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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八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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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还有些同门情谊。”徐衍笑了笑,说,“你也该好好想想此事。”

席青说:“我倒是不明白我来此是来给你医病,还是来听你说教了。”

徐庄主说:“人死前话总会比寻常多些,你要体谅些。”

席青说:“你屁话是比寻常多了许多。”

徐庄主说:“这忍几日我的屁话又要不了你的命,你就随意听听罢。”

徐衍对上席青的双眼。

十年已过,可他面前之人还是那个囿于过往的少年。

想说的千言万语随着一口滚烫的血涌上喉间,但他最终也只是抬唇笑了下,对席青说:“死实在是容易。若是真的放任自己走上死路,就是懦夫之举了。你若是能配出解我身上毒的药,我自然感激不尽,能活下去不管如何都是好事……但倘若我活不下去,你也不必再做多余的事,风水庄有我儿子接手,他很聪慧,定然能把事做得比我更好。”

“姜月与我,最厌的就是你说这种话。”席青咬牙道。

“我不想与你论这个,你也不要气这等事。”徐衍说,“你徒弟手中有我风水庄的令牌,若是哪日药王谷有事,就让他拿着令牌去找我儿子罢。”

*

我很内疚。

可能是我给重怜姑娘洒的毒粉太多,她竟是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她还为我将她带回屋中一事向我表达了感激之情,我都不好说其实带她回来的是晓知白的鸟。

我回院时晓知白正坐在石桌上,教他那只叫阿烦的鸟背诗。

晓知白说:“一草一枯荣。”

鸟认真地学着他叫道:“一条大臭虫。”

我:“……”

晓知白见着我回来,马上就开始念叨起来,说是这鸟每次从吕姑娘那回来都会变得满口粗鄙之语,天天换着话骂他。

听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我已经有许多日不曾听到吕姑娘的消息了。

于是我问他:“吕姑娘近日来过得如何?”

晓知白从桌上跳下来,搬了张凳子坐到我身旁,道:“她近来在专心向姜前辈学鞭法,整日都辛苦得很,所以也没法给你带东西了。”

我说:“我没想过要她带东西给我。”

“不是说你想不想。”晓知白说,“是她想送,却找不到好时机。”

我说:“这样啊。”

晓知白说:“我估摸姜前辈是不会放她上来的了。”

我问:“为什么?”

晓知白说:“她要是真的心悦你,就会因想你而无法专心练武。”

我说:“这样啊。”

我倒是不觉得吕姑娘会想我到这种地步,事实上我与她都没见过几面,她喜欢的恐怕不是我,而只是喜欢我的脸罢了。

巧得很。

我也喜欢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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