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寒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呢?”
“后来他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他家里人就送他到外地读书去了”
“不是开除,那叫转—学!”骆池生嚷了起来:“还有,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怎么也不回一封呀?”
“上面就写两个字——‘好吗?’我怎么回?”猪猪好笑地抬了抬头,继续吃。
“呵呵,说来也奇怪,明明有一肚子话要跟你说,可一拿起笔就什么也写不出了,你知道我的,不擅长文字表达。”骆池生被揭穿了也不怪他:“那你好歹回个好字呗,也让我放心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没什么好担心的。”猪猪专心致志地对付碟子里的鱼,寒看了一眼,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帮他小心地挑鱼刺,中餐就是这个不好。
“我爹你也知道,就是个老固执,我不毕业不让我回来,憋屈死我了。”
骆池生继续往猪猪碗里夹菜,嘴里没完没了的还在碎碎念:“猪儿,你记得吗?小时候我一闯祸我家就关我小黑屋,我特别怕黑,你就整宿守在门外跟我说话”
“说那个干嘛”
“我是让某人知难而退。”骆池生别有深意地斜了眼坐在一边的寒,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
“那你现在还怕黑吗?”寒拿起纸巾擦擦嘴,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25岁,怕黑?呵~
骆池生一点不含糊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又笑着说:“猪儿,去我那住吧,五百多平大别墅,海景房,欧式精装修。客厅里我特意买了架大钢琴,你肯定喜欢。”
猪猪调皮地冲寒吐了吐舌头,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寒闹心地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自己怎么摊上个这么幼稚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