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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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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伸手握了握翟思静的手,果然小手凉凉的如一块象牙。他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这么冷?还是要活动活动才是。”他歪着头想了想:“我知道你擅长打秋千,但是这里可找不到大树给你搭秋千架子。要不你跟我骑一圈马,回来保证你热乎。”

他想到就说,说到就做,顿时拉着那凉浸浸、象牙雕就一般的小手往外而去,嘴里喊:“朕的马牵来,马身上的披甲全部卸掉。”

他不由分说,翟思静在力气上完全挣不过他,只能被拉着跑。

杜文的坐骑是一匹极骏的黑马,额角一团白毛,眼睛又大又亮,性格倒又聪明又温顺。见主子牵着一个女子过来,它只喷了一下响鼻,就继续温驯地站好不动。

翟思静还穿着家居的裙子,小夹袄是窄褃的,活动还算便当。杜文把她一抬,直接送到了马背上,黑马身上坐了一个陌生人,而且东倒西歪完全不熟悉马性的样子,黑马“咴咴”两声,杜文只轻轻拍拍它的面颊,说了声“乖”,黑马就又乖乖不动了。

接着,杜文也飞身上了马,两个人一个鞍子,有点挤,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翟思静靠着他,觉得背上像有个小火炉一样暖暖的。旋即,杜文的手引导着她的手去抓马缰:“别只捏着马鞍子呀!缰绳要掌握方向,你朝左拉,马就知道要向左转向,你朝右,马也跟着你的指挥朝右。”

他带着翟思静试了一试,小女郎尖叫了两声,又“咯咯咯”地笑。杜文马鞭子空甩了一下,发出震耳的破风声,那马惯熟的,顿时扬起四蹄跑了起来。翟思静马车坐过不少,骑马生平第一回,又尖叫了一声,抓着马缰只觉得前头到处着空,忍不住还是撒了缰绳去抓马鬃。

杜文嘲笑道:“太没用了。”伸手爱怜地拍了她屁股一下,鞭子又是一声空响,那通人性的马儿稍稍慢了一些,朝草原最壮丽的地方而去。

速度降下来,翟思静没那么害怕了。她虽然跟着杜文的大部队行军,大部分时候只能从马车的窗户里瞟瞟外头,四面都是人,也看不清楚;一旦驻扎,更是禁脔一样,哪儿都去不了,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帐篷里,好在她从小受的教育和管制就是“静能生慧”,所以耐得住性子,读读、刺刺绣,足以打发时间。

但今天,高高地坐在马背上,所见所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天空,像个巨大的穹隆,一朵朵云柔软地飘在上面,时不时翱翔过一只鹰,发出高亢的声音。草原并不是一平如镜,而是有山、有河,有起伏的。可是因为它太大了!那些起伏的山,只是壮阔世界的一点点而已,起伏根本不易觉察;那些银色的河,宛如一条条玉带盘曲在地面上,远望仿佛浮起来了一样。

草地已经开始变黄,但野花和草籽依然五彩缤纷地高高昂着头,给这色泽单一的原野时不时带来一些惊喜。

远处的祁连山峰顶积着雪,此刻夕阳西下,山峰变作郁紫而峰顶变作粉红,与暖融融的天、红扑扑的霞交相辉映。河流也变化了颜色,藏在草丛间犹如长长的金帛。

“美不美?”杜文在她耳边问。

“美!”翟思静已经看呆了。原来江山,还有这个样子的!

“做我的女人,要学骑马。”杜文笑嘻嘻说,把她的双手重新放到马缰上,又说,“腰别太直,屁股坐稳,两条腿要用力的,夹着马肚子,要夹到腿酸才算。身子不要僵,跟着马蹄的动作起伏,不然半天下来,屁股上的皮就磨掉了。”他觉得她哪里没做到位,就抬手抽她屁股,自然而然的,好像没觉得打人不合适一样。

这么多要领,翟思静还在紧张,怎么学得会?粗暴的“师父”把她的臀部打得火辣辣痛,她含着眼泪说:“不学了……我不学了……”

“这就打退堂鼓了?”他在后面含着她的耳垂,又温柔地笑,“噫,换做我学骑射这么不努力,要给打脱一层皮呢!”

翟思静暗暗生气,板着脸说:“我要回去。”

无奈的“师父”只好说:“好吧,我也饿了。”又问:“是快马加鞭回去,还是慢慢晃回去,看看风景?”

“慢慢回去。”

一路风光是看不完。杜文三天两头巡视、出猎、打仗,早看腻了,此刻看她抖抖索索骑马的背影,倒是觉得分外有趣,勒着马缰叫马儿慢慢走,他在后头口舌轻薄,把她的后颈上吮出一片又一片红花瓣。

到了营帐,天已经暗了,他一路亲吻她香喷喷的脖颈,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匆匆吃了些饭食,见翟思静还在慢悠悠用餐,不由说:“你这点饭,我几倍的数量都吃下去了。”

翟思静瞥了他一眼,抗声说:“食不言!”

杜文半句话噎了下去,只能托腮看她慢悠悠吃饭。

好容易吃完了,她新要下的侍女朵珠,腿上缠着铁链子,进来收拾食案,又退了出去。

杜文要水洗了澡,然后把翟思静扑到榻上,笑着说:“快叫我瞧瞧,皮磨掉没有?”伸手解她的裙带。

“没有。”少不得是挣扎,但也挣不过,挡不住,一会儿就被他娴熟地褪干净了。翟思静拧了他两把,生气地说:“但是被你打得好疼!哪有这样的师父,教不清爽只会打!”

杜文看她身上几个粉红的手指印,笑着边揉边说:“我根本没用劲,是你太白皙了,不禁打。”

揉出滋味了又去亲她,在她耳边说:“我五岁就开始骑马了。我阿娘可是拿着鞭子在我旁边跟着骑,瞧我哪里不对,她上来就是一鞭子——比我哪个师父都凶——我身上经常是横一道竖一道的鞭痕,还不敢哭,哭了回去还要跪半天。你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他看翟思静诧异的眼神飘过来,又笑道:“男孩子哪有不挨打的呀!我阿娘打我是打我,也对我好啊,天下最好的阿娘莫过于她了!”

她见过一面闾妃,真正是又美又端庄,说话行事,一看就是滴水不漏的厉害人。倒不意她对儿子时才是一副草原母亲的模样。

杜文这般的努力,就是为了救回母亲,而且现在字已经有了一撇,她和闾妃大概又要见面了。只是这次,心里格外惴惴。

翟思静轻声说:“还是春风化雨比较好吧?”

小狼已经坏坏地笑着凑过来,伸手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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