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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情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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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的气息很快充斥车厢。我尴尬地捂住下身,蜷缩进马车的角落,近在咫尺的距离内,我无处藏身。

对方犀利的目光扫视我全身上下,一双柳叶眉轻挑,艳红的双唇轻启,吐出我此刻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去病,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对我存了这种心思?”

终于被发现了!

封锁在心底的秘密之匣突然被打开,胸腔内狂跳的心脏仿佛再也不属于自己。不愿就此承认,然而根本无法否认,对舅父的爱恋一直纠缠着我,从未放弃过。

完全不敢直视男人看穿一切的眼神,马车尚未停稳,我仓皇失措,夺门而逃,绵软无力的身体却在快要坠落时被对方地拉住。

二舅镇定地从怀中取出锦帕,掖进我腰腹处的束带,遮住那处浊渍。

“我并不是要怪罪你,你也无需自责。”他打横抱起我,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啄,“若我真令你起了心思,需要为此承担责任的人,是我,不是你。”

向晚的微风吹去秋日的燥热,无法浇灭的是心中燃起的熊熊火焰。我将脸深埋在二舅怀中,由他一路抱着我进到他的卧房。

家仆送来的晚饭还搁在桌边,热气渐渐消失,但是无人顾及。

“舅父,舅父。”我赤裸地躺在榻上,焦急地呼唤着,任由梦境里经常出现的那个男人抚摸我的脸颊,轻吻我的颈侧,啃噬我的锁骨。

对方的肩膀厚实而宽阔,将我紧紧困在他的臂弯中。我伸出手,抚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肢与脊背上完美的肌肉线条。一切仿佛只是平常夜里开启的一个新的梦境,可落到胸前和腹部的那些温柔而耐心的触碰却无比真实。

“对不起,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他一边说着道歉的话语一边向下行去,捧起我的臀将我带向他,火热的唇齿包裹住我的阳锋,轻轻吮吸。酥麻之感瞬间从后脑勺直冲脚底心,止不住的高亢吟呻从唇齿间溢出,我倏地弹起身,双腿一阵漫无目的地乱蹬,随后重重地跌回榻间。

这回,我不想再掐自己。如果真的是个梦,我希望永远沉溺于情欲的惊涛骇浪中,不要醒来。

***

是梦终究会醒。我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望见面前叠放整齐的中衣以及热气腾腾的早餐,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厢房。

锦被下的身体一丝不挂。我挪到桌前,镜中映出的这具身体,被大大小小的粉红色斑痕所覆盖。

男人的舌尖具有令我万劫不复的魔力,昨夜一夜,加上之前在马车里被直接吻出来的那一回,最后我已经无法出精,只是在痉挛的同时深深抵进对方喉间,尔后精疲力竭地倒头就睡。

我和曹襄在一起时,总是平阳侯先餍足,像昨晚这样疯狂尽兴的情事,我是头一回经历。激烈的亲吻抒发对彼此的渴求,满腔的爱意完全不用说出口,借着交缠的肢体就可以流畅地传达。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瑰丽的天堂中左漂右浮,一次又一次被送至雨后高悬的彩虹之巅,触碰那无与伦比的美好。

回想起来,二舅似乎一次未出,看来以后我得更主动些。

“霍公子,还是让奴婢侍候您梳头吧。”家仆手足无措地瞪着我和齿梳搏斗。自从束起单髻后,我就再没自己梳过头,今天试着对镜自梳,不是这儿鼓一块就是那儿翘一根。

“不行,进了军营还不是得自己束发,我得先练习一下。”我打发杵在身后的家仆,“去把我的新军甲拿来试试。”

家仆转身离去,我继续琢磨怎么把头发聚在脑袋正中而不会歪到一旁。

齿梳突然被人从手里抽走。

“说了我自己梳的。”我转身欲夺回来,却见二舅正立于我身后。

脸蓦地一红。

“舅父您不是去宫里头了吗,怎么回来啦?”

对方示意我坐回镜前,三下五除二帮我挽好发髻,取了跟簪子固定住,挑起我的下颚细细观察。

“年轻就是好,已经消肿了呢。”他在我的半边脸上落下一个吻,拾起桌上的中衣展开来抖了抖,披在我肩上,“别试军甲了,赶紧换上这套,随我去驿馆迎接一位老朋友。”

***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三元三年秋,就在几乎谁也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灰头土脸地在沙漠里头流浪的时候,汉使张骞终于从西域归来。

今上始元二年,也就是我刚随小舅抵达京城的那一年,张骞已经带着陛下的希望,离开长安寻找大月氏国,与我堪堪错过。运气和这位使臣开了个玩笑,他在沙漠里迷路,被匈奴人和羌人扣留长达十一年之久。去的时候他带了一支百人使团随行,如今回来时,只剩他的向导堂邑父、张夫人和一双儿女。

“阿爹你看,这小子和我一样是卷发呢!”公孙敬声兴奋地抱起张骞的小儿子,在他发间一阵乱揉。对方奋力揪住敬声表弟的发髻,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很快发展成两人互相扯住对方的发髻,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对方,谁也不愿先松手。

“唉,子叔的儿子居然都这么大了,想当年我走的时候你连胡子都没开始蓄,现在已经满脸褶子啦。”张骞感叹道。

“还不是被敬声这臭小子折腾的。”大姨夫不自然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子文你也被大漠的风沙吹得认不出了呢,当年那个皮娇肉嫩的张公子,现如今不仅脸上褶子比我多,还入乡随俗,娶了位匈奴夫人,真是艳福不浅。”

“别说你我了,卫青这小子才是大变样呐,我走的时候他才到我肩膀这么高。”张骞边说边拉过二舅比划,被大姨夫拦住,推回座上。

“子文你可别再像以前一样乱摸头,人家现在可是车骑将军长平侯,有勋有爵,位在你我之上。”

“失敬失敬。”张骞吐吐舌头,目光转悠至坐在二舅身边大啃特啃那些奇怪水果的我,“这位是?”

“我外甥,霍去病。”二舅伸出胳膊肘环上我肩头。

“外甥?我还以为是青弟的儿子呢,跟青弟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张骞收回手指,呵呵讪笑。

“十几年前的样貌我自己都不记得,子文兄如何记得?”二舅说着,不客气地将张骞面前那一盘粘牙齁甜的绿色颗粒挪到我眼皮底下。

“谁能忘掉当年上林苑里玉树临风的建章监。”语毕,张骞忽地四处张望,“哎对了,王孙怎么没来?”

话甫一出口,先前老友相见一派和乐的气氛,突然之间凝固。

大姨夫叹了口气:“韩嫣的情况,子文自己去问陛下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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