的,忙下令让御林军上前制止二人。

陆英豪一张老脸抽搐不已,被儿子给气得暴跳如雷,也不顾圣驾当前,指着人群中的陆甚,冲手下喝道:“去,把这个逆子给老子绑过来!”

放眼大周,能劝架的也只有永昌帝和陆英豪了。前后出动了百余名御林军,再加上国公府的十余个护卫,才将洛天佑和陆甚给强行隔开,二人虽被阻了杀招,可也无人敢伤及半分。

洛天佑稍作调整又要提刀再战。永昌帝大开眼界,心道儿子平日看着隐忍内敛,这冲动起来也是撒蹄的野马,狂放难驯。而陆甚天不怕地不怕,岂会输了这点气势,手腕一转,挽着剑花就要迎上。陆英豪怒不可遏,一把抽出身旁护卫的佩剑,竟是要亲自上阵,活捉逆子。

此事最终还是惊动了圣驾,这是沈嫣最不愿见到的结果,这时候她如何还能坐得住,再不顾芬儿劝阻,掀了车帘跳了下去,提着裙子就跑向人群。

她不理那还要再斗的两个人,只跑到永昌帝跟前扑通一声跪下,“臣女罪该万死,惹得洛指挥与陆世子横生误会,才起了争执。皇上若要怪罪,就责怪罪女一人,只要不牵累家人,臣女愿受一切责罚!”

“这……”永昌帝脸色不大好看,虽说他早就料到洛天佑必是因为沈嫣才与陆甚大动干戈,却没料到她人竟在现场,见她将所有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心里竟信了三分,毕竟红颜祸水,这句话也不是先人信口开河来的。

当然,永昌帝气归气,也不会当真怪罪与她,他也是从年少轻狂过来的,谁没有过为了心上人争风吃醋的时候,男人之间的斗争,岂能迁怒给女子。

他缓和了面色,“朕知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也莫要自责,回去后好好安抚佑儿,只要他能顺气,朕也不会计较此事。”说罢,恩准她站起说话。

沈嫣不肯起来,只扭头去看远处缠斗的两人。永昌帝心起纳闷,正要示意左右的人上前将她扶起,却发现干戈声骤停,那两个斗得有你没我的男人皆弃了刀剑,朝这边奔来。

永昌帝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是故意长跪不起,才能将那两小子都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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