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55章 巧舌辩驳，折服众人（1/2）

金銮殿内的余音尚未散尽，满朝文武依旧伫立在原地，看向毛草灵的目光，早已褪去了先前的鄙夷、抵触与非议，取而代之的是讶异、愧疚，还有几分深藏的敬佩。

苏敬渊太傅躬身立在殿中，花白的胡须随着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这位一生恪守祖制、从不肯对新生事物低头的老臣，此刻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有对自身固执己见的惭愧，有对毛草灵宽容心性的动容，更有对她心怀苍生格局的叹服。

毛草灵依旧站在殿中，身姿温婉，眉眼平和，没有因方才折服众人而有半分骄矜，更没有得理不饶人的凌厉。她轻轻扶着苏太傅的手臂，指尖力道轻柔，语气依旧是那般温润如水：“太傅一生为国操劳，呕心沥血，是乞儿国的肱骨之臣，百姓心中的栋梁，方才不过是立场不同，理念相悖，何来错怪之？草灵从未有过半分怨怼，更不敢受太傅这般致歉。”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真诚，没有刻意讨好，没有虚情假意，只是以一颗最纯粹的善心，去体谅这位老臣的固执，去包容他所有的苛责与非议。

在毛草灵看来，苏太傅并非奸佞，更不是刻意针对她，他只是守着心中的礼法祖制，怕朝政混乱，怕家国不安，所有的斥责与反对，皆是出于对乞儿国的忠心。

这般忠心耿耿的老臣，即便对她有再多偏见，她也不愿与之交恶，更不愿以帝王恩宠、以权谋手段压制，唯有以心换心，以善化戾，才能真正化解隔阂，让朝堂安稳，让新政顺利推行。

“凤主这般宽宏大量，反倒让老臣无地自容了。”苏太傅缓缓直起身，看着眼前眉眼温婉、心性纯良的女子，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愧疚与释然，“老臣活了六十余载，见过无数后宫妃嫔，或是争宠献媚，或是心机深沉，或是目光短浅，从未见过如凤主这般，身陷非议却不骄不躁，受尽苛责仍心怀善念，不计出身，不恋权势，一心只为百姓苍生。”

“老臣先前固守祖制，拘泥于你的出身性别，对你百般刁难，恶语相向，是老臣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忽略了治国之本在于安民，忽略了无论男女出身，只要心怀家国，便是国之幸事。今日凤主一番肺腑之言，如醍醐灌顶，点醒了老臣，也让老臣明白了，何为真正的格局，何为真正的心怀天下。”

苏太傅着，再次躬身，对着毛草灵深深一揖，这一揖，是致歉，是认可，更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他这一生，从不轻易服人，可今日，他真心实意地折服于这位青楼出身、和亲而来的后宫凤主。折服于她的通透聪慧，更折服于她的善良宽容。

“太傅万万不可，折煞草灵了。”毛草灵连忙侧身避开，伸手稳稳扶住苏太傅，不让他行此大礼，眼中满是诚恳，“太傅是朝堂元老，德高望重，草灵不过是一介后宫女子，些许浅见，能得到太傅理解，便已是万幸，万万受不起这般大礼。”

她始终保持着谦卑与温和，即便已然赢得了老臣的认可，也依旧没有半分盛气凌人，这份宠辱不惊的气度，让殿内文武大臣心中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站在武将列首的镇国大将军尉迟烈，本是性情耿直、粗犷豪迈之人，先前虽不似文臣那般拘泥于女子干政的祖制，却也因毛草灵的出身，对她颇有微词，觉得她不过是凭借君王宠爱，故作姿态议论朝政。

可方才听着毛草灵句句赤诚的话语，看着她面对非议不卑不亢、以善待人的模样，尉迟烈心中的最后一丝偏见，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大步踏出，魁梧的身躯立在殿中，对着御座上的萧烬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陛下，臣尉迟烈，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凤主心性纯良，心怀家国，所言新政，皆是利国利民之良策！臣愿全力支持新政推行，但凡需要武将出力之处，臣万死不辞！”

尉迟烈本就一心守护家国，见不得百姓受苦，毛草灵的三策，句句都到了他的心坎里，再加上她这般宽容善良的品性，他打心底里认可这位凤主。

有了尉迟将军带头，一众武将纷纷应声附和，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殿内梁柱都似有回响：“臣等愿全力支持新政，追随凤主，效忠陛下，安定家国！”

文臣之中，原本还心存犹豫、观望事态的官员，见苏太傅与尉迟将军皆已表态，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打消。

他们本就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先前的反对，不过是固守祖制、看重出身，如今亲眼所见毛草灵的品性与格局，亲耳所闻她心系苍生的言辞，又有朝堂文武两大重臣带头，自然再无异议。

一众文臣纷纷踏出，手持朝笏，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臣等，愿遵从陛下旨意，配合太傅，全力推行新政，绝无半分异议！”

一时间，金銮殿内，文武百官，众志成城，再无一人反对，再无一人非议。

满殿的恭敬与认可，皆归于殿中那位身着浅青宫装、眉眼温和的女子。

萧烬严站在毛草灵身侧，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离开过她的身影，深邃的眼眸中，盛满了宠溺、骄傲与动容。

他初见她时，是在大唐的和亲队伍里，她虽一身素衣，却眉眼灵动，气质独特，不同于世间任何女子；入宫之后，她在后宫步步为营，化解妃嫔陷害，聪慧果敢，却始终不失本心；如今踏入朝堂，面对满朝非议，她不慌不忙，以一颗善心化解所有敌意，以宽容包容所有偏见，用一番质朴言辞，折服满朝文武。

他何其有幸，能得此女子相伴，既有儿女情长的温柔，又有心怀天下的格局，身陷泥沼却不染尘埃，受尽非议却初心不改。

萧烬严伸手，轻轻握住毛草灵的手，掌心温热，力道沉稳，带着十足的信任与宠溺，看向满朝文武，朗声开口，语气威严而坚定：“有诸位爱卿同心协力，是朕之幸，是乞儿国之幸！凤主毛氏，聪慧贤良，心怀苍生，此后可入殿议政，辅佐朕处理朝政，推行新政，诸位爱卿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违！”

此言一出，彻底奠定了毛草灵参与朝政的身份，也让满朝大臣明白，这位凤主，不仅是君王心尖之人，更是有资格、有能力辅佐君主、治理家国的贤内助。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领旨，声音整齐，气势恢宏，再无半分此前的散漫与抵触。

毛草灵心中微动，转头看向身边的萧烬严，撞进他满是宠溺的眼眸里，鼻尖微微发酸，心中满是暖意。

她知道，今日能化解这场危机，能折服满朝文武，除了自己以善待人、以理服人，更离不开萧烬严始终如一的信任与支持。他从未因她的出身轻视她，从未因旁人非议质疑她，始终站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可她也清楚，赢得认可只是第一步，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让新政地，让大臣们彻底心服口服，不能只靠言辞，更要靠行动。

她上前一步，再次对着萧烬严躬身行礼，随即转身看向众臣，语气平和却坚定：“承蒙陛下信任，多谢诸位大人包容，草灵不才，既敢提出新政，便敢担起这份责任。劝农桑、轻徭役、通商贸三策，草灵已草拟详细细则，并无半点虚言。”

“新政推行之初，定然会有诸多不易，或许会遇阻碍，或许会生纰漏，草灵恳请诸位大人，日后共事之时，若有不妥之处，尽管直言，草灵定会虚心听取，悉心改正。你我君臣一心，不为权谋，不为私利，只为让我乞儿国百姓，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让我乞儿国，能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草灵始终相信，人心换人心，所有的隔阂与偏见，都能被善意化解；所有的困难与阻碍，都能被齐心攻克。往后岁月，草灵愿与诸位大人一同，尽己所能，守护这方国土，守护天下苍生。”

她没有半句豪言壮语，没有许诺半点功名利禄，依旧是用最质朴的语言，诉着自己的初心与决心，依旧是抱着一颗善良宽容的心，与满朝文武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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