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越看越欢喜(1/2)
苏兴德见陈宝安把祸水往自己身上泼,当即瞪圆了眼,厉声驳斥:“陈大人休要血口喷人!你自己办事不力,别胡乱攀咬!”
“我攀咬?”陈宝安梗着脖子反驳,“私奔那夜,你女儿苏云卿不仅没淹死,还三言两语就洗清了永安王的嫌疑;
后来刺杀永安王,又是她舍命相护,那夜我给过她机会栽赃永安王,是她偏不接!
那些因辱骂永安王入狱的女娘,说到底也是她一手促成的。
还有今日这出,全是你们苏家自己闹出来的龌龊事,我不过是无辜受累,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苏大人,那苏云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却屡次三番回护永安王,本官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指使!”
“你!你血口喷人!”苏兴德被怼得老脸煞白,气得浑身发抖,“若真是我指使,我苏某人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陈宝安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他伤口:“还不是你自己不检点,娶了个恶毒继室进门,把苏云卿逼得急了才跳墙咬人,你这是自作自受!”
雍王闭着眼揉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听着两人互相攻讦,只觉得聒噪得脑壳发炸。
他猛地起身,操起手边的椅子就朝两人砸了过去。
实木椅子“砰砰”地不知砸在谁的骨头上,一下又一下,混杂着陈宝安和苏兴德二人的求饶惨嚎响了好一阵子。
砸得累了,他才喘着粗气坐回原位,端起茶盏猛灌了几口凉茶。
陈宝安和苏兴德此刻已是鼻青脸肿,额头上渗着血,狼狈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
雍王眼神阴鸷地扫过两人:“本王养你们,是让你们替本王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给本王添堵的。没用的狗,留着还不如宰了干净!”
两人吓得又是一哆嗦,苏兴德连忙膝行半步,急声道:“殿下!臣有用!臣还有用!”
见雍王愿意听,苏兴德连忙解释道:“那苏云卿再怎么说也是臣的女儿,她在永安王枕边,早晚能派上用场!”
雍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那你就证明给本王看。两日内,若你能让本王瞧见那永安王妃还听你的,此次便饶你一次,最多挨上十几板子,降为户部侍郎。”
苏兴德心里老大不乐意。
这次的事明明是周氏惹出来的,他纯属无辜受累,却要挨板子、降官职,再加上这两起丑闻,往后在京都官场怕是再难抬头。
他正准备咬着牙谢恩,却听雍王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听说江淮六路都转运使前些日子暴毙了,位置空着呢。你若是能给本王一个惊喜,那位置,未必不能给你坐坐。”
苏兴德猛地抬头,眼底的贪婪压都压不住。
江淮六路,既江南东、江南西、淮南、两浙、荆湖南、荆湖北,乃大庆王朝的财税命脉。这六路之地,岁入占天下赋税三成有余,其中盐税更是独占半壁江山,即便最低的茶税也稳稳占据三成以上。
执掌如此要地的江淮六路都转运使,乃是朝廷特设的要职。
以从三品户部侍郎的京官身份外放,既不必受朝堂规矩约束,又能在地方上大权独揽,油水更是比在京做户部尚书时多得多!
想到这里,苏兴德喉头滚动了一下,先前的不满一扫而空,忙不迭磕头:“臣……臣定不辜负殿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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