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第一试:笔试(2/2)
“玄奕哥哥我也要去。”跟于身旁的封以琴拉着月少阳的手说道,时刻不给月灼芯与月少阳独处的机会。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月灼芯。”上次都未曾问过姓名的月灼芯问道,视乎时常看见封以琴跟在月少阳身边,想必身份不同凡响。
“本小姐叫封以琴,是玄奕哥哥的未婚妻。”不喜月灼芯的封以琴轻蔑的说道,在提及是月少阳未婚妻时脸上更是炫耀之意,还特地的往月少阳身上靠了靠。
“好小子,有未婚妻都不告诉姐姐。”闻言的月灼芯并不在乎封以琴的态度,假意埋怨着月少阳对其的隐瞒。
“姐不是要喝酒吗?刚好我这边得了几坛琥珀酒,昨日本想亲自给姐送去,却忙的没法抽身。”摆脱封以琴的月少阳借着酒的由头,避开月灼芯的话。
一听到酒的月灼芯怎还在意未婚妻之事,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动身前去喝酒,二话不说的动身。
而身后的老者们见月少阳要走的上前阻止,声称云天锦还未走的不能先行离开以免失了脸面,且月少阳还是族长的更加不能离开。
“本王找白溯君喝酒你们也要拦吗?”就在这时一旁的白君墨出言质问着老者们,顿时让老者们不敢吱声。
在心中自嘲的月少阳看着这些老者,自他做了族长以来,从未真正的做个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左右都有人管束着,此刻连他想喝杯酒都不行,现如今还需他人出言才可。
不悦的月灼芯双眉紧蹙,很想为月少阳打抱不平,但又怕到时只会再给月少阳惹祸,徒增烦恼。
委实难受的月灼芯此刻只想喝一杯,来解了她心中苦闷,记起一事的月灼芯唤来上官靖与司季青,一群人成了重点的离开宴席。
一行人来到白君墨宫殿后面的庭院,围坐在一起,惊讶的月灼芯发现白君墨竟带了自家的厨子来,且一桌的菜大半都是她爱吃的。
此刻月少阳命人去取的酒也姗姗而来,还未打开的就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气,见酒来的月灼芯正要打开,却被白君墨叫住了。
纳闷的月灼芯不解的看着白君墨,只见手中的酒突然腾空,就连一旁的几坛也是如此,转瞬间,一团白色火焰渐渐的包裹住坛身,酒的香味在火焰的温热下越加的浓郁。
片刻过去,酒坛缓缓落在一旁,而顺手拿过一坛的月灼芯会以为坛身滚烫,怎知只有一点余温,迫不及待的月灼芯揭开封口,还未喝就已被香味给征服了。
一旁的女婢也揭开一坛的为众人斟酒,可面对白君墨亲自温的酒,此刻的众人脸色皆惊无一人敢动。
略先喝起的月灼芯细细品尝着,酒的温度恰到好处,完美的体现了酒的醇厚,看着一脸满足的月灼芯,泛起浅浅笑意的白君墨动筷的为其夹菜,使得桌上的众人异常为难,像似众人打扰了二人般。
“我先敬各位一杯。”察觉异样的月灼芯赶忙举杯说道,同时没好气的瞪了眼白君墨,见状,众人才得以缓解的连连举杯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而此刻的月子羽见众人喝的如此开心,便也吵闹着要喝酒,但月灼芯只允了一杯的给月子羽倒上一杯,怀着好奇心的月子羽眯着眼硬是一口闷了,转瞬间的撇过头,将口中的酒尽数吐出。
被酒辣到眼睛溢出眼泪的月子羽,整个小脸扭曲在一块,这时的月灼芯连忙夹菜给月子羽,让其吃点菜的压压口中辣味。
“好辣好辣”拼命吐着舌头的月子羽难受的说道,终于明白月灼芯为何只许他喝一杯,可明明看众人喝的很开心,为何到他这如此的辣。
又猛吃了几口菜的月子羽这才好受些,怕是往后再也不会喝酒了,见无碍的月灼芯才松了口气,她竟不知这是月子羽第一次喝酒,若是这样她定少倒些酒,幸好只允了一杯。
“少阳这酒是如何得来的?听闻此酒很难得,今日一拿就是几坛。”
“这酒也是我恰巧从别人那得来的,可惜只有几坛的不能尽兴。”
颇为惋惜的月少阳晃了晃酒杯说道,随即一口抿去,可对于月灼芯来说能不能尽兴她都毫不在乎,令她在乎的是月少阳竟把她的一句玩笑话当真了。
心中思绪万千的月灼芯又喝了一杯,本是姐姐的她却被弟弟照顾着,一时间心头有些酸溜溜的。
而就在众人饮的尽兴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便是不请自来的云天锦,本该起身相迎的一行人皆默契坐着,只有封以琴一人上前相迎。
见云天锦的月灼芯与上官靖心中怒意渐生,白君墨的暗卫连夜搜了流云宫大半,都未曾发现昭雪身影,若不是白君墨的话在心中提醒二人,怕是已经上前与云天锦打起来了。
又填位置的云天锦自然而然的坐在白君墨身边。
“本尊不请自来,还请各位不要见怪。”
“紫翎尊客气了,正好可以一同尝尝这琥珀酒。”
到是殷勤的封以琴抢着开口说道,满脸笑意的竟还起身为其斟酒,一时间令月灼芯对封以琴唯一的好印象消失殆尽。
“慢着!”就在云天锦将酒杯递到嘴边饮下时,却被一声给制止了。
“怎么?月姑娘有事?”寻声而去的云天锦看着月灼芯不屑一顾的问道,心中暗想月灼芯又要耍什么花样。
“此酒都是封玄奕赠于我的,理当经我同意才可以喝。”故意找茬的月灼芯就是不愿云天锦喝她的酒,语气间透露不快且振振有词的回道。
“那你是不愿本尊喝了?”
“正是。”
此话一出,整个桌上立马火药味十足,啪的一声,只见云天锦拍桌而起,吓得一旁的封以琴一愣一愣的,但随即开心的在心中讽刺月灼芯不知深浅。
可却没想到云天锦居然没有再说话,只是传来女婢去酒库取酒。
“如此,那本尊便请各位尝尝流云宫的酒,若月姑娘缺酒缺到这份上的话,跟本尊讲便是,无需他人送的本尊自会给你多送些。”一副趾高气昂的云天锦如小人得志般的看着月灼芯,就这么点小伎俩在她眼里不堪一击。
“那真的抱歉,这流云宫的酒我还瞧不上了,在下有事就不与各位再饮了。”不屑的月灼芯忍下一句话的就起身离开,而白君墨起身离去。
闻言的云天锦被气的脸色红涨,但碍于面子的只好咽下,正要招呼众人喝酒,只见一行人皆以各种由头离开,顿时让她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