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五)(1/1)
等风一鸣走到久离面前坐好,一杯温热的酒就被端到嘴边,风一鸣就着对方的手喝尽,从身上开始往外摸出一件件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把自己出去一遭遇到的有趣的世人风物一一道来。
着重强调了关长青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
久离安静地待在他身边,遮住半脸的面具让他显得神秘又疏离,显露出来的部分姝丽精美,眼神依赖柔软。
这里温馨舒缓的气氛持续了不到一柱香,厚重的幕布再次被从外面一刀划开,可神奇的是那好像只是起到遮光作用的巨大幕顶竟然如同水流一般,被劈开后开了一个小口,又在那人闪身进入之后完美闭合,里与外又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来人带着同九黎一对的面具,连面庞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妍丽,可是神情确是十足的娇纵跋扈,举着刀就向那旁边的久离劈去,嘴里也没个好话:
“你装,你再装!你他妈**一个装什么纯良!你他娘的男人都要被贱人抢走了你还在这觍着脸装?!!”分明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旁边的风一鸣,风一鸣却觉得刚喝下的热酒全都被窖藏经年的陈醋给偷换了。
久离动也不动,任着来人横刀劈来,又给风一鸣把酒斟满。
风一鸣挡在前面,顺着汹汹冲来的黑衣男子的气势,轻轻捉住他的手腕扯进怀里,在那张紧紧抿着的嘴说出什么撒泼伤人的话之前用吻封了上去,另一只手替他脱去遮脸的半张面具,露出完整诱惑的颜色。
两人因为冲击力一起向身后层层叠叠的金丝蚕被上倒去。
莫久离顺着刚刚风一鸣留下唇印的杯盏饮完了杯中的酒。同样脱下面具,慢慢向交叠缠绵的两人爬过去,此时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刚刚端庄稳重的表皮完全消失。
那是天生的为了诱惑人来玩弄淫亵玷污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