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温凊对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继续问：“那你们要去吗？”

“老赵去吧，我才不去呢，膈应！”那边周韶还呸了一声，又八卦兮兮地说：“听说女方姓伍，好像是咱们这块的富二代？”

“今晚上信息量太大了，听到这个我已经不奇怪了。”

如果不是女方有钱，吴霖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去跟一个女人结婚。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八卦才意犹未尽挂电话。

谢之韵不满地扑上来，泄愤似的咬了下他的下唇：“和谁打电话嗯？讲这么久。”

“我朋友，大学时的室友，不过不同系，”温凊笑了笑，“我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还是亏了他。”

谢之韵马上警觉起来，看着他。

温凊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跟他简单说了一下赵周两个人的故事。

“这么说，你俩，这算是……闺蜜？”谢之韵的重点总是很奇怪，温凊望着他很无语。

但想想两个人一起聊八卦的时候……好像也没办法反驳。

之前在浴室的时候没做成，谢之韵耿耿于怀，这会儿人就在自己怀里当然不想放过。

温凊被他亲着亲着也有了感觉，但是理智尚存。

“不行，咱们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温凊迷迷糊糊问他。

谢之韵嘬了一下他的舌头，勾起嘴角道：“没关系，你可以不射，帮帮我就行。”

温凊：“？？？你是人吗？”

谢之韵起身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安全套和润滑液，舔舔嘴唇道：“我不是，我现在就想当个禽兽。”

说完就朝温凊扑来。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

“上午回来换衣服的时候。”

……合着是早有预谋。

温凊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谢之韵随便摸了会儿湿了，这次他打算做到最后，所以看到他有了感觉直接趁热打铁，就着润滑液探到后面慢慢揉着入口。

第一次被人碰触那个地方，不知道是羞赧还是紧张，温凊全身发着颤。

谢之韵温柔地吻他，然后舔舔他的喉结，来到胸前，一边亲一边舔。

“……感觉……好奇怪。”

谢之韵笑：“习惯了就舒服了。”

温凊怀疑地看着他。

谢之韵俯身继续吻他，趁着温凊放松下来直接把手指伸了进去。

温凊全身僵硬，眼睛突然红了，“不……我害怕……”

“相信我，好吗？”谢之韵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很有耐心地一遍遍亲着他。

谢之韵抱着他，一只手在后面继续开拓，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后面的记忆温凊有点模糊了，他整个人像是坠入了一个旖旎又痛苦的梦境。身体一会儿像是被撕裂一会儿又像是被填满，身边的人一直在温柔地唤他的名字，让他快要沉溺的时候又徒然清醒几分。

身下的床仿佛成了无际的海，自己漂浮在海面上浮浮沉沉，手中抓着唯一的浮木却不感到害怕，内心深处宁静得叫人意外。

原来把自己全部交给一个是这样的感觉，原来两个人的距离可以这么近。

考虑到温凊是第一次，谢之韵只做了一次就带他去清理了，温凊整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还有点没回神。

谢之韵简单冲了一下也坐了进去，从身后抱着他。

温凊捞起他的手臂吻了一下。

谢之韵笑着问：“第一次什么感受？还满意吗？”

温凊脸还是红的，朝后面撩了一捧水，气呼呼道：“你凭什么说我是第一次？”

“你这反应，一看就是个小处男。”

“……”温凊转过身，浴缸里的水被他搅得哗啦啦响。

他眯着眼睛审视谢之韵：“这么说你经验很丰富咯？”

谢之韵自知失言，只好老实交代：“就我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没谈过……你说是吧？”

“嗯？”

谢之韵竖起两根手指：“两个，你前面就谈过两个。”

温凊觉得自己很奇怪，心里知道以谢之韵的条件肯定不可能毫无感情经历，可是亲耳听他说出来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

有一种“原来我不是他的唯一啊”的遗憾。

谢之韵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摸着他的脸道：“难受了？对不起，但是那些都是过去了，我的现在和未来都是你。”

温凊摇摇头，主动抱着他，埋在颈间小声说：“还是有点介意。我好希望自己第一个遇到你，这样你的全部人生都有我参与，也不会有我不知道的过去。”

谢之韵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听他继续说。

“以前我不懂这种感觉，但是认识你之后我常常为没有早点认识你而遗憾。小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的？第一次的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紧张不安？但是这些我都已经错过了，那些时间有别的人在和你分享，而我只能从别人口中听说……”

谢之韵被他这被这番又像撒娇又像表白的话说得整颗心都酸麻了，温凊每一个字都戳在他心尖尖上。

他想，是啊，我也很遗憾，错过了你的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