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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又被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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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赐又道:“您昨晚都绑了我一夜,我现在浑身都麻了,再绑下去估计就废了,您总不会弄个废人做女婿吧?”

汪镇招了招手,便有两个家仆过来替他松了绑。

方天赐如临大赦,赶紧活动活动关节,发现硬硬的麻麻的,很不舒服,他靠在床头,朝汪镇道:“汪老爷,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肚子好饿。”

汪镇又黑着脸打发下人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方天赐总算舍得起身坐到凳子上,他顾自倒了杯水,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又咕噜咽了下去。

汪镇脸上瞬间闪现出一丝恶心的表情。

方天赐脑内的弦一响,总没有人愿意将自己女儿嫁给一个衣冠禽兽吧?

于是他干脆甩开了膀子,叫唤着太热,将一身周正的淡金色袍子扯得松松垮垮,还脱下了一只鞋子盘在腿上,饶有兴致的抠了起来。

汪老爷一脸嫌恶的撇过了头,兀自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方天赐满意一笑,用刚刚抠过脚的手又挖了挖鼻孔,汪老爷便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

“你个混账玩意儿,既然答应要做我汪家女婿,就把你这些臭毛病改一改!”他想着,这年轻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怎么一股子市井小民的臭毛病,竟然当着他这个岳父大人的面宽衣解带抠脚挖鼻孔。

方天赐正欲答话,此时莹小姐却推门而出,一见衣衫不整的方天赐,又看了眼自家老爹,还是大方得体的笑了笑,盈盈碎步的走了过来。

“爹。”又冲方天赐微微欠身,“公子。”

方天赐忍不住赞赏一回,倒还真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正想招手问好。

莹小姐却目光下移,正好看到他赤裸的脚丫子和搓着脚丫子的手。

一时间,方天赐迅速的收回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又穿好了鞋,站起来冲莹小姐笑的一脸猥琐:“莹小姐好,莹小姐妙,莹小姐美的我心儿砰砰跳。”

一边说着一边还朝她抛去市井流氓般的猥琐眼神。

突地胯下一痒,方天赐忍不住伸手去挠了挠。

接着就听见莹小姐一声尖叫,捂住双眼转过了身去。

汪镇指着方天赐气得哆嗦,“你做什么!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慢慢聊?真是个无赖!流氓!”

他冲门外喊道:“不许给他送饭,饿他个三五天再说!”

方天赐眉头突突跳,这下好像玩过了。

“别啊汪老爷!”他急忙拉着汪老爷的袖子,汪镇一看,是那只抠过脚的手,便气愤的甩开,方天赐又去拉扯莹小姐的袖子,莹小姐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汪老爷气得不轻,他指着方天赐的鼻子骂道:“好好的年轻小伙子不学好,你给我待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有饭吃!”

方天赐肚子一疼,心想这是要饿死我呢?于是连连作揖讨饶,“我学好了,我现在就学好了,汪老爷,赏我一口饭吃好不好。”

一见方天赐迫不及待信手拈来的恭维样,汪镇又是一阵嫌弃。

“罢了罢了,这几天你就在汪家好好待着,后天是我五十大寿,到时你跟莹莹的婚事一起办,你在后院住着,不许招惹事端。”

方天赐一急,蓦地想到丁长舒的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明明是准备好今天就上路的,可自己现在一失踪,丁长舒估计会翻遍整个襄阳城来找自己。

“汪老爷,请问我的朋友们现在何处?我要是不见了,他们肯定会到处找我,不如您把他们也请到府上来如何?”

汪镇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几个朋友武艺高超,要是打伤仆人带你跑了,我家莹莹上哪儿说理去!”

方天赐一时无奈了,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到丁长舒,也不知道丁长舒能不能找到自己,他掐指一算,明日又是喂蛊的日子了,心中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他哀求道:“汪老爷,我的一位朋友身体特别不好,每隔七日就要吃一次药,这药在我身上,若是吃不到药他会死的,拜托您让我见见他好不好?”

“我不管你朋友是死是活,任何事情,都等到你跟莹莹成亲以后再说!”

说完拂袖就走,方天赐拦住他苦苦哀求:“汪老爷,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您明天让我见见我的朋友,就一面就成,拜托了。”

方天赐是真的心慌的,若是丁长舒找不到自己,恐怕又要失常发狂,说不定还会一命呜呼,一想到这个方天赐就气急。

汪老爷终于冷静了一下,瞧他着急的模样不像是说谎,他问道:“他是你什么人?生的是什么病?我请大夫去替他瞧瞧去。”

方天赐道:“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的病是怪病,普通大夫治不了的。”

汪老爷心中思量了一下,做了妥协,“你把药给我,我差人给他送去。”

既然汪镇这么说了,方天赐便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总不能说,我的血就是他的药,只能喝新鲜的吧。

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方天赐想。

汪镇见他不闹腾了便拂袖走人,顺道锁好了大门。

方天赐心头一酸,鼻子眼眶也跟着酸了起来。

就这么成亲了?

好像有点不甘心啊——

还有点委屈。

百无聊赖的一等又是一天,整整一天,方天赐待在房间里寸步未出,其间来了个裁缝给他量体裁衣,不过时间紧,谅他也做不出什么出彩的喜服来。

方天赐坐着胳膊肘架在桌面上撑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看着大门,大门紧闭,方天赐有些不住的幻想有人踹开这扇门,带他出去。

他才不想成这个劳什子亲,虽然莹小姐是个不错的姑娘,可他现在心里挂着事儿,实在没办法无动于衷的等在这里。

然而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下人过来送了晚饭又将门上了锁,方天赐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京城自家养的那只八哥鸟,整天被关在笼子里,有吃有喝,没事还有人还逗两句,也许是想出由不得出。

回去得把那只八哥鸟放了。

方天赐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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