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希望他在匹诺康尼能找到答案吧(1/2)
丰饶的赐福是一种无条件的单向度赐予。
为此不惜无止境地赐予长生,治愈伤痛。
然而,丰饶哲学存在深刻的矛盾性。
只关注生命存续而忽视生命质量的理念,导致赐福往往变成诅咒。
是一种悲悯但盲目的父爱。
希望所有生命活下去,却忽视了生命在永恒中可能承受的痛苦与扭曲。
这种哲学在实践中最容易滑向自己的反面,成为依赖、贪婪与自我毁灭的根源。
而临渊的「生命哲学」旨在打破现有命途对生命的束缚。
「赋予生命以自由的启蒙」
不是替生命决定该怎样活,而是给予生命选择怎样活的权利。
这种哲学承认生命的脆弱性,但更相信生命在拥有选择权后,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动态平衡的存在方式。
两者的根本区别在于。
丰饶哲学将生命视为需要被赐福的客体,而临渊的生命哲学将生命视为拥有自主权的主体。
“而你的登神之路,正是要开辟这样一条生命命途。”
阮·梅总结道。
“所以,我们其实是同一条道路上的两个探索者。你在宏观层面开辟新命途,我在微观层面解构命途本质。最终,我们可以相互验证,相互完善。”
临渊再次借用了丹恒的「唯有沉默」,久久不语。
阮·梅的话让他对自己的登神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不是要成为掌控一切生命的星神,而是要为宇宙中的生命提供一个新选项的星神。
而阮·梅的研究,则是为这个选项提供技术基础。
“那么,维特呢?”临渊换了个话题。
“他在匹诺康尼的计划,会对你的实验产生干扰吗?”
提到维特,阮·梅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与审视的神情。
“斯威耶尼·维特...”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
“一个很有趣的样本。作为量子幽灵,他的存在形式本身就挑战了传统生命定义。而他追求的永恒秩序,则是命途理念的极端体现。”
“你和他接触过?”临渊问。
“间接接触过。”阮·梅承认“在湛蓝星事件期间,我通过黑塔空间站的监控系统观察过他。他的秩序仲裁机关虽然被希佩抢走了,但其设计理念很有参考价值。通过绝对的控制,实现社会的绝对稳定。”
“但你并不认同。”临渊说。
“认同与否不重要。”阮·梅摇头
“重要的是,他的理念是生命方程的一个反面案例。如果生命只有秩序,没有选择,那么生命的意义何在?如果每个个体都只是集体的一部分,没有独立的意志,那么生命这个概念本身是否还存在?”
她看向临渊。
“你和维特都是格拉默人,但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他选择用秩序束缚生命,你选择用自由解放生命。这种对比,对于我的研究非常有价值。”
“口艾口牙~其实我和维特没有深仇大恨。他只是走得太极端了。”对于维特这个格拉默老乡,临渊是很无奈的。
他回想起与维特的几次交锋。
在湛蓝星,维特试图用「秩序仲裁机关」建立永恒统治,结果被他和黑塔女士联手挫败。
在空间站,维特被黑塔封印,最终被匹诺康尼的家族捞走。
但在这个过程中,临渊能感觉到,维特并非邪恶之人。
他只是被两万年的流浪生涯、无休止的生存压力、以及格拉默人骨子里的“扩张与控制”本能,扭曲了对生命的理解。
“临渊先生,你认为维特会成功吗?在匹诺康尼,在家族的帮助下,他能重建秩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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