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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八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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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晓知白默默地想了会我的话,见我真的是一脸正色,最后还是信了我这番瞎话。

他说:“我似乎从前跟你说过,我不善笑,才得摆在假笑脸在面上,只要我稍稍扯动嘴角,这张面皮就能摆出笑的表情。”

这就有点超出我的知识范畴了。

没想到假脸还有这种用途。

过了会,晓知白又说:“其实我告诉你的名字也并非真名。”

我说:“这山上原先也没外人,你何必专程起个假名呢?”

晓知白说:“硬要说的话,也是门派要求罢。我师父说,要用假名行事,才不容易被人追着打。”

我说:“在理。”

他骗我又没甚好处,我便也信了他这般像是随口胡诌的话。

晓知白把汤碗放在了桌上,吸了口气,沉声说:“我从前也说过,我会当你的眼睛,至死方休。”

我:……

唉。这话他得跟姑娘说才有用,同我说还指望我有甚么反应呢?他是个大活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我的眼睛啊。

我想就是他门派没有规定,也没有姑娘会想同他在一起的。

申明一下,我没有说他注孤生的意思。

*

腊月过后,天就是真的冷下来了。白天有太阳时倒还好,但到夜里要是穿得单薄些,就会被凉风吹得浑身发颤,冻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赵前辈没有音讯,我师父也没有回来。我只好给重怜姑娘屋中又添了两床被子,怕她在夜里着凉。

重怜姑娘有些哭笑不得道:“公子,我兴许是不用这么多棉被的。”

我说:“有总比没有好。生病着实不是好事,还请姑娘好好照顾自己。”

她等我把东西都放好后,问我:“公子今日还有甚么事要做么?”

我想了会,道:“姑娘的药傍晚我会再送来一份,其他时候大约还是在屋中的。”

我练剑找不到人比试,就暂且把这事停下来了,只在院中练练定力,或在石桌旁将采来的药草分类放好。入冬后,有些药草便不好寻到了,我会把柜中陈旧的药草翻出来整理收拾一番,再根据医背下各种解各种毒所需的解药配方。

重怜姑娘身上的毒并不是少见的毒,我才能想出药方来医治她。

“家父不知为何这几日都不曾再传信给我了。”朱重怜柔声说,“我一人在这屋中,也不知该做甚么。公子可有时间能随我一起上山看看?”

她的手忽然轻轻地拉住了我的袖子。我想她此时定是离我很近,不然这花香为何在我鼻尖如此清晰?

过了片刻,她又把手松开了,对我轻轻笑了声,说:“卫公子,果真是不喜我接近的罢?”

我不知她如何又得出这种结论,便说:“我看不见姑娘,只是不习惯有人接近罢了。”

朱重怜又是笑了笑,不再做言语。

我却觉得这样与她面对面沉默着实在奇怪,只得继续开口道:“近月来药王谷也有仇家找上门……姑娘独自上山,确实有些危险。我便随姑娘一起去罢。”

她对我仍保留着一点疏离感,但有时又似乎在刻意地对我亲昵,做出的事真是叫我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擅自把她一个姑娘家想成大恶人的爪牙不好,但我在她说出这些后,总忍不住想起晓知白对我说的话。

她不是朱如雪,我也不是我师父。

我不可能像我师父喜欢朱如雪那样喜欢她的。

重怜姑娘说:“公子喜听笛子么?”

我说:“从前有个友人爱吹笛子,我便对笛子有了些喜好。”

她又轻笑道:“我吹的定然没有公子的友人吹得好,上次班门弄斧,让公子他见笑了。”

我说:“你吹的笛,与他是不一样的。”

重怜姑娘问:“是哪一处不同呢?”

我说:“你吹的笛听着让人愉悦,而他的笛声……总是让人难过的。”

话到此处,我便有些想念无道弟弟了。他身有寒毒,如今又是冬季,对他而言,定是过得非常辛苦的。

朱重怜默了半晌的声,才轻声说:“令人愉悦的笛声容易吹出来,而吹笛者必须是有情之人,才能吹出让人难过的笛曲。”

我问她:“姑娘不也是有情之人?”

朱重怜又笑了,她声音飘飘渺渺,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般:“那我再吹一曲,公子来听听看……我是不是有情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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