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可虞月文怎么会这样放过他？

他更俯靠得近了一些，在虞月亭耳边像是情人蜜语一样压低了声音，轻之又轻地哂笑了一声：“也过去不短时间了，只可惜废物还是废物。”

虞月亭不堪忍受地闭上眼，别过了头，低声道：“你……”

虞月文乘胜追击：“大哥汗都下来了……你怕我什么？怕我打你还是怕我*你？”

“住口！”虞月亭难堪地闭上了眼，咬着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从来不欺人太甚。”虞月文语气平缓又诚恳地对他解释道，“既然已经要欺人了，还论什么甚不甚的……难道不是越甚越好的？大哥真是糊涂。”

他说着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张被虞月景调养得白皙柔腻的脸，手指停在他面颊上，几乎使虞月亭疑心他下一刻就要打自己一个巴掌。

这念头令他又难以抑制地战栗了几下，紧接着是无法压抑的愤怒：“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列祖列宗在天之灵都看着……你就没有一点敬畏么？”

虞月文几乎被他逗笑了，他站起来了一些，说：“大哥不说我倒几乎要忘了……在这个宅子里，我早就是死人了。”

虞月亭好像被这句话提醒了一样，脸色忽然决绝起来，他看着正温柔端详他的虞月文，一字一句地道：“把你的手拿开，既然知道自己是个死人，就从我房里滚出去。”

虞月文听了，不羞也不恼，反手就掴了他一掌，直打得他眼前发黑耳畔嗡鸣。打完了，又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仍旧温温柔柔而十分恳切地问：“大哥方才说甚么？我没听清。”

他说着，伸手就去解虞月亭的的领扣。

虞月亭颤得厉害，可还是微弱地抗争着，口齿不清地道：“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