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也对,初恋是珍珠黄金和钻石,完美无瑕,炽烈又纯粹,镶在心上是盔甲,挂在灵魂里是灯。
但蒋之晖不需要他爱的时候,他当然也能不爱他。
蒋之晖从来不需要他爱。
那个臭傻逼,是个直男,只爱给他做老父亲。不是床上那种。
骆译从还是个纯洁少年情窦初开就知道的。
笑着笑着,就只剩嘴角的弧度,眼角冷冷的垂下来,江池说过,他这样像猫,皮笑肉不笑,有点瘆人。
江池还捧着他的脸腻腻歪歪说过再也不要他这样笑了,江池那时候很认真,盯着他的眼睛和他说,以后我负责你的后半生,每一个笑真真切切,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快乐。
网友还曰过,男人床上的话都当不得真。
嗨,又涨了教训。
铃声又在响,骆译烦得翻起了白眼。
但一个电话打两次,可能是真的有什么急事,他也不好再拖着不管。
手机躺在沙发上,屏幕亮着,上面的号码却不是客户,而是祖宗——是蒋之晖。
不是不想来陪他玩吗,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骆译接了电话,刚要兴师问罪,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是蒋之晖的,是一道沙哑又柔和的男低音:“是他的朋友吗?这位喝醉了,来接一下。”
喝醉了?
蒋之晖干什么去了?他们公司的应酬怎么也不该轮到他上阵吧。
那头的男人轻飘飘地笑了一笑:“北城路47号蓝叉子酒吧……应该是47号吧,不管了,你来了这边随便找一个人问路,保你问得到。”
蓝叉子酒吧?
他知道的,听混圈的朋友说起过,是本城最有名的gay吧之一。
蒋之晖去那里做什么。
天崩地裂倒不至于,骆译毕竟不是十七岁。但是……怎么会?
骆译听见自己干哑的声音:“我知道了,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