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哎！”赵开叹了口气，道：“罢了，只这一次！”

见赵开松了口，赵欢的嘴角禁不住翘起，只一瞬便消失不见。他侧过身子，分外乖巧地望着赵开，道：“哥哥对欢儿真好！”又凑到赵开耳旁，小声地道：“刘彦曾说过，兄弟间互相帮助是常有的事儿！哥哥莫要觉着不好意思。”

赵开颇觉惊奇，兄弟间竟还有如此之事？除了赵欢，他并无其他兄弟，难以求证。只是，兄弟多亲密，这等私密之事互相帮助一二，或许是存在的吧！

赵开因着性本清冷，手法颇为生疏，但观赵欢的表情，闻其声，也知，对付他却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赵开不知道的是，这并非因赵欢经验不足所知，全因是他，赵欢只要想到那是赵开，便觉欢喜非常。

稍倾，室内人声暂歇。赵开虽面色镇静，但稍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仰躺在床上大声喘息赵欢，面色红润，眼神迷离，赵欢望着他，怔住了，内心仿佛有只小鼓，砰砰砰砰响个不停。他再一次意识到，赵欢已不再是那个跟在自己背后的孩子了，虽面容尚有些青涩，但日渐硬朗的面部线条和修长强健的身体，无不昭示着他已具备成年男子的力量。

赵开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掀开被子，道：“我去净个手，欢儿也起来净个身，夜已深，早些就寝吧！”

赵开软软地道：“嗯，等一时。”

室外一片黑暗，赵开甫一出门，便脱力似的倚在门侧，视线向下扫去，他自嘲地笑了笑。

重新拾掇好后，吹了油灯，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安宁。

赵欢心满意足，很快就鼾声四起。赵开却有些难以入眠，甫一闭上眼，面前就会浮现赵欢方才迷离满足的表情，扰得他心烦意乱。良久过后，才堪堪睡着，只是一夜梦境不断，睡得甚是不安稳。

次日，赵欢醒来发现赵开已不在身旁，院子里也无他的身影。不经意见看到了赵开晾晒的里裤，赵欢笑了。

此后，他二人仿佛灵魂置换了似的，变成赵开时不时地偷偷注视赵欢了，不过赵欢倒不像从前的赵开，他甘之如饴。

话说，有一便有二。当赵欢又提出让赵开帮忙的请求时，赵开先是有些羞窘地斥责了他一番，并拒绝了。

赵欢竟然也未再坚持，只自己在一旁捣鼓，但那声音却越听越不对，不像是欢悦，倒听着痛苦的很。

赵开甚是担忧，忍不住关切地询问，稍作了解，又观察后，他简直又气又急，赵欢手上不知轻重，这是要废了自己么！

被批评的赵欢，一双大眼睛无辜地望着赵开，小声道：“哥哥不肯帮欢儿，欢儿又在这方面着实笨的很，怎么也学不会，于是就这样了，”然后又故作满不在乎地道：“不过，这些小伤不足挂齿，稍作忍耐便过去了。”

赵开气极反笑，“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最后，终是赵开看不下去，又帮了他一次。一次是帮，两次是帮，三次也是帮，自此，二人像是形成了某种默契，也未再就此事争执，倒是默认了这般特殊模式。

这晚收拾好后，赵开走向内室，发现赵欢又在看书，便笑道：“欢儿真是勤奋。”

赵欢回道：“怕哥哥要失望了，这可不是书本，”说着扬起书，给赵开看了下书封，“这是个话本册子。”

赵开疑道：“品花宝鉴？这书名倒是奇特。”

赵欢听后，轻笑一声，而后他颇为神秘地道：“这本册子可是经典之作，不似以往的庸俗故事，这本内容之新奇大胆，包你一看便爱不释手。”

赵开被勾起了兴致，“这么神奇？如此，我定要一观。”

赵欢道：“哥哥哪日休息？这本子一蹴而就看完，方才过瘾，若零零散散倒失了些趣味。”

赵开思忖了会儿，道：“后日。”

赵欢将书本合上，道：“如此甚好，我还有些未曾读完，明日想必就能读完了。后日便可留给哥哥一阅。”

赵开：“如此甚好。”品花宝鉴？想来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