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吃个屁。
骆译在心里暴躁地骂了一句。
自从分手以后,江池察言观色的能力和语言技巧都与日俱增:“你没时间的话晚上也行,我都可以的……我就是还有些话想和你说。”
骆译的拒绝都噎了回去。
江池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坚韧的人,骆译相信,他现在拒绝了,江池一定会问他明天的约……他总不可能吃饭的日程表已经排到明年吧,他又不是国家领导人。
况且他们确实没有好好地聊一聊,从分手前到分手后。起码,他应该了解一下他们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
他想不明白。
六年,甚至算上刚认识的时间有七年,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这一瞬间的软化已经被江池捕捉,他小心翼翼地问:“中午……?”
骆译犹豫了一瞬,刚要点头,听到了手机的提示音。
是蒋之晖的消息:“今天中午我接你,去城南越城庄,我们吃个饭聊一聊,好不好。”
蒋之晖。
直男。
昨天晚上那一滴泪好像又从他脊背上滑落。
怎么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了?江池和蒋之晖,他居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人更让他头疼。
骆译捏了捏太阳穴:“江池,晚上吧,地方你来定,不吃海鲜不吃辣,可以吗?”
“可以。”江池点着头,小狗一样盯着他,“一哥,你一定要来,别鸽我。”
骆译挥了挥手。
“一哥,我,”江池嗫嚅着说,“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但是我得告诉你。”
江池说:“你可以气我,但你千万不要难过。”
骆译拧起眉头:“你在说些什么鬼玩意儿。说人话。”
江池笑得像哭。
“等今天晚上你就都知道了,不急这一时。”江池举着手机对他挥了挥手,绿柳和蓝天衬在他身后,“一哥,我先走啦。”
也许是这一幕太亲切,骆译下意识地对江池笑了笑,“晚上见,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