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年纪轻轻就当教官了，可以啊~”之战手里扶着女孩的头，一时腾不出手，就只好冲小白挑了挑眉示意。

“哪啊，这也算是一种实习吧，我们读军校的，大三大四都得出来带学生。”白教官有些无奈地说道。

“已经很了不起了，穿军装超帅的。”之战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嘿嘿。”白教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们呢？勤工俭学啊？”

小白捏了捏手里的瓶子随口问道。

“对！我们是在......勤工俭学！”殇儿怕伤到之战的自尊心，连忙抢答道。

“哦~能勤工俭学，挺好的。”白教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之战觉得靠在他身上的女孩眼角动了一下。

“她醒了！小白，她醒了。”之战赶忙叫到。

女孩不知道是被之战的叫喊声吓到还是刚醒有些不知所措，不自觉地在之战的怀里打了个寒颤。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白教官走到女孩面前蹲了下来，眼光平视着女孩问道。

此时女孩的脸已不像刚被抬进来时一脸惨白，嘴唇也有了些颜色，虽然眼睛里依然充满了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穿插在之战的指缝里。

“哇————”

女孩当即梨花带雨地哭了出来。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妈——我不想在这呆了！！”女孩哭地更加凄惨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整张脸。

还有之战的衣服。

白教官看女孩哭成这样，并没有急着去安慰她，而是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发泄，有示意之战抽回了身子。

之战侧身站在一旁跟着白教官一起静静地看着女孩哭闹。

这场旷日持久的女声悲怆演奏终于在女孩的啜泣中听了下来。

“不哭了？”白教官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

“嗯...”女孩拿过殇儿给的面巾纸擦着泪痕说道。

“想回家了吗？”白教官问。

“想，现在就想，军训太累了。”女孩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抽泣了起来。

“那你看外面。”白教官指了指操场上暴晒在烈日下的方块队。

“如果所有人都想回家，军训还能再继续下去了么？你们刚来报道的那会儿，我是怎么说的，集体荣誉感！”白教官疾言厉色。

“小白...”之战觉得小白未免有些极端，怕伤到女孩的心，正想制止。殇儿连忙对着之战做出“嘘——”的动作。

“可是...我累了”女孩更加委屈了，但又怕白教官发火，只得忍住了哭泣。

“每一个人都累，大家同样是在太阳下晒着，阳光可没有偏向过任何一个人。”白教官叹了叹气。

“如果你觉得累，就在这歇着吧，歇到晚上再归队，衣服还我。”

女孩把包着瓶子的衣服还给了教官，教官扯过自己的衣服又把水递给了女孩。

“你自己在这想想吧，晚上再来告诉我，想回家的话，我会通知你家长的。”白教官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他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之战白了一眼小白远去的背影。

“拽什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