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做梦(1/1)
我又梦到你了,在我长达一米五宽至一米二的宿舍上铺铁架床上。
梦里面,我们互不相识,我已经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好像有几座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夜里闪闪发亮,一辆缓慢蠕动的绿皮火车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极了我少时掌握的一种只流泪不出声的绝妙状态。
后来,我又在城市的大街上看见你的背影,路边长着瘦弱且飘摇的树,偶尔还能听见麻雀在角落里好似商量。
到了这个城市以后,我许多次想到你,每次都为自己感到悲哀。
我从来没打算过寻找你,你总出现在我的梦里。失眠也好,沉睡也好,永远记得却是有可能的。
于是我慢慢变得求死不能,想去一个到处有鲜花盛开,不浇水也能种上一群热带树的地方。
当然,那时候,就不要再梦到你了。
我至今记不起你的名字,你不明白。
两个记性不好的人最好别在一起玩耍,我们不可能心意相通。
艺术与文学从来不是你我之间沟通的桥梁。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去往一个大城市比较好。
这样的话,我将有大把的光阴用来挥霍在掉落一个接着一个的陷阱当中。
你无需安慰我去寻求安稳,这世间哪有什么安稳。
就连你的出现,在梦里的时长,都不够拍一部小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