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背后捅来的刀子(1/2)
只是这还没完。
云飞扬又说:“我整理这里面的东西时翻出来一些你的旧书信,我想你在这边做事,就一并带过来了。”
“你……”赵存志眼前一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云飞扬你……”
云飞扬脸色不太好看:“你这孩子,姑父都不叫了。不过也罢了,以后我们相见的机会不多,我马上也是要回去南洋的了,也不必计较了。”
“厅长,这里有一个本子,像是赵科长记录收了些东西的。”那记录的人翻出一个精致的西洋笔记本来,“只怕是叫人验一验笔迹。”
穆厅长脸色阴沉下去:“验,还有什么?”
“其他全是账本。”记录的人推断,“还有几张汇票存根,也是赵科长的名字。”
好好好,真是好一出大戏。
其实水至清则无鱼,再加上做官的从上到下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全部清白,就算是没有收过什么金银钱票,那为自家后辈开个方便之门还是有的。
所以对于有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
但是做得不够隐秘,反叫人掀出来的,那就没有法子了。
所以穆厅长这怒一半是嫌弃他做事做人差劲,叫自家亲戚给掀出来。另一半是觉得丢了警察厅的脸面。
赵存志叫起来:“那是诬陷,那不是我的。”
“是不是诬陷,验一下笔迹就是了。”云飞扬极为平静,“你也可以说有模仿,只要你说得出这模仿的人是谁,传来一问就可以了。”
笔迹当然是真的,要验也非常简单,所以赵科长自家鼻子上的灰尘一下厚重了起来。
那所谓的调换了照片与罪证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穆厅长阴沉的脸色中,方寸大乱的赵科长被带了下去,乌纱保不保得住还两说。
云飞扬也被带下去配合调查,事情随着告发人的情况被暂时搁置。
穆厅长目光落在司乡身上:“关于俄国领事馆那边,你有什么解释。”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司乡哪怕早已与易兰笙就北边之行有过商议,可当时商议的那一环里有唐家,如今唐家反水,却是不敢轻易再乱编,否则只怕拨出萝卜带出泥,将北边行事吐个全部。
那事的经过里,不但有她,还有易兰笙,牵头的是叶寿香,而且还有一份名单,还有一应同行的人里的家眷,其中亦有住在上海周边的人。
若是深查下去,只怕要牵连出更多的人。
而如今的上海最高长官,出身北洋水师的上海镇守使,对三民党成员的态度更谓是杀之后快。
若是一应牵连出来,只怕……
再说俄国大使馆那边尚且还不知道有什么别的招数准备着。
司乡大概明白了庄寒君何故要冒险传信了。
罢罢罢,一个足矣,何必要一群呢。
“你若有话说,就在此时。”穆厅长打量着堂下的人,“我知你擅辩,若能辩出真凭实据来,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若是辩不出真凭实据来,只怕今日在劫难逃。
司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做下决定:“我与俄国共有两桩旧怨,一桩家仇,一桩国仇。”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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