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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美人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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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道,“舅舅本不同意娘跟爹的婚事,可是娘那时已经怀了哥哥,舅舅一气之下便将娘逐出了家门,爹临死前曾修书一封告知舅舅我与哥哥无人可亲之事,舅舅便同意在爹死后将我们重新接回余家。”

“余家?”问话的是凌烟,只见她面色微又讶色,“可是南阳侯余风回余侯爷家?”

顾秋生道,“正是。”

凌烟姑娘笑道,“余侯爷,南阳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来哥哥是南阳侯的外甥,小女子失敬。”

顾秋生连连摆手,“舅舅是舅舅,我是我,小生只是一介布衣,不敢使唤舅舅名讳。”

凌烟姑凉咯咯笑了起来,“你个小哥哥怎地这般有趣,可叫我好生欢喜。”

顾秋生白俊的脸蛋一红,火光照映着,尽数遮挡。

凌烟笑了一会儿又停下,再问,“那二位的母亲可是当年的南阳第一才女余雁回?”

顾秋生揖道,“正是家母。”

凌烟略微惊讶,“哥哥不但是侯门之后,更是才女之后,叫人好生景仰。”

那瘦高个却是来了兴致,“哎哟,余雁回,这我可听说过了,当年可比凌烟姑娘还出名几分,不但模样生的美,更是饱读诗书,受过圣上的亲口赞扬:南阳之才,雁回足以,可见当年第一才女名不虚传。只后来为什么忽然销声匿迹,原来是下嫁给了一个书生——”言语间颇有不屑。

顾春蕊不乐意了,腾的站了起来,“书生怎么了?我爹可不是一般的书生!我爹可是——”

“春蕊!”顾秋生喝止,“你忘了怎么答应爹的,从今往后,不许在外提他老人家的名讳!”

小丫头这才气鼓鼓的作罢。

庙堂之外,风雨交加,庙堂之内,丁长舒叫宗雪拿过来一块灰布铺在地上,便小心翼翼的扶方天赐躺下,自己躺在他身边。

宗雪也铺了一块布,叫上凌烟及顾春蕊一同安睡。

方天赐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是被丁长舒摇醒的,睁眼一看,风雨俱停,朝阳初升。

丁长舒在他额上探了探,“烧退了,头还疼么?”

方天赐睡得迷糊,眼屎糊满眼角,轻轻嗯了一声,发现鼻音稍重,又道,“不疼了。”又觉得声音挺有意思,不禁乐了,“我的声音——”

宗雪也噗嗤笑出了声,递了块湿毛巾过去,“方少爷擦擦脸。”

再看丁长舒,嘴角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他人也都陆续醒了过来,醒的最晚的当属凌烟姑娘了,只见她若荷花初绽般慢慢挺起了身子,微微蹙眉,好看的发髻稍稍凌乱,精致的五官在初醒的清晨时候毫无一丝风尘气。

方天赐正讶异了,便见顾秋生递过来一张打湿的纯白丝绢,道,“凌烟姑娘,这丝绢是我妹妹新买的,若不嫌弃,便擦擦脸吧。”

凌烟瞬间含笑,眉目间尽是妩媚春意,她接过丝绢,道,“谢谢哥哥。”

顾春蕊气鼓鼓的也懒得再搭理。

此时一个矮胖的汉子从门外冲了进来,急匆匆道,“你们看见马六了没?”

众人摇了摇头。

矮胖汉子巴掌一拍满脸焦急,“我那兄弟一早醒来就没看见他,等了好久,周围都找遍了也不见人!”

方天赐一看,在场十二人都在,唯独少了宗夏和那个瘦高个。

宗雪已经收拾完毕,丁长舒道,“走吧,进城吃早餐。”

此时宗夏进来,神色微急,道,“公子,我们的马不见了。”

方天赐也愣了一跳。

丁长舒默然。

又听宗夏道,“属下觉得奇怪。”

“怎么了?”方天赐问。

宗夏看了看激烈讨论的其他人,凑近二人轻声道,“昨晚睡的奇怪,马就栓在庙门口,我贴着门睡,马有异动我不可能听不到,可是我却一夜酣睡到方才。”

方天赐细想了一下,“会不会是那个马六偷了我们的马跑了?”

片刻后,那南阳力士安雄从门外进来,粗声戾气问道,“我的马车,是谁弄走的?!”

凌烟脸上的笑容一收,“马车不见了?”

安雄举起斧头指向那矮胖个喝到:“是不是你那个马六干的,说!”

矮胖个吓得不行,“不知道啊,这位英雄,我也找他呢,我们从外地做工一同回南阳,他不见了我也纳闷呢。”

方天赐也凑上去嚷嚷道,“我们的马也不见,现在就那个马六不见了,肯定是他偷了我们的马匹跑了。”

丁长舒没说话,径直走到已经熄灭的火堆旁,捡起一截尚未燃尽的木材,凑近鼻下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将那木材扔回灰烬之中。

“丁策,怎么了?”方天赐问。

“是弥勒香。”丁长舒道。

“那是什么东西?”方天赐不解,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所以然。

“是一种天竺迷香,闻后会使人陷入深睡至少五个时辰。”

方天赐恍然大悟,“一定是那马六给我们下了迷香,然后偷了马匹跑了!”

蓦地又想起了什么,问宗雪,“我们的盘缠可还在?”

宗雪点点头,“银票细软都在。”

方天赐气鼓鼓,冲丁长舒道,“咱得报官!两匹汗血宝马不能就这么丢了!”

众人都是一惊。

汗血宝马什么东西?

万两黄金也难求一匹的神奇宝驹,这还一丢就是两匹!

顾春蕊道:“如此贵重的东西一定不能作罢,赶快进南阳城报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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