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却不妨，突然一个身影扑来，避无可避。哗啦一下，胸前被浇了个透，下裤也遭了秧，蛋花稀稀拉拉地挂在身上，好不狼狈。

原来是下人在上一道甜汤时，不小心崴了脚，一下子没站稳，倒向了赵欢，连带着那一大碗汤。

赵欢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坐在对面的陆平急忙站起，训斥下人，“怎么办事的！”又连忙向赵欢抱拳作揖，“下人如此鲁莽，着实失礼。还请进内院梳洗换衣，给在下一个补过的机会。”

赵欢回礼，“陆掌柜言重了。”想着自己若如此回去，实在不雅，也容易让哥哥担心，遂从了陆掌柜的安排，随着下人去了内院。

赵欢被引到了一间客房，一道屏风将房间一分为二。

很快，下人就将热水送了过来，“公子，您先梳洗，小的这就为您取一套干净的衣服。”说着就带上门离开了。

赵欢这厢刚踏进浴桶里，门就叩响了，他朝外朗声道：“进来！衣服放在外间即可。”

吱呀一声门开后，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赵欢也未在意。却不妨突然有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他吓了一跳，猛地扭头一看，是那个下人，“你做什么？！”

下人嗫嚅地道：“小的想要给公子搓背。”

赵欢眉头微蹙，“不用了，你出去吧！”他心道，陆掌柜的下人怎么个个如此冒失，让人有些不太爽快。

简单地搓洗了下，闻着身上再无甜汤的味道后，赵欢便匆匆地起身穿衣。

衣服想必是陆掌柜的，很新，倒像未穿过似的。

拿着脏衣往前堂走时，恰好碰到了陆掌柜，赵欢想着宴席已行到大半，不若就此告别，于是，道：“陆掌柜，多谢您的衣服，待我明日洗净后归还。”

陆掌柜笑道：“原也是因我失礼之故，公子不嫌弃就好。”

赵欢继续道：“今日出门时，未和哥哥说要在外用饭，如今出来颇久，恐哥哥担忧，还请原谅我要先行告辞了。”

陆掌柜略一思忖，道：“也好，今日多谢了。”

赵欢笑道：“应该的请陆掌柜帮忙与柳先生知会一声，多谢！”语毕即从侧门离开。

陆掌柜望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然后疾步走向内院，唤出方才伺候赵欢沐浴的下人，道：“你可看到什么？”

下人道：“公子不愿有人在侧服侍。小人只隐约看到公子胸前似有一小片印迹，只是颜色、形状却看得不甚仔细。

陆掌柜听完后，一时未说话。下人一脸疑惑地站在那儿等待指示，良久后，他才摆了摆手让下人离开。

随着一个又一个疑惑的揭开，多年的追寻终于要有结果了，陆掌柜的心情有些难以自抑。

两日后，赵开卖完了吃食正要收摊，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过来道：“叨扰了，小的是陆悠百货的，陆掌柜有事想邀赵公子到铺子里一叙。”

赵开满脸疑惑，陆悠百货？听着甚是陌生，陆掌柜的名号自己好像也闻所未闻，“不知陆掌柜有何事？”

男子道：“小的具体也不知，陆掌柜只说与赵欢赵公子有关。”

赵开心道，与欢儿有关？早前未听过的商铺，未听过的掌柜，莫非，他便是赠予欢儿纹银百两的人？如今邀他谈论欢儿的事又是为那般，着实令人不解，去是自然要去的，只是先前自己不要乌鸦嘴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