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谁诬告谁（2/2）

“去过！”

“你知不知道漱玉坊是什么地方。”

“妓馆嘛。”

“那你为何还要去？”

“我去调查失踪案，我朋友玲珑、我师姐莫胜男和一大堆绣女被人绑架，线索直指漱玉坊。”

“什么线索？”

“一个叫小菊的绣女说的。”

“她现在哪里？”

“她……已经死了，她是在临死前说的。”

南枯灭听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桑青阳眉头皱了一下，将话题转回来：“苍师侄，把你在漱玉坊的所见所闻说一遍，不得夸大！不得隐瞒！不得撒谎！”

每说一次“不得”，语气就加重一次。

无弃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将昨晚的经历又说了一遍，只是刻意略过御剑高手收受“噬妖木”那一段，当下目标就是南枯灭，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无弃指着南枯灭大声控诉：“这老家伙就是绑架案的幕后元凶，已经干了二十年，简直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不得无礼！”桑青阳喝止住无弃，转头换了副面孔，笑吟吟问：“不知招募使有何看法？”

南枯灭冷哼一声：“一派胡言，居心叵测！”

“你昨晚有没去过漱玉坊？”无弃质问。

没想到对方一口承认：“去过！”

“为什么去？”

南枯灭瞪了一眼，然后不慌不忙道：“老夫有一名下属违反军纪，偷逛漱玉坊嫖妓，老夫收到消息立刻前去抓人，没想到晚了一步，人已经被你小子杀害了，还企图嫁祸别人。”

无弃一愣，大声怒骂：“放屁！老子杀了谁？”

南枯灭满脸不屑，也不辩解，转头望向桑青阳。

桑青阳皱了皱眉头，冲门外喊道：“把被害者抬进来。”

铁门再次打开，宋镇恶指挥两名道士，抬进来一具尸体，就放在无弃和两名审讯者之间，然后转身出去，关上门。

无弃伸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我去！

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漱玉坊总管苕方，瞪着一对鱼泡眼，眼里充满血丝，舌头伸得老长，面目狰狞恐怖，似乎死前极其痛苦。

无弃本来还希望把人带回来作证，没想到竟然死了。

我明明把他藏得好好的，怎么被发现的？

无弃忽然脑子一闪。

早上跟桑青阳讲过苕方的藏身之处，一定是这老杂毛泄的密！大半天工夫，哪怕不用飞鸦传书，靠人传信也来得及。

无弃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少来啦！这家伙名叫苕方，是你手下不错，但他还有个身份。”

“什么身份？”

“他是漱玉坊的总管！”

南枯灭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真是笑死老夫了，你小子诬告别人，好歹也要有点谱才对啊！”

表情丰富，演得十分到位。

桑青阳冲无弃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让证人进来吧。”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陌生中年人，身穿锦袍，面颊丰腴，躬身施礼：“桑掌院、招募使，在下这厢有礼了。”

桑青阳吩咐道：“你大声说，自己是谁？”

“在下姓刘名大安，岚州人氏。”

“你在栖篁做什么？”

“开了一家妓馆，名叫漱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