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俞老爷子一听，在嘴边小声地嘀嘀咕咕，“这小姑娘挺漂亮啊，要是我孙媳妇儿多好。”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神不满地瞟向俞故。

俞故只能当作没看见，在下楼梯的时候，他搀扶着俞老爷子，短短几级阶梯很快就走过了。在平地上，他放开俞老爷子，陪着俞老爷子一起走到茶几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陆清犹向俞老爷子问好之后，把盒子递给对方，“这是晚辈一点心意，请收下。”

俞老爷子对陆家的这个小姑娘更是喜欢，眼里都是笑意，不住地说道，“好好，谢谢你们了。”

俞故从陆清犹的手里接过盒子后，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俞老爷子一直看着陆清犹笑，弄得陆清犹有点尴尬，俞故适时地插口，“要不要喝点茶呢？”

“啊……不用了不用了。爷爷让我送完东西就——”话说到一半，她又想起在微博上看到的热搜。

同样的姓氏，让陆清犹心生好奇。

陆清犹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俞老爷子的神情，看样子俞老爷子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正在她打算等一下去问俞故的时候，俞老爷子突然叹了口气。

陆清犹竖起耳朵，双眼看着俞老爷子。

“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可怜走了的阿桓，死了还要被人这么污蔑。唉——”

俞老爷子提及逝去的儿女，眉眼间满是悲伤，“也是可怜了阿故啊……”看到了陆清犹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才想起来有个完全不知道内情的人。

俞故在这个时候把茶端上来，茶水的芳香顺着蒸腾的热汽四散开来。在微凉的天里予人一丝温暖。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俞故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和沙发上的一老一小，走到偏厅上去接电话了。

在袅袅茶香中，老人缓缓开口，讲述小辈的故事。

“如你所想，阿桓是阿故的父亲。阿桓和小楠在结婚之后生了阿故。在他们俩结婚之后，我就回了一趟雾江。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是在阿故一岁的时候。我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小楠和阿桓之间的异样，或许是不是就会这样？”

“阿桓性子不好，经常性子上来就很暴躁。在小楠生了阿故两年时间里，阿桓事业上有不顺，经常喝酒。酒喝醉了，经常打小楠，无论是不是当着阿故的面。可能就是这样，阿故对我们有距离感。”

“阿故心里经常藏着事情，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他也就不说了。但有些事情，我一直放不下……在阿故三岁的时候，小楠得了抑郁症，到最后吞了安眠药自杀了……可怜阿故小小年纪没了母亲，也是我们对不起小楠……”

老人的声音里有几分苍凉，也含有几分对小辈的歉意。俞老爷子喝了杯刚泡好的茶，润了润嗓子。

“阿桓在小楠死后，精神消沉了些，整日与酒作伴，熬夜工作。后来直接在工作岗位上猝死了。”

没等陆清犹回过神来，他把杯子里的茶喝完，“老爷子身体不行了，先上去了。”说完，拄着拐杖，上楼去了。

留着陆清犹一个人在沙发上，停留在自己的思绪里。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目睹了那么多母亲被打的场面，后来又被母亲抛下，在这之后又被父亲抛弃。

陆清犹心里有点同情俞故，同样都是失去父母，陆清犹觉得俞故比自己还要惨上那么一丢丢。

俞故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客厅里只有陆清犹一个人，他刚想说话，陆清犹就朝他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俞爷爷上去了。”没等俞故反应过来，陆清犹直接说了一句，然后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

“怎么啦？”俞故摸了摸陆清犹的脑袋，小姑娘往里钻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这样把头埋在男人的怀里。

“让我抱抱你。”陆清犹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把男人抱的更紧了一些。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已经淡了一点，这个时候陆清犹闻到了男人身上的一点檀香的味道，内心平静了一下。

让我抱抱你。

从今以后，过往是云烟，往前是日月星辰，往后是葱郁的森林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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