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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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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说我要是去算卦,他就不认我了。”我很是遗憾,“拿着块幌子四处云游,也是很好的事情。”

神医和神算,一个救人性命,一个替人消灾,说起来也有共通之处。

“要是能不走的话,”无道弟弟说,“我是不想走的。要是能一辈子在这山上便好了。”

晓知白说:“我也是这么想。可一辈子在山上,有时也会觉得无趣罢?”

我心想,偶尔是会觉得无趣,可这里远离江湖纷争,只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可烦心,倒是少了许多常人本该有的苦痛。

雨打在窗楣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季无道在我终于抵挡不住睡意靠在晓知白肩头合上眼时,又轻轻地道了句:“留在这,无趣也是好的。”

——

雨断断续续地又下了几日。

等了许久,在七月中旬终于找到了个无风无雨的午后把酒送到我师兄的住处。

这些时日我自然没有碰琴,学的指法又忘了大半,只好让师兄从头再教了我一次。

等晚上的吃食端上来时,我已经手指酸软到连筷子都险些拿不起来。

我师兄笑道:“离上次教你只是过了半月,怎的就都忘了?”

我扒了口饭,闷闷地说:“榆木脑袋,记性差。”

“那现在师兄教你的,待你下山后不都忘掉了?”我师兄往我碗里夹肉,也不反驳我说自己是榆木脑袋这件事。

我说:“那我再去找师兄学就是。”

我师兄道:“师兄还能一直教你不成?我已托山下人替你做了一把琴,不日就会送来,你时常对着琴练就是。”

他说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下山后我便不能找他了?

姜前辈送我师兄酒,那就说明我师兄身份并不一般。且他还能与山下联系,也许是已经有了一方势力的。所以我知他下山后有更要紧的事要做,往后连回来都难,更不用说教我习琴了。但心中仍然有些闷意,无法纾解,连软糯香甜的饭也有些难以入口了。

不知为何,我每次心中闷烦时,我师兄总能有所察觉。

他似乎很喜欢在这时将我抱起来举高,或许是以为只要这般做了,我的心情就能好起来。

这次他要伸手时,我先一步起身拦住了他,道:“师兄,我身量又长了。你再用这般对小孩的方法对我,未免有些不太适宜。”

我师兄笑着地打量了我一番,说:“好像确实是高了些。”

我说:“以后会长得比师兄还高。”

我师兄说:“好,那师弟再多添碗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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