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你知道我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骆译用这样一句话作为序言。
蒋之晖没有反驳骆译对自己的定义。
“高中时候我喜欢你,但这件事,在你拒绝我不久以后就结束了。”骆译平静地叙述着,“我越拿得起就越放得下。”
“那天你和我说你喜欢过我的,只是没有勇气面对,我确实动摇过。我和江池分手了,你喜欢过我,并且可能还喜欢着,一切都显得刚好。”骆译说,“但也只是动摇而已。我想了不到一个晚上,就决定了只能和你做兄弟。”
“你和我做兄弟比较合适,尤其是,你并不是一个能够无视别人目光的人。”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追求,我会很坦荡很张扬,对于我们恋爱的事实。”骆译问。“你能接受吗?你会舒适吗?还有,蒋之晖,我做不到无视江池的存在,哪怕他不出现,我想到就会难受,太奇怪了。这是我的问题。”
“骆儿……”蒋之晖张张口。
“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支持我答应你的理由。”这是结语。骆译沉默地低头,喝完了半杯水,柠檬片吸附在杯壁上,随着水分的流失,摔落到杯底。
蒋之晖也随之静默,他想了很久才说:“我们应该先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能跨过那些东西呢?”
骆译揉了揉眼角,从眼角一路揉到太阳穴:“就算是现在我无视这些芥蒂答应你又能怎么样呢?作为胶合剂的感情总会被磨平吧,而矛盾只会愈演愈烈,等到那时候再后悔不就晚了吗?”
“蒋之晖,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好吗?”骆译起身,“我理解你最近终于感到轻松,迫不及待摆脱过去的束缚,弥补缺憾。但请想好,什么还可以弥补,而哪些是往事不可追。”
他拉开门:“我困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出去时候小声一点,别打扰到我爸妈。”
“好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