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王怎么这么识大体呢(2/2)
皇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墩埋头靠在秦九州怀里,哭得伤心不已。
秦九州听得心里直泛疼。
他脸色难看安抚了墩后,挑起长枪就攻向皇夫:“欺负一个四岁孩子?皇夫脸皮之厚,实令本王叹为观止!”
皇夫脸色铁青。
他一边与秦九州交手,一边回头怒声质问:“秦温软,本君动你一根手指头了么?!”
“啊啊啊啊啊……”胖墩哭得更加伤心,仿佛曾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皇夫察觉到秦九州的攻势更猛了,跟疯了一样,不要命的攻击他。
皇夫后槽牙差点咬碎。
若真揍了这墩也就罢了,总算不亏,可他没揍啊!
女帝和温意看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这两人都在温声安慰着那天杀的胖墩,连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看。
女帝没见温软哭过,此时还真有些不知所措,暗暗怪起自己。
再能闹腾也不过是个四岁孩子,还是她的嫡亲血脉,方才被那般欺负,连她这个亲祖母都差点放任皇夫,也无怪温软这么委屈。
温意就是单纯心疼了。
她眼睛红着,若非没有武功,她必要亲手跟皇夫打。
殿中的朝臣见没事了,声音柔和的哄了哄胖墩后,又开始与皇夫党对喷。
一刻钟后,女帝哄完胖墩,终于想起正事。
看着殿外依旧没分出胜负的御林军,她眼神微顿:“秦王,先别打了,还有事未处理。”
秦九州攻势更狠。
女帝:“……”
胖墩适时招手,抽抽噎噎:“州啊,算了吧。”
王、王怎么这么识大体呢,呜……
秦九州这才收手,转回她身边。
皇夫深呼一口气,强忍着没看那墩,省得忍不住手痒。
他还有正事未办。
眼见女帝要开口,他率先道:“臣有本奏。”
“皇夫!”右都御史撑着一口气怒骂,“你搅乱朝政,殴打吾王,带兵逼宫,罪无可恕,还不速速就擒!”
皇夫看向他,忽地问:“你在怕什么?”
右都御史呼吸一滞。
见皇夫眼神冷漠,他心下一慌:“别——”
皇夫却已经冷声开口:“建平二十三年四月十七,邬氏门生李全骄敲响登闻鼓,状告我父邬文简意图谋逆,佐以书信、龙袍,钉死我父谋逆之罪,邬氏全族下狱,先帝命刑部彻查此案。
四月十九,我父于狱中中毒,被指畏罪自尽,母亲不欲受辱,含恨而亡。
四月二十,我兄长饱经酷刑而死,大嫂抱着侄儿,一头撞上石墙。
四月二十一,我四位叔伯因不愿认罪,被剜肉剔骨,惨死狱中。
四月二十二……”
随着他细数起来,女帝脸色渐渐难看。
连右都御史都脸色僵硬,咬牙不语。
一些不清楚这些陈年旧事的朝臣则是满脸诧异,面面相觑。
若皇夫所言为真,这……怎么听着那么像冤案呢?
“四月二十八,我最小的妹妹年仅三岁,饿死狱中。”皇夫眼底冰冷,寒意惊人,“同日,邬氏仅剩族人当街问斩。”
“刽子手的刀砍卷了三把,鲜血漫遍石板。”
“邬氏满门忠烈,一朝沦为逆贼,全族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