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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警棍惊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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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碟碎了,五行令也不完整。没有专业设备,连能量读数都测不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我们现在……就是七个普通人。”

陈冰坐在他旁边,从药囊里掏出最后几片干薄荷叶,分给每人一片。“含着。提神。”她自己也含了一片,凉意在舌尖散开,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苏文玉靠在墙根,莲花放在膝盖上。最后一片青色花瓣已经卷曲得像干茶叶了,但她没有摘。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颤了一下,没有掉。

“文玉姐,还能撑多久?”林小山问。

苏文玉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它知道我们在哪儿。”她看着莲花,“它在等。”

八戒大师一直没有说话。他盘腿坐在最暗的角落里,菩提子在指尖一颗一颗捻过。袈裟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僧衣,僧衣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不是他的,是在玉门关外战斗时溅上的。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指很稳,慢得像在数呼吸。

霍去病站在最外面,背靠一根石柱,面朝大街。钨龙戟被他用布条缠住了戟头,看起来像一根长棍。他的右眼没有亮,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听路人的脚步声,听摊贩的吆喝声,听远处电车进站的叮当声。

“有人跟着我们。”他说。

林小山抬起头。“巡警?”

霍去病摇头。“不是。从巷子出来就跟着。换了三拨人。一个穿长衫的,一个戴礼帽的,还有一个……”他顿了顿,“女人。”

程真的手按在短刀上。

苏文玉站起来,把莲花别在腰间。“别急。先弄清楚是谁。”

她走向街角的一个馄饨摊,买了七碗馄饨——用的是林小山那三枚铜钱加陈冰的一只银耳环。她端着碗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戴礼帽的男人身边,脚步没停,但腰间的莲花晃了一下。那男人的目光跟着莲花走了半秒,又收了回去。

苏文玉坐下,把馄饨分给众人,声音压得很低。“戴礼帽的那个,胸口别着徽章。不是官方的,是私印。看不清图案。”

牛全嘴里含着馄饨,含混不清地说:“会不会是……历史修正会?”

所有人都安静了。

左贤王死了,但他的组织还在。梅里安说过,历史修正会在全世界收集仙秦遗迹。他们知道玉碟,知道五行令,知道仙秦。他们一定也知道,时空乱流把七个人送到了1924年。

林小山把馄饨碗放下,抹了把嘴。“他们盯上我们了。”

霍去病把缠着布条的钨龙戟从石柱上拿起来,扛在肩上。“盯就盯。我们也要找他们。”

“找他们干嘛?”

霍去病看着他。“他们手里有五行令碎片。”

牛全眼睛一亮。“对!玉碟虽然碎了,但能量感应还在。只要靠近五行令碎片,它就会亮。”他举起那半截探测针,针尖上有极淡的银光,“刚才在巷子里,它没亮。现在……亮了。”

他转过身,针尖指向街对面。那里,一个穿长衫的男人正站在报摊前翻报纸,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下巴。

林小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去打个招呼。”

穿长衫的男人没有跑。

他甚至没有抬头。直到林小山走到他面前,他才慢悠悠地把报纸折好,夹在腋下,抬起脸。

那是一张四十来岁的脸,颧骨很高,眼窝很深,嘴角微微上扬,像天生带着笑。但他的眼睛不笑——那两只眼睛是深棕色的,像两颗被水泡了很久的石头,沉甸甸的,看不见底。

“几位,找我有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林小山盯着他的胸口。长衫的领口别着一枚银白色的徽章,图案是一只手握着一把钥匙,钥匙的形状——和五行令一模一样。

“你是谁?”林小山没有绕弯子。

男人笑了。“我姓沈,沈鹤亭。历史修正会,中国分部的负责人。”

程真的手已经按在短刀上。陈冰往后退了半步,挡在牛全面前。八戒大师的菩提子停了。

沈鹤亭抬起双手,掌心朝外,示意没有武器。“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们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林小山挑眉。

“你们要找五行令碎片,我们知道碎片在哪里。你们要修复时空坐标回家,我们有技术。”沈鹤亭放下手,负手而立,“我们想要的,是你们手里的玉碟能量数据。只要数据,不要实物。”

苏文玉从后面走上来,站在林小山旁边。“你们要数据做什么?”

沈鹤亭看着她腰间的莲花,目光停了一瞬。

“修正历史。”他说,“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左贤王那种人——只想改自己的出身。我们想改的,是这个国家的命运。”

林小山冷笑。“甲午海战?辛亥革命?”

沈鹤亭没有否认。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等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你们现在没有选择。没有五行令碎片,你们回不去。没有我们,你们连在上海落脚都难——你们的证件、住处、钱,什么都没有。”

林小山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握了上去。

“带路。”

沈鹤亭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浅,浅得像刀尖划过水面。

他转身,走进人群。长衫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面灰色的旗。

七个人跟在后面。霍去病走在最后,钨龙戟扛在肩上,右眼没有亮,但他的手指一直按在戟杆上。

苏文玉走在林小山旁边,声音压得极低。“他不信。”

林小山没有转头。“我知道。”

“那我们为什么跟他走?”

林小山看着前面那个灰色的背影。“因为他手里有碎片。拿到碎片之前,我们得信。”

风吹过来,带着馄饨摊的热气和煤烟味。远处,电车的叮当声又响了。

上海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盖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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