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赵覃说这话到底心虚,不仅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还刻意地咳嗽几声,带过话题。
宋启问:“吃了吗?”
赵覃撒谎说吃了,还忙,要先走一步。宋启说好,但走之前要亲他一下。
赵覃瞬间红脸,结结巴巴地拒绝:“不、不好,在外面呢。”
宋启点头,假装思考,然后把赵覃拉进门里。宋启抱着赵覃的腰,在赵覃耳边呢喃:“现在在里面了,可以亲了吗?”
赵覃咽了咽口水,宋启闭上眼睛,抬起脸庞。
眼看着,嘴唇离脸颊愈来愈近,赵覃仿佛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的响亮。
然而——
“啊!”高举吊瓶的宋承,站在电梯口,发出土拨鼠一样没有灵魂的尖叫,吓得赵覃推开宋启,捂着胸口深呼吸。
宋启毫无防备被推,后背撞上墙壁,闷哼一声。
赵覃好不容易缓过神,认出以董存瑞炸碉堡之姿高举吊瓶的家伙是宋承。他憋不住发脾气:“宋承,你怪叫什么?”
宋承扎着针的那只手,摇摇摆摆摆到胸前,做了个抚胸的动作,似乎气息不稳。宋承反过来质问赵覃:“你问我怪叫什么,我还想问你跟我哥做什么?”
赵覃面上一红,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宋承直摇头,他实在不相信当初那个在外面嫌他嫌的要死的赵覃,现在毫无廉耻之心,光天化日之下跟他哥做出这等色丨情的事情!
宋启不知道,在他弯腰捡果篮的几秒钟,宋承的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完一出淫丨秽大戏。
宋启方抬头,喊了句“承承”,还没来得问宋承为什么下楼,就被宋承凄厉的一声“哥”堵住话头。
宋承的表情太精彩了,悲伤中带着愤怒,屈辱中搀着不甘。
宋承一字一顿地问:“哥,你跟赵覃到底什么关系?”
宋启眨了眨眼睛:“就……确定交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