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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山顶之夜·三千人的狂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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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晚上七点五十八分。

丰田中心训练馆的灯只开了一半,篮架,训练馆应该空无一人,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篮球偶尔滚过地板的声响。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山顶电台粉丝破三千的庆祝直播夜。

阿泰斯特站在三分线外,面前摆着一张从办公室拖出来的折叠桌。桌上放着他的“战斗手机3.0”——屏幕上的裂纹已经数不清了,透明胶从四个方向交叉粘贴,像一张蜘蛛网。手机被架在一个用三根筷子绑成的支架上,镜头对准折叠桌前方的“嘉宾席”。

嘉宾席是一块瑜伽垫。瑜伽垫上蹲着诺阿,诺阿手里拿着冠军二号复制品。

“各位听众!”阿泰斯特对着手机大喊,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撞到墙上又弹回来,“山顶电台特别节目——《三千人狂欢夜》!现在开始!”

在线人数跳到了3120。弹幕开始刷屏——“来了来了”、“冠军二号呢”、“阿泰换手机吧求你了”、“鞋垫C位出道”。

诺阿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到手机镜头前。鞋垫上的蜡笔痕迹在训练馆的半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红色的火柴人手拿“数据”之剑,蓝色的“协议”两个字已经糊成了抽象画,黑色的“数据”字样像一团墨迹。最绝的是沐辰新画上去的那顶学士帽,歪歪扭扭地扣在火柴人头上,帽穗是用红色蜡笔点的两个点。

“冠军二号说,感谢大家的支持。”诺阿压低嗓子,模仿着鞋垫的声音——他今晚特意喝了半瓶蜂蜜水,说这样能让鞋垫的声音“更润”。“它说,今晚是它的脱口秀首秀,有点紧张。”

弹幕爆炸了——“鞋垫会紧张”、“冠军二号yyds”、“给它一箱鸡爪压惊”。

巴蒂尔端着咖啡从更衣室走出来,站在三分线外,靠着篮架。他的保温杯上贴着沐辰画的新贴纸——一个端着咖啡的火柴人,旁边写着“巴蒂尔叔叔(情报局长)”。这个称号是阿泰斯特今天下午刚封的,因为巴蒂尔打听到了克劳福德的消息。

他看着瑜伽垫上的诺阿和鞋垫,喝了一口咖啡,对旁边的斯科拉说了一句:“一个鞋垫开脱口秀,三千人看。这个世界疯了。”

斯科拉正在用毛巾擦篮球,闻言抬起头:“你也在看。”

巴蒂尔沉默了两秒:“我是来监督的。”

斯科拉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毛巾在篮球表面慢慢转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周奇从力量房走出来,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训练服被汗水浸成了深红色。他今晚加练了左手突破——艾弗森让他练了三百组,从底线到罚球线,左手运球加速,然后急停跳投。他的左手手指又开始肿了,指甲缝里的灰在灯光下像十个小小的黑洞。

他走到瑜伽垫旁边,蹲下来,看着诺阿手里的冠军二号。

“诺阿哥,冠军二号今晚说什么?”周奇问。

诺阿把鞋垫举到周奇耳边:“它说,你的左手明天能破一千三百次。”

周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指微微颤抖,指甲缝里的灰已经嵌得太深,洗了三次澡都洗不掉。艾弗森说这叫“运球纹身”,是后卫的勋章。

“我信。”周奇说。

阿泰斯特把手机从筷子上拿下来,走到瑜伽垫前,蹲在诺阿旁边,镜头对准冠军二号。“各位听众!现在是冠军二号脱口秀环节!让它给我们讲个笑话!”

诺阿把鞋垫举到嘴边,假装它在说话。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跟鞋垫进行灵魂交流。训练馆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斯科拉擦篮球的摩擦声。

“冠军二号说——”诺阿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讲一个秘密,“为什么安舒茨总是输给沐阳?”

阿泰斯特把手机凑近。

诺阿继续说:“因为他每次开会都带一份亏损三千二百万的财务报表,沐阳带的是一个会画画的鞋垫。”

弹幕沉默了一秒,然后爆炸了——“哈哈哈哈哈”、“财务报表vs鞋垫”、“安舒茨哭晕”、“鞋垫界巴菲特”。

在线人数跳到了3450。

巴蒂尔端着咖啡,嘴角抽了一下。他没有笑出声,但保温杯里的咖啡晃了晃,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圈浅褐色的痕迹。

阿泰斯特笑得手机差点又掉了——他用两只手接住,像一个守门员扑点球。“各位听众!冠军二号的笑话太好笑了!让我们问问它下一个问题!”

诺阿又把鞋垫举到嘴边,假装听了三秒钟。“冠军二号说,它要唱首歌。”

训练馆里又安静了。

诺阿深吸一口气,用鞋垫打着拍子——鞋垫拍在他的手掌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然后他开始唱,调子是《WeAreTheChapions》,但歌词被改得面目全非:

“Wearetherockets——yfriend——”

“Andwellkeeponfightg——tilltheend——”

“沐阳istheGOAT——安舒茨isagoat——”

“And冠军二号——istherealMVP——”

最后一个音节拖得很长,像一只鸡被人掐住了脖子。诺阿的声音本来就不怎么样,加上他故意模仿鞋垫的“灵魂唱腔”,整个训练馆都笼罩在一种奇怪的声波里。

弹幕疯了——“天籁之音”、“鞋垫歌王”、“安舒茨isagoat哈哈哈哈哈”、“GOATvsgoat”、“冠军二号永远的神”。

在线人数跳到了3780。

巴蒂尔把保温杯放在篮架底座上,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斯科拉停止了擦篮球,毛巾搭在篮球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像一尊雕像。

周奇蹲在瑜伽垫旁边,笑得左手按在地上,指甲缝里的灰在地板上印出了十个小小的黑色指印。

阿泰斯特举着手机,眼眶里闪烁着泪光——不是感动,是笑出来的。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白牙,像一只快乐的柴犬。“各位听众!冠军二号的歌声!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山顶电台见证了鞋垫的第一次演唱!”

诺阿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从嘴边拿下来,郑重地放在瑜伽垫上。鞋垫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的蜡笔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像一幅被雨水冲刷过的壁画。

“它说,唱完了,想吃鸡爪。”诺阿说。

阿泰斯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真空包装的泡椒凤爪——这是他今天下午专门去中国城买的,为的就是这一刻。他撕开包装,泡椒的酸辣味立刻弥漫开来,像一颗气味炸弹。他把鸡爪放在冠军二号复制品旁边,恭恭敬敬地摆正。

“请用。”阿泰斯特说。

弹幕刷屏——“给鞋垫上供”、“鸡爪贡品”、“冠军二号:真香”。

直播进行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沐阳推开了训练馆的门。

他刚从纽约飞回来,西装还没换,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一条疲惫的蛇。他的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倦意,但眼睛很亮——比利·亨特的签字还在他的公文包里,墨迹已经干透了。

训练馆里的场景让他站在门口愣了五秒钟。

三分线内,瑜伽垫上蹲着诺阿,诺阿面前摆着冠军二号复制品、冠军一号相框、冠军三号鸡爪,还有一包拆开的泡椒凤爪。阿泰斯特举着手机蹲在旁边,屏幕上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屏。周奇蹲在瑜伽垫另一边,左手按在地上,指甲缝里全是灰。巴蒂尔靠在篮架上,保温杯放在底座上,双手捂着脸。斯科拉站在旁边,毛巾搭在篮球上,表情像是在观看一场无法理解的外星仪式。

“你们在干什么?”沐阳问。

阿泰斯特跳起来,手机差点又掉了——他用胸口顶住,像一个用身体挡球的橄榄球运动员。“头儿!山顶电台粉丝破三千五了!冠军二号刚唱完歌!”

沐阳看了看手机屏幕——在线人数:3820。弹幕还在刷“鞋垫歌王”、“安舒茨isagoat”、“沐阳来了”。

诺阿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起来,对着沐阳。“冠军二号说,欢迎回家。”

沐阳走到瑜伽垫前,蹲下来,看着那个面目全非的鞋垫。红色的火柴人、蓝色的字、黑色的线条、歪歪扭扭的学士帽——全部糊在一起,像一个三岁小孩的涂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鞋垫确实在说话。

“亨特签了。”沐阳说,声音不大,但训练馆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把冠军二号贴到耳边,假装听了三秒钟。“冠军二号说,它早就知道了。”

阿泰斯特把手机怼到沐阳脸上。“各位听众!沐阳亲口宣布——比利·亨特签了!球员工会站我们这边!安舒茨的B计划,破产!”

弹幕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沐阳yyds”、“B计划破产”、“安舒茨哭晕在厕所x2”、“冠军二号预言家”、“鞋垫永远是对的”。

在线人数跳到了4150。

巴蒂尔把手从脸上拿开,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咖啡。他看着沐阳,说了一句:“亨特签字了,安舒茨下一步会怎么办?”

沐阳站起来,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搭在篮架上。“不知道。但他不会停。”

巴蒂尔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咖啡。保温杯上的“巴蒂尔叔叔(情报局长)”贴纸在灯光下反着光,像一枚勋章。

周奇从瑜伽垫旁边站起来,走到沐阳面前。他的左手还微微颤抖,指甲缝里的灰在灯光下像十个小小的刺青。

“沐哥,我今天左手突破练了三百组。”周奇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嗓子被汗水泡透了,“艾弗森教练说,我的第一步变快了。”

沐阳看着周奇的左手——手指肿胀,指甲发黑,掌心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十七岁的手,看起来像三十岁的手。

“明天继续。”沐阳说。

周奇点头,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很淡,像冬天的太阳,不太暖,但足够亮。

直播结束后,训练馆恢复了安静。折叠桌被搬回办公室,瑜伽垫被卷起来塞进储物柜,泡椒凤爪的包装袋被阿泰斯特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里——“这是冠军二号吃过的,要留着当纪念。”

诺阿把冠军二号复制品塞回拖鞋里,冠军一号相框挂在阿泰斯特的脖子上,冠军三号鸡爪放回了周奇的更衣柜。三个信物各自归位,像完成了一场神秘仪式后回到祭坛的神像。

沐阳一个人坐在更衣室里,面前摊着那份《STIA球员数据收益分享计划》。亨特的签名在最后一页,墨迹已经干透了,蓝色的笔画微微凸起,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阻力。

手机亮了。是李明发来的消息:“安舒茨今天下午离开了丹佛。目的地:纽约。”

沐阳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纽约——安舒茨去纽约干嘛?亨特已经签了字,工会不支持他的提案,他去纽约还能找谁?

联盟总部在纽约。总裁马克·塔图姆在纽约。NBA董事会的几位关键人物也在纽约。

“继续盯。”沐阳回了两个字。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更衣柜的门上。更衣柜的铁皮冰凉,透过衬衫传到后背,像一只冰冷的手。柜门内侧贴着一张照片——2008年奥运会夺金后,他和姚明、易建联站在领奖台上,三面五星红旗在头顶飘扬。照片的边角已经卷起来了,被汗水和时间浸得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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