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萧何与真心（2/2）

他突然轻笑一声，眼神里带上了几分狡黠，像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个问题，想问璃璃。

什么问题?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

他却不肯放过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直到我们的鼻尖相触，他才停下动作，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璃璃，你现在……爱我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脸上瞬间升温。这个问题太过直接，太过猝不及防，让我有些慌乱。

不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补充道：不，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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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磷枭紧紧盯着沈璃的眼睛，手心微微出汗。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哪怕是面对组织最危险的危机，也不曾有过这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感觉。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明确的答案。这些日子以来，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感情，害怕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过往会吓跑她。他知道自己阴暗，偏执，手上沾满了鲜血，配不上她的纯净。可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将她据为己有。那句爱我吗问出口的瞬间，他甚至有些后悔，怕听到那个他无法承受的答案。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生怕她会逃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与她之间最紧密的联系。他轻声问出那句这里，还疼吗，既是关心，也是想转移一点自己过于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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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眼中的执拗，还有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像一只等待审判的困兽，心一下子就软了。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阴险狡诈的男人，在我面前却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忍不住嗔怪道：真是……又问傻问题。

他却不依不饶，扣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逃避，桃花眼里满是坚持，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脆弱：我就想听你说。璃璃，说你爱我，好不好?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声音低沉而温柔，这里，还疼吗?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让我心头一暖。所有的犹豫和羞涩都烟消云散，我望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爱你……行了吗?

话音刚落，夜磷枭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像点燃了整片星空。他猛地将我紧紧抱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他难以言喻的激动，璃璃，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颈间的肌肤被他的呼吸烫得发麻，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那份压抑不住的喜悦。心中涌起满满的甜蜜与无奈，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我爱你……好啦，不能再说了，要不然，你又要干坏事了……

他被我说中心思，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带着别样的暖意。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我，只是将抱我的力道放轻了些。我就想抱着你，他在我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璃璃，你都不让我碰你。

我脸颊微红，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产后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他一直忍着，只是偶尔像这样抱抱我。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关切：对了，你还没回答我，肚子还疼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担忧，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见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那情绪里似乎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的心莫名一紧，他又在想什么?是关于他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秘密吗?还是……关于我的什么事?

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重新换上温柔的表情，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不疼就好。可我却能感觉到，他刚刚那一瞬间的失神，绝不是空穴来风。

一股莫名的好奇与不安在我心底悄然滋生，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而那些秘密，真的如他所说，不会伤害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