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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夜(end)(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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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癸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眼里,答应陶冼,只是帮他想办法恢复李卅的记忆和能力。这个金鱼精吃小孩也好,就算把警局的警察都吃光了,也跟自己没关系。人家凭本事吃大餐,怪就只能怪被杀的人太弱。就算陶冼被吃,李卅被吃,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陶冼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坚定的表示要去。帝癸耸耸肩,表示他无所谓。

吃完午饭,陶冼就带着帝癸出发了。帝癸中午吃了顿披萨,心情不错,直接一个挥手,陶冼回过神来,已经站到了方橄的面前。

方橄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正倒腾着什么,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陶冼和帝癸,眼神一暗。

“哟……这秩察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派两个跑腿的来治我?”方橄全然没有了前不久被家属指责时的畏缩和憔悴,脸上带着轻视。

“你他妈说谁是跑腿的?”帝癸听到这话,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面色阴冷的看着方橄。

“呵,派3个带着信物的跑腿调查现场走走形式就算了。来我面前还派跑腿的,我说的就是你。”方橄指住了陶冼。

紧接着他又把指尖指向了帝癸,再次开口道:“而你,连个跑腿的都不如,细皮嫩肉的,作为食物倒是十分可口。”

“跑腿的就像个送外卖的,而你就是他带来为我充饥的!”说完,方橄的皮肤裂开,鲜红的半透明鳞片、细密又锋利的牙齿、浑浊血红的鱼头……和那一晚的噩梦渐渐地重叠在了一起。

只见这鱼头人伸出手,那铜锤出现在他的手里,陶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九瓣赤铜锤?这么多年,品味还是这么差。”帝癸仿佛被惹怒了,冷眼嘲讽着。

“作为一个食物,你的话太多了……”说罢便抡锤砸向了帝癸。

帝癸一个灵活的后撤,躲开这一击,倒是却被锤上锋利的尖刺刮了一下脸庞,一道血痕出现,帝癸的脸上流出了鲜血。

啧……

帝癸摸了一下脸,看了一眼手指上沾染的血迹,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你凭本事吃小孩,我本来不想管的。但是敢对着我放厥词……我看你是活腻了……”帝癸的身上浮现出了一行行的咒文,黑色的咒文包围着帝癸顺时针缓慢的旋转着。

“禁制……”金鱼精愣在原地,怔怔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帝癸一个响指,那黑色的符文碎裂成了灰烬。一道剧烈的灵光从帝癸身上乍泄而出,那光芒明明是黑色的,却让人觉得灼热又耀眼。

“帝癸……”陶冼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忍不住念出了他的名字。

传言,上古天帝帝俊和时间神羲和结为夫妻,羲和生下了10个太阳,那十个太阳的本体就是三足踆乌。

而十天干中的癸,代表着数字10,第十个太阳,正是后羿射日以后留下来的唯一的太阳。

帝癸,帝癸,那是上古天地之子,时间神之子,也是天地间唯一的太阳……

那日陶冼问帝癸你是什么妖怪的时候,他只答三足踆乌,回去后陶冼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但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最后陶冼还是难得的打了电话给了许久没有联系的父亲。父亲是专攻古代志怪的学者,听了陶冼的描述,给出了第十个太阳这个答案。而陶冼也只是半信半疑,毕竟父亲也说了,那些神话很多版本流传,谁也无法断定孰真孰假,但是这一刻,陶冼知道,父亲的推断是真的。

那金鱼精听到陶冼叫出帝癸的时候,脸色一变,果断的转身逃跑。

帝癸双手合十,大喝了一声“止!”,一个巨大的方阵出现在了地上,方阵上写着五行的字迹,而方阵内有一个旋转的圆环,上面写着十天干,而圆环又与一个六边形相扣,六边形上镌刻着十二地支,这两个环上的字速度不一的流转着,像是钟表的模样在巨大的方阵中央旋转,随着帝癸的动作停驻,然后逆时针的转动起来。

那金鱼精就像被人按下了倒放,循着刚才的动作回到了原位,随着阵法停止转动,动作被定格在了逃跑的前一刻。

帝癸轻轻松开掌心,扬起下巴蔑视的看着金鱼精,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区区一条腥臭的鱼,也敢对我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对,你凭本事吃小孩,我本来不想管……但是你既然凭本事在我面前说要把我当晚餐,就要负得起口出狂言的代价!”

帝癸轻轻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残忍的笑着转过头问陶冼:“今晚请你吃生鱼片,怎么样?”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陶冼并没有看到。他就像那天一样,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并且转身背了过去。……耳边是金鱼精痛苦的咆哮,还有帝癸愉悦的笑声。

这声音持续了许久许久……帝癸先是玩乐一般的一片一片的拔掉了金鱼精的鳞片,然后就像他说的,宛若要将金鱼精切片一样的凌迟着他……利刃划开血肉的声音一直持续着……空气里是死鱼一样的腥臭和血的铁锈味。

陶冼不敢看……就算他没看,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金鱼精痛苦的叫喊着,求饶着,而帝癸却非常的开心,享受着这血腥的时光。

“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金鱼精的声音已经十分虚弱了,奄奄一息的做着垂死的挣扎。陶冼背对着他们,闭着眼睛抱紧自己的膝盖,深呼吸了两三下,才终于发出了声音:“留他一口气……”

帝癸听到陶冼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陶冼,觉得十分有趣。刚刚陶冼的姿态,明显的是恐惧,帝癸以为他会这样瑟瑟发抖的等到自己把这条臭鱼凌迟致死。

“至少……让他认罪,走一遍被捕的流程……”陶冼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噢?”帝癸把刀塞进了金鱼精的嘴里,金鱼精无法再发出声音,只能小心翼翼的张着嘴,生怕帝癸一个用力,直接将自己的喉咙捅穿。

帝癸看着陶冼抖动的身体,嘴角上扬到了极致,心情不错的想着什么坏主意。“那这样,我抽了他的金丹,让他只留下一个肉体凡胎,和常人无异,这人头,就当我送给你们警察了,如何?”

“多谢……”

“不客气。”帝癸笑着,一手直接刺穿了金鱼精的胸膛,徒手把血淋淋的金丹掏了出来,捏成了粉末。

毕竟我只喜欢这样的过程,只是单纯的杀掉,其实并不有趣。帝癸满足的收回了刀,冷眼看了一眼金鱼精,解除了法术。

奄奄一息的金鱼精随着时间的再次转动,仿佛被抽筋拔骨了一般,摔在了地上。

帝癸和陶冼离开后,封闭的实验室里只留下了一个神情恍惚、瑟瑟发抖的方橄。

夜晚,李队带人冲进方橄家里的时候,成功逮捕了正在角落痛哭的方橄。审问过后,方橄承认了自己杀害了19个幼童的罪行,但是口供说自己把尸体吃了大半,没吃完的才冲进了厕所,看上去精神十分不稳定。

根据方橄的坦白,警方在他供出的几处荒地挖出了以前失踪过的几名小孩的骸骨,也有被强酸腐蚀过的痕迹,终于盖棺定罪。很快,案件就迫于舆论的压力,迅速的过了一遍法庭程序,方橄被判了死刑。

李队和赵渊赵博作为负责人代表,和二科一起开了结案会议,一起为这桩特大惨案作结案报告。

帝癸在那天回来以后,说自己有点事离开一段时间,便失去了踪迹。而陶冼,又病了一场……

李队很大方的给陶冼批了一周的假,而这一周,李卅发现,陶冼病的很重。

今天已经是第3天了,陶冼吃不下任何东西,就算装作没事强迫自己咽下去,他也会在李卅睡下后,去厕所全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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