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严丰托他不让他滑下去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却一时不知道儿子这是要干嘛。
“爸,今天打球时间太长,我腿疼。”
“这是什么?”严一博洗过澡后换了睡袍,里面除了内裤空空如也,此刻感觉严丰的手摸在自己大腿根处的某个地方,他忽然想起来那里是一道伤疤。
他挣扎着要下来。
却被严丰牢牢抱住。
“爸爸。我困得不行了,先回去睡觉了。”无奈下不来。
“刀疤?”严丰力气很大,脸色沉了下去。
“不是。”
瞅着他爸脸色严一博心里发虚,心知躲不过去了,姿势僵着又不敢再折腾知道自己不轻怕给他爸腰闪了。
“哎呦…”严一博被放下来时已经趴在了床上,严丰给他扔在了床上。“爸爸,等会儿,你听我说啊……”腰被按住,严一博两腿乱动。
掀开睡袍,严丰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严一博的内裤上。
一只粉色的小猪随着他的屁股扭来扭去。
发觉严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回头看去,只见严丰盯着他的屁股看。
这一看他发现自己的屁屁还是很翘的嘛~
等等,是什么?!怎么回事,看见内裤上的粉色小猪佩奇严一博瞪圆了眼,内裤是卷好放在衣柜抽屉里的,他洗完澡随手拿了一条根本没看样子就穿上了。
这时,严丰已经把目光移到了大腿根的伤疤处,往上推了推严一博内裤,小半个屁股露了出来,白花花。大约三厘米宽的一条疤,肉色的疤痕明显证明当时伤的很深,颜色还隐约透着嫩红,看样子是这半年内的伤。
完了完了,见严丰的脸黑的像包公,严一博觉得自己今晚怕是要连夜受审了,搞不好还得上个刑。好端端的非跟他爸开玩笑,结果四个字自投罗网。
“爸爸……”严一博扭身,看清了伤疤后严丰不再按着他,他坐了起来。小猪佩奇被压在了屁股底下。
严丰面沉似水,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冷峻得像尊雕像。他居然觉得他爸冷着脸的时候也挺帅的。
“怎么回事?”严丰等着他的解释。
“上学期,一个朋友过生日开派对,我当时多喝了几杯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后知道是有人争执起来动了手,不是跟我,我没掺和,是他们别人,人多又乱,混乱中他们认错人,我屁股就被扎了一刀。莫名其妙。”
严丰沉默看他。
“是家用水果刀,不是斗殴的刀具。”见严丰脸色没有任何缓和,严一博拔高声音,“爸爸,都被您知道了我要还忽悠您不是找没趣、自讨苦吃么,我喝醉了,完全是被无辜牵连。如果是恶**件才没那么容易了事,您也不会现在才知道。”
“怎么没联系我?”严丰揉揉眉心,校方竟然也没有联系他。
严一博记得转天自己酒醒趴在床上察觉到很疼时给严丰打了一个电话,听说严丰忙他犹豫了一下就没说这事。当时最主要的方面是怕被数落,就算成年后严丰也一直不许他多喝酒。
“爸爸来安排,下学期换个学校吧。”
“不用了爸爸,那些人不是学校的同学。那次以后我也没再参加过他们的聚会。同学们真的都挺好的。”
严丰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坐下后他让严一博翻过身又看了看那道疤。
他应该去看儿子的,怎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呢。就算生意再忙、就算那时候胃出血住院,出院后他也应该去看看。
严一博这回老实趴着,意外严丰没再继续责备他,任他默默看着那里。
心想他爸爸这个时候的样子居然很温柔。
“诶,爸爸,你这件睡衣?”严一博指着挂在衣架上的睡袍问:“样子跟我穿的这件一样?”只是尺寸不一样,他爸那件看着要大一两码。
严丰头也没抬,“嗯,你妈妈买的。”
居然跟他爸穿了同款!感觉严丰用手指摸着他那里的刀疤,没反应过来身体哪里最先感觉到的变化,好像开水烫了屁股,他打了个滚从床上翻下来,扔下严丰拔腿跑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