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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冲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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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看他笑得这么高兴,特别是遇到柳树的时候,每次不是铁青着脸或是板着,能给个微笑就很稀奇了,没想到打个架人就高兴得傻了。

心里舒畅是舒畅了,柳树还是不高兴。打架他输了,加戏一事秦逸也没有说取消掉,显而易见,秦逸是赢家,笑得理所应当。如果柳树笑的话,那才是真的傻了。

柳树坐起身没有说话。全然忘了被扔在一旁的剧本,站起身径直下山去拍戏。

“之前都能厚着脸皮被人骂,怎么这时候就要面子了,身为男人,掉滴眼泪算什么,何况是为了艺术。”秦逸话说得是好听,可在一个有心结的人身上,再好听的话都是刺耳的。

柳树转身瞪着秦逸,忍气,压低声音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动不动就哭,这是弱者的行为,是无助的表现。”

“呵……不哭就代表你是强者了?难道只有死了爹妈才能哭吗?为了演艺,这点泪水算什么。”秦逸不屑地说道,又是一副嘲讽的姿态。

柳树拳头抓握,微微颤抖。

此时很想再和秦逸打几下,可是,再动手估计就得上医院去了,秦逸下手一般不轻,现在冷静下来,大腿和腰背部已经感受到疼痛。

秦逸看柳树那副受了气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模样心里更是高兴,脸上笑得更欢,在柳树眼里,又是一种打击。

柳树绝望地低下头,放慢脚步走下山。

下午临时加了一场打戏,戏台子上柳树一身黑绿色短打,脸戴黑面纱,先是试身手,踢踢腿脚,拿起一根棍棒四处挥舞。

突然,柳树把手里的棍棒丢到一旁,眼神直直看着台下,台下一个宾客都没有,只有一排排整齐的长凳和桌椅。

看着空荡荡的戏班,心中似乎藏着许多事,轻叹一声,走到戏台子中间,举手摆足,轻扬下巴,随后开嗓,咦咦呀呀唱了几声,自然而然吟唱出几段花旦。

唱到情浓深处时,柳树停止吟唱,心里想着事,越想越是不解,眉头随即紧锁。

“许是最后一次上这台子了。”

秦逸身着暗紫短打,长发盘于脑后别着一支木簪子,手拿长剑走到台前。柳树抬眼看他,想假装开心笑一笑,可是怎么都笑不出来,眼睛半眯,少了几丝哀愁,两眼淡漠对视着秦逸。

秦逸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移到别处,扬声说道:“你离开这里吧。”

“大师兄传我是坊间的人,师兄你也信他们?”

“我不知。”秦逸走近柳树,放低声音,“以后你不再是莲台的人,何处来何处去。”

柳树把眼一闭,嗤笑着低下头,又突然把头一抑,眼睛看着上空,眼神迷茫带着一丝凄凉。

“师兄……”柳树看着秦逸,轻声唤他,却被秦逸冷冷回绝。

“我不再是你师兄,莲台任何人不再与你有干系,往后去何处,是何人由你。”

柳树一改愁容,眼中带怒看着秦逸,慢步走下戏台。

“你就从不信我,不愿听我一言?哪怕……哪怕我真是坊间的人,相处多年,就不能听我诉诉苦衷?”

秦逸正眼对视上柳树,眼神带有一丝不善,压低着声音:“那肮脏的霄坊有何苦衷可言,若为生计,他们个个手上带血,干的都不是人该干的事,早没了人性,如何去信。”

柳树看着秦逸越看越气,一些私人恩怨带出,结合戏中人的情绪,一时忘了场外众人,忘了自己正是众人瞩目的对象。

“多阙,你既赶我走,好,那我走。多年的兄弟情谊怕只是我一人记着,我也不怕你知。”

柳树走到秦逸面前,伸手摘下面纱,背对摄像机。

摄像机拍不到柳树的脸,只能看见秦逸随着柳树的动作看着他的脸。柳树伸出左手抚摸着左边脸颊,从摄像机中能看到脸颊边上有一块三厘米大小的点点花苞刺青。

“外人只见过凌霄的花,从未见过也不识得这凌霄的花苞。”

一语道破,秦逸随即拿起长剑挥向柳树,柳树快速躲过,被威亚吊着跳跃上台,狂妄而笑。

“并未世家习俗不得见人,这刺青所以会刺于脸上,只为盖了胎痣不让生母寻得。瞒你多年,我以为我能逃过这身份,与你称兄道弟到白头,现如今看来,不过虚妄,不过是妄想!”柳树怒吼着最后一句话,不等秦逸发怒再次挥剑,人已跳出台外,解下身上的吊绳,狂跑出莲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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