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他把那一摞纸拍在桌子上指着上面那一条条无用的文字跟徐磊喊道：“我让你帮我查，你查了俩星期不说，你就给我看这个？！这上面都是什么玩意儿？！他妈的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早上杨九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夹，他知道这是他委托徐云磊帮他调查严融的报告。
那次严融卷走他衣服一走了之之后杨九在酒店套房里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小裤衩，他在给助理打电话还是给损友打电话之间选择了损友，倒不是说损友比助理靠谱，而是告诉助理就等于告诉了全家，告诉损友的话威逼利诱一下说不定还能保守秘密。
于是徐云磊看见他那副样子的时候简直开心的不得了，他说九少爷，你这次找的妞够辣啊，你，你这身上，你们够激烈的啊！”
“滚蛋！”杨九接过徐云磊带来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这点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啧啧，看这丝袜，这裙子，看这鞋，诶，你别说这鞋可够大的，这妞儿一定特别高吧？是不是模特？”徐云磊用一根手指挑起严融留在沙发上的choker，“她这肯定是有备而来啊，不仅自己带了全套衣服，还把你衣服拿走了，你看看你的钱包是不是还好？不过也不对啊，就为了你钱包里那点钱也不值当的，好好跟你睡一睡，不是会拿到的更多吗？看来这个女的脑子也不够聪明……”
“滚！滚！滚!就你长嘴了是不是？！”杨九穿好了衣服，赶紧拉着徐云磊去退房，走出酒店的时候杨九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徐云磊，“这个人，帮我查一查，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包括现在的行踪。”
“咋，情敌啊？是不是耍你那个妞儿的男朋友？”徐云磊手指夹着名片翻来覆去的看，“这不是你们最近合作的一个公司吗，你怎么还让我查啊，你直接把人叫过来不就行了，怎么着，你还想打人闷棍啊？”
杨九烦的直皱眉，徐云磊这人吧哪哪都不错，包括长相，看起来一副斯文样子，实际上文化水平不高和自己大概处于同一水平线上，而且一肚子男盗女娼，当然这在他们圈子里来说都不算事，关键是他嘴特别碎，成天哔哔个没完，这还好是家里有点钱可以维持他正常人的人设，要不然托生在底层人家，保不齐就是每天搬个马扎小胡同里跟人扯淡的主儿。
“让你查你就查，哪儿那么多废话啊？！再说，这事，你可别给我出去嚷嚷，我要是在第二个人嘴里听见这事，我就敢去你们家老爷子呢，说你赌输了画的事儿，另外你信不信你前脚给我漏出去，我后脚就去卓雪那边把你从小到大干过的缺德事做个PPT给她看？”
“得得得，你这个逼人就你这道德水平你还防着我呢？我也是倒了霉了跟你做朋友。”徐云磊叹了口气，把名片揣进口袋里，“我保准查好了就给你准信，我的九少爷。”
结果徐云磊这一查就花了俩星期时间，杨九这俩星期也没消停，被他哥给弄到了大西北考察去了，那边别说上网了，连手机信号都是断断续续的，杨九天天盼着徐云磊给他消息，结果那逼简直是一去不复返，杨九心想这逼人怎么回事？别说查个人了，谈恋爱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别是徐云磊亲自抓住了严融，然后被严融那个妖妖娆娆的样子给骗了真跟他有什么了吧？
杨九回来正想找徐云磊兴师问罪呢，结果徐云磊自己找上门了，带着报告和欠揍的一张笑脸。
“我说，九啊，原来这人不是妞儿的男朋友，是妞儿本人啊，你啥时候换口味啦？”徐云磊的报告里还附带了那天晚上的酒店监控照片，上面印的明明白白的：进去的是个长发黑丝大长腿的女人，出来的却是个短发衬衫西裤的男人。
“你管我呢！”杨九等于是承认了，“我让你查他现在在哪儿你查到没？！你这就写个本市，本市，本市，本市个蛋！具体的呢？！”
“没具体的！我能查的就这么多！我调了他身份证的使用记录，最近都没用过，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他租住的小区，我们找人上门去看过，按门铃没人开，蹲守了几天也不见有人下来……”
“我操，别是死在屋里了吧……”
“没，后来他邻居说看见他出去了，这小区那两天监控正好坏了，所以没拍到，具体去哪儿了，谁也不知道。”
“继续查啊，小区监控坏了，还有大马路呢，公交车，计程车，宾馆饭店澡堂子，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徐云磊冷笑一声，他说：“快得了吧杨九，你以为咱们相处吹捧着叫对方一声少爷，就真是少爷了，咱们也不过就是家里有那么几个钱而已，真说有权有势什么的，根本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底层暴发户，你说查，怎么查啊，我为了这么一个人还得找人，你不知道我最近被家里盯得多紧，这要是传到我爸耳朵里，非得训我一顿说我不知好歹游手好闲了，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你们这个约炮不利而已嘛，人小姑娘，哦，不是，小伙子脾气大点小小的和你开了个玩笑罢了，你上都上了，肉也吃到了，就别不依不饶了。”
“谁他妈的上……对……是我上了他……”杨九话都到嘴边了硬生生给咽了然后换了一句，“我这不是意难平嘛。”
徐云磊乐得一拍大腿说：“难平你就给熨平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小心眼，你学学哥哥我，你看卓雪她哥找我麻烦，我报复了吗？我难平了吗？”
“呵。”杨九冷哼一声，白眼都要飞到天边，别人不知道徐云磊的烂事，他杨九还能不知道吗？
徐云磊最近一直在追卓雪。
这卓雪是谁啊，那可是卓家的掌上明珠，父亲从政母亲经商正经八百的权钱结合的产物，根正苗红，盘亮调顺，徐云磊刚刚说他们俩是二代圈子的底层，那这卓雪就是金字塔的上层了，虽然不是顶尖也是让他们这样的人望尘莫及。
可徐云磊这个癞蛤蟆偏偏就想吃上天鹅肉，非要往卓雪身边钻，到现在连个备胎资格都没混上不说，还被卓雪那个刚刚归国的大哥盯上了，三天两头的遭人收拾，徐云磊倒是想报复，但是他也得敢啊！
杨九的笑让徐云磊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也知道杨九在笑他什么，徐云磊干脆往沙发上一靠撇着嘴说：“要不然你自己查去，我是不管了，我们家还有矿等我继承呢。”
烦人，杨九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徐云磊就气不打一处来，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徐云磊这种人战场是指望不上了，也就是酒店送个衣服，厕所递个纸的水平。
唉，严融下落没查到不说，还被徐云磊数落一顿，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