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七回:玉麒麟挂帅统三军,众虎将沥血求先锋(2/2)
阮小七咧开大嘴,露出森森白牙:“陛下放心,海上的事交给我们兄弟,定叫那帮东瀛矮子知道,谁才是海里的祖宗!”
“林冲何在?!”
“臣林冲在此!”
伴随着一声战马的长嘶,满身征尘的豹子头林冲,竟是刚刚率领两万背嵬军从燕云星夜赶到,直接纵马入营,翻身下马跪倒。
武松看着这位风尘仆仆的兄弟,眼中满是赞赏:“林教头,你率两万‘背嵬军’重甲铁骑,随船出征,主司陆战!只要大军一登岸,你的铁蹄,就给朕踏碎他们所有的武士大阵!”
“臣的丈八蛇矛,早为倭寇饮血而备!”林冲握紧长矛,杀意滔天。
三军主将已定,武松的目光再次扫过众将,声音低沉下来,却透着更加惨烈的意味:
“大军跨海,首战乃是抢滩登陆!敌军必在滩头设下重兵,箭雨如蝗。这抢滩先锋一职,乃是九死一生、用命填出来的差事!谁敢担此重任?!”
话音未落,“唰”的一声,一员大将猛地扯开胸前的铠甲,露出布满刀疤的胸膛,赤红着双眼冲到台前。
“大帅!臣石秀,愿为抢滩先锋!”
拼命三郎石秀!这位在梁山时期就以狠辣和拼命着称的悍将,此刻犹如一头彻底被激怒的恶狼。
“臣不懂什么水战阵法,但臣懂得怎么拿命换命!臣愿率五百‘陷阵营’死士,乘坐最前面的小船,顶着敌人的箭雨第一个上岸!哪怕是死,臣也要在东瀛的沙滩上,给后续的大军撕开一道血口子!臣若退后半步,请大帅斩臣头!”
石秀的咆哮声在校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这股子亡命徒的狠劲,正是抢滩登陆最需要的利刃!
就在此时,又一员大将稳步迈出。此人手提一杆长枪,腰悬一对竹节钢鞭,正是原登州提辖、病尉迟孙立。
“陛下!臣孙立亦请战!”孙立抱拳道,“臣原在登州任职,对这片海域的水文潮汐、暗礁风向最为熟悉。石秀兄弟虽然勇猛,但若无水军掩护,恐难在滩头立足。臣愿率百艘浅水火炮船,与石秀兄弟搭档!他冲锋,臣掩护,定能将那滩头的倭寇炸成飞灰!”
武松看着这二人一勇一谋的完美搭配,当即重重地一拍帅案:“好!石秀、孙立听令!朕命你二人为水陆抢滩正副先锋!赐你们先锋大印,首战,就看你们的了!”
“谢陛下隆恩!”石秀与孙立激动得重重磕头。
众将分配完毕,大军士气已然被推到了沸腾的顶点。
然而,就在武松准备下达出征之令时,点将台下,忽然传来一声宛如洪钟巨鼎般的怒吼,震得所有人耳朵里嗡嗡直响。
“大哥!皇上!你把所有人都点了,为何独独漏了洒家?!”
只见护国大将军兼大国师——花和尚鲁智深,根本不管什么朝堂礼仪,提着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大踏步地走上了点将台。他那一身华丽的国师袈裟早被他撕成了碎片,身上只穿着一件粗布直裰,袒露着胸前的青龙刺青。
武松看着这位气呼呼的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笑意:“师兄,你如今是大武的国师,位极人臣。这跨海远征风波险恶,你理应留在汴梁,替朕镇守京师,诵经祈福啊。”
“放屁的祈福!”
鲁智深一禅杖重重地砸在点将台的木板上,砸出一个大窟窿。他双目圆睁,瞪着武松吼道:
“洒家是个杀人的和尚,不是个念经的木鱼!登州死了一千多个老百姓,洒家这心里的火,念多少卷经都压不住!
大哥,你若是不让洒家去东瀛杀贼,洒家现在就把这国师的印信砸了,把这点将台也给拆了!洒家自己划条小船,也要去把那东瀛岛给砸沉了!”
看着鲁智深这副滚刀肉的模样,台下的将士们虽然不敢笑,但眼中都充满了对这位真性情好汉的敬仰。
武松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豪情:“好!好一个杀人的和尚!既然师兄非要去,朕便封你为‘督战大国师’!不用你统兵,你只需提着禅杖,随朕一同踏上东瀛的土地,遇到不长眼的倭国大将,你替朕一杖砸碎他的狗头!”
“哈哈哈!这才痛快!洒家谢过皇上!”鲁智深得了军令,欢天喜地地扛着禅杖退了下去。
至此,征东三军的统帅、先锋、水陆主将全部点齐。
大武帝国开国以来最为华丽、也是最为恐怖的一套“全明星”复仇阵容,在登州的大营中集结完毕。
武松缓缓拔出天子宝剑,指向东海那波涛汹涌的尽头。那里,隐藏着一个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岛国。
“全军修整三日!三日后,以贼酋之血祭旗!大军,出海!”
正是:
血书飞递震天庭,玉虎金龙聚大营。
先锋已点拼命汉,统帅更赖绝世英。
疯僧怒掷国师印,天子亲悬镇海兵。
十万神雷齐怒吼,扶桑末路夜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