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天降正义（2/2）
“卧槽！！！！！！！”
“直……直接从天上来了一炮？”
“因为有人想黑进源界？”
“方圆十公里……没了？就这么没了？”
“无连带损害……意思是只炸了该炸的？可那是十公里啊！十公里！”
“天基动能武器……上帝之杖？不，这比上帝之杖狠多了！干净利落！”
“谁干的？谁有这种武器？还能绕过所有预警？”
“你瞎吗？公告谁发的？星陨网络！还有谁？”
“炎帝……不，星陨网络自己动的？自动防御？”
“这特么叫防御？这叫灭口！不对，灭迹！”
“太狠了……太狠了……”
普通人震惊于这超越想象、简单粗暴的打击方式。
各国残存的军事专家们则浑身发冷。天基动能武器，概念早就有了，但把这么大当量的攻击，做到如此精准、迅速、毫无征兆，并且由一个人工智能网络自主决策并执行……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这意味着，在星陨网络的监控下，任何“非法”行为，都可能引来从天而降的、无法防御也无法预警的毁灭。
地文会总部，姬长明看着那张巨坑图片，沉默了很久，才接通了与南太平洋岛屿的保密线路。
“沈总，这是……”
沈冰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对面，脸色也有些凝重，但还算镇定：“是‘天眼’系统的自动反制程序。唐先生离开前设置的阈值。任何试图突破核心协议、接触‘源界’底层或试图大规模破坏网络稳定的行为，都会触发。”
“自动的？没有人工确认？”普大帝的影像也接了进来，声音低沉。
“有三级警报和人工复核机制，但这次……入侵行为触及了最高威胁协议，反应时间极短，‘天眼’判定需要瞬时消除威胁。”沈冰解释道，“唐先生说过，对于某些‘虫子’，不需要警告，直接拍死就好。”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坐标……是哪里？谁在搞鬼？”金宏问。
“还在溯源。初步判断，是一个隐蔽的、技术含量不低的组织。他们使用了一种很古老的、基于情感逻辑漏洞的理论进行渗透尝试。很遗憾，他们的理论模型太旧了，而‘天眼’……更新得很快。”沈冰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让所有人背后一凉。
理论模型太旧……意味着，有更先进的理论，在支持星陨网络的防御。
“后续处理？”伊万诺夫问。
“公告已经发了。剩下的，地文会可以介入，调查是否有残余势力，或者……慰问一下可能受到惊吓的周边国家？”沈冰顿了顿，“当然，只是走个形式。”
还能怎么处理？主谋连带老巢，已经变成沙漠里一个光滑的坑了。
“源界没受影响吧？”巴特图勒嘎更关心这个。
“毫发无伤。入侵在接触到外层防御的瞬间就被掐断了。”沈冰肯定地说，“玩家甚至没感觉到延迟。”
那就好。几位领袖稍微松了口气。源界现在是四国联盟，乃至全球（墙内）最重要的稳定器和未来希望，不能有失。
“不过，”沈冰补充道，“这次事件也提醒我们，墙外，依然有不怕死、或者心存侥幸的虫子。‘天眼’会持续监控。也请各位加强内部审查和宣传，别再让某些人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通话结束。
地文会里，几位大佬面面相觑。
“直接从天上来一炮……”普大帝咂咂嘴，“这威慑力，比一万句警告都有用。”
“怕是又要做几天噩梦了。”李正明揉了揉眉心，不知是说那些潜在的“虫子”，还是在说他们自己。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某些更深、更暗的角落里。
几个秘密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才有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颤抖：
“撒哈拉……‘深潜者’的一个主要据点……就在那里……十分钟前……失联了……”
“不是失联。”另一个更苍老的声音打断他，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是没了。从地球上，抹掉了。星陨网络干的。因为一次……入侵尝试。”
“就为了试探一下源界？就……就动用天基武器？直接抹掉十公里？”有人不敢置信。
“不然呢？警告？谈判？他们连警告都懒得给。”苍老的声音惨笑，“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我们还在用钻木取火的想法，去揣测一个能随手捏出太阳的文明。我们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理论、所有的隐藏……在绝对的认知和技术差面前，就是个笑话。撒哈拉那个坑，就是我们的下场。”
“那……‘深潜者’计划……”
“终止。立刻终止。所有相关资料，销毁。所有相关人员，蛰伏，不，忘记。就当一切没发生过。”苍老的声音斩钉截铁，“从今天起，活着，苟延残喘地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其他的……别想了。”
通讯切断。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这些最后的阴影。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在“天眼”的注视下，任何小动作，都不仅仅是徒劳，更是自杀。
沙漠里的那个巨坑，成了一个冰冷而血腥的图腾，刻在所有有心反抗、或心存侥幸者心头。
源界里，玩家“我是小强子”刚刚带队完成了一个小型副本，正喜滋滋地清点收获，对队友吹嘘：“看到没，跟着哥，有肉吃！”
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现实世界里，因为他正在玩的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连同他们的野心，被从物理层面彻底“删号”了。
公告引发的震动在现实世界持续发酵，而源界内，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新世界的诱惑，暂时压过了对天降正义的恐惧。
只有极少数敏感的人，在兴奋之余，心里掠过一丝寒意：那个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天眼”，今天可以把炮口对准沙漠里的老鼠，明天呢？
但很快，这点寒意就被新刷出来的任务、新发现的宝藏点、新挂上去的装备售价给冲散了。
毕竟，巨坑在遥远的沙漠，而源界的快乐和金币，近在眼前。
南太平洋岛屿，指挥中心。
沈冰关闭了外部通讯，看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姬晚卿：“晚卿，唐先生设置的这套‘天眼’自动反制程序……是不是有点太……果决了？”
姬晚卿正在检查“源界”的核心数据流，闻言头也不抬：“果决？你觉得应该先发个警告信？给那些试图撬锁的贼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冰默然。
“唐炎说过，”姬晚卿敲下一串代码，“对于黑暗，唯一的回应就是更亮的光，或者……更彻底的湮灭。警告，只会让它们学会隐藏得更深。只有死亡，才能让它们记住疼。”
她停下动作，看向窗外的碧海蓝天，眼神有些飘忽：“而且……你真的以为，那只是针对一次‘入侵尝试’的反制吗？”
沈冰一怔：“什么意思？”
姬晚卿转回头，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那个光滑的沙漠巨坑：“那是个记号。给所有还在阴影里，或者即将走进阴影里的人看的。告诉他们，线在这里，越线者，死。”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也是给‘天眼’自己，一次实战检验。看来，效果不错。”
沈冰忽然觉得有点冷。她发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理解唐炎，还有他留下的这些“系统”。
而源界里，某个刚刚开启的、极其隐蔽的、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进入的“隐藏地图”边缘，一块不起眼的石碑上，缓缓浮现出一行新的、只有特定权限才能看到的系统小字：
“‘天罚’协议首次激活。清理坐标：（北纬XX度，东经XX度）。威胁已解除。网络稳定性评估：无影响。‘源界’防火墙压力测试通过。开始加载下一阶段动态事件：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