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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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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师兄帮我把头发束了起来,在红肿处抹了药,又笑我:“你皮肤生的嫩,所以才总被虫子咬。”

“皮糙肉厚的,光着身子在外头站一宿都没事。”晓知白笑着道,话说的很不正经。

我闷声说:“那你们又不是什么皮糙肉厚的人,哪有可能只咬我一个的?”

季无道今日竟开口赞同了我师兄他们一句:“我和晓兄都是常年在江湖闯荡的,皮是要糙一些。”

我说:“那我师兄呢?”

季无道迟疑了一下,说:“你师兄年长。”

岑师兄没有反驳,我猜他是没听到季无道说了什么。

晓知白又笑道:“不如你把药草碾碎,和泥糊在身上,就不会有蚊虫来咬你了。”

我说:“你当我不聪明么?总说些瞎话唬我。”

糊泥当然是一种方法,可我又不是在野外求生,哪用把自己弄成一副刚从泥坑爬出来的模样。

我想想很是不服,对他们说:“江湖不是常道有难同当么?不如你们穿少一些,替我分担分担。”

那三人同时安静下来。

连屋外的蟋蟀都比他们有义气。

后来晓知白和岑师兄有没有穿少我不知道,但季无道在入夜时真的就只穿了一条亵裤,他连被子都没盖,就这样裸-着上身在我旁侧打坐。

我过意不去,跟他说:“我先前随便讲讲罢了,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吧。”

季无道说:“我多穿与少穿无异,不必担心。”

我一时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地扯了扯被子。

……我突然发现季无道不穿上衣时坐在旁边简直就像是自动制冷机,睡在旁边就像睡在雪洞里,手冷,脚冷,全身都冷。

失策。原来季无道的衣物不是用来保暖,而是用来防止冷气泄露。

晓知白本来睡的安安稳稳,半夜大约也被季无道的冷气冻到,摸黑起来强制性地让后者穿上衣服后,才摇摇晃晃地重新倒回去睡。

刚倒下去没一会,晓知白又吭叽一声爬了起来,转到我这边拍了拍我的脸,说:“坐起来,教你怎么用真气护体。”

我爬起来,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你之前果然是骗我的。”

晓知白说:“行吧,就是骗你的。把手伸出来,从丹田开始运气。”

我说:“你不打算解释什么?”

晓知白说:“季无道和岑师兄不也没说?”

我:“……”

我回头去抓季无道的手臂时,吃惊地发现对方已经倒下去睡了,并且把被子裹得很紧。

岑师兄在床上睡得稳如磐石。

我重新坐回来,面对着晓知白盘腿坐下,说:“丹田运气了,下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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