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自首（2/2）

你能接受哪个？”

王浩低着头不再说话，看起来意外苍老。无论之后再怎么问，他都不再开口，李寂也不想再问，扔了手上攥着的笔，转身就要走。

“李警官。”像是钝刀磨过老树皮的声音，令人刺耳难受，王浩突然低低的讲

“你懂一个做父亲的心吗？求求你……”卑微的声音有着轻微的呜咽。

“不懂。”

李寂没有回头，声音却坚定而清澈。

“但我见过许多父亲，负责的，不负责的，慈爱的，人渣的。

只要是有罪的，都被我送进监狱了。”

李寂走出审讯室，望着远方虚无，回想自己短短的过去。

他的父亲，他从出生到现在也没见过几面，也从来没体会过父爱。无所谓，他也从未需要过。

小太阳的父亲，他也见过，跟小悦的父亲一样是个人渣，可惜没等他动手，就死了。

王棋王楠的父亲他也见过，王建忠宠这一对儿女当心头肉，慈爱又严厉。

王浩这丧心病狂的父爱他也见识了。

有什么呢？

痛苦是别人给的，快乐是自己挣的。

破天荒的，李寂又抽了跟烟，自从重逢了向阳之后，他就很久没抽了。

就当放松心情了，李寂找了合适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破案真累，还是抽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