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再次求婚(2/2)
岑予衿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崭新的戒指,转了转手腕,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笑着扑过去,他顺势接住她,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两个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地毯上,白玫瑰的花瓣被震落了好几片,飘飘悠悠地落在两人身上。
岑予衿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怦怦乱跳的心跳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陆京洲,你心跳还是好乱。”
他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笑意和满足。
“嗯,以后估计都这样了。”
“因为你。”
岑予衿趴在他胸口,听着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抬起头,撑着手臂俯视着他。
影音室的暖光灯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
平日里那双总是沉稳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有光,有她,有藏不住的温柔和一点点还没完全散去的紧张。
这个男人真是好看。
每时每刻都好看,从认识他那天开始,她就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好看,是此刻躺在一地白玫瑰花瓣里、头发微微凌乱、心跳快得像打鼓的,鲜活又真实的好看。
“陆京洲。”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特别不像你。”
他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哪里不像?”
“一开始的你和别人口中的你不是这样的。”她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笑,“平时你多拽啊,走路带风,说话带刺,谁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呢?”
她故意顿了顿,笑得狡黠,“现在你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花瓣,心跳还这么乱,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猫。”
陆京洲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大猫?”
“嗯,大猫。”她一本正经地点头,手指从他鼻尖滑到他的唇边,轻轻描摹着他薄唇的轮廓,“还是那种特别好rua的大猫。”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十指扣紧,声音哑了几分,“笙笙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收拾你?”
她看着他眼底渐深的情绪,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梨涡深深,眼睛亮得像碎了一整条银河。
“你不敢。”她笃定地说,语气里全是恃宠而骄的底气。
陆京洲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唇角一弯,扣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作势要翻身。
但岑予衿比他快。
她俯下身,柔软的唇精准地覆上了他的。
那个吻来得突然,又像是酝酿了很久。
她没有闭眼。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她的睫毛几乎扫过他的皮肤,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怔愣,和怔愣之后迅速漫上来的、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情绪。
她的唇贴着他的,先是轻轻的,试探似的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笑声从交叠的唇间溢出来,闷闷的,带着甜。
陆京洲终于动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不似她方才的蜻蜓点水,他的吻带着力度,像是要把这半年的隐忍、这一刻的悸动,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岑予衿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松木和香槟交织的气息,是她最熟悉也最贪恋的味道。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岑予衿撑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泛着薄红,嘴唇微微有些肿,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陆京洲。”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嗯。”
“这个戒指,”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在暖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我很喜欢。”
陆京洲看着那枚戒指戴在她手上的样子,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还有呢?”他问。
“还有那束花。”她偏头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白玫瑰花瓣,嘴角弯弯,“虽然现在已经被我们压扁了。”
“还有呢?”
“还有那个动态漫。”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找人做的?也太像了吧,我很喜欢。”
“动态漫是我自己做的。”陆京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她,目光缱绻,“还有呢?”
岑予衿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还有你。”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溢出来的,“我最喜欢你。”
陆京洲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在商场上一句话能决定几万人命运的男人,此刻因为她的四个字,眼底泛起了最柔软的光。
他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岑予衿。”
“嗯?”
“我也最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从始至终,只有你。”
岑予衿笑了,眼眶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热意,但她忍住了。
今天不哭。
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之一。
她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她学着他的样子,带着一点点笨拙和更多的勇敢,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感受着他骤然收紧的手臂,和他胸腔里那颗为她乱了节奏的心。
影音室里安静极了。
屏幕上的动态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播完了最后一段,画面定格在漫天烟火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音乐缓缓流淌,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情诗。
白玫瑰的花瓣散落了一地,有几片粘在她的发间,有几片落在他的肩头。
茶几上的热奶茶彻底凉了,果盘里的水果还整整齐齐地摆着,蔓越莓曲奇的香气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散。
没有人去关投影仪。
没有人去开灯。
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晚风轻轻吹进来,拂动着落地窗的纱帘。
良久,岑予衿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陆京洲,你说以后我们宝宝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们的爸爸妈妈很幼稚?”
陆京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带着餍足的慵懒。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也会遇到一个人,然后心甘情愿地做尽所有幼稚的事。”
岑予衿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那你以后还会做更幼稚的事吗?”
陆京洲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笃定和纵容。
“会。”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陆京洲俯身将他抱起来,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该休息了,我的新娘,要不然明天婚礼该来不及了。”
岑予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明天!
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