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献身(2/2)
“原来朕在外甥心中,竟是此般龌龊模样。”
“陛下,”我挣开男人的束缚,伏地请罪道,“臣冒犯陛下龙颜,垦请陛下赐臣一死,放过臣的家人。”
“去病,朕怎么会舍得你死?”天子俯下身,挑起我的下颚,吻上我的眉心,“你知不知道,军演那日,朕在建章高台之上亲眼目睹你被昭平君射中面门的时候,朕的心都要碎了,之后接连几个晚上朕做梦,全都是关于你,朕发誓,要好好保护你,绝对不能让你再受伤害。”
再受伤害?我眨眨眼:“陛下是把臣当成韩太师的替身吗?”
“原来外甥整天胡思乱想这些东西!”男人眉头紧蹙,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火,“那不过是太后一番糊涂话罢了!你是你,他是他,朕绝对不会把你当作其他人!”
“那,您会不会把臣当作舅父的替身呢?”
帝王怔愣。
春夜的风划过上林苑里泛着新枝的林木,掀开汉家骑郎招展的旌旗,拂动空地上跳跃的篝火,吹起额间垂落的几缕发丝。
“也罢。这一番肺腑朕从未向人提起过,今日不妨告诉你。”再开口,男人换了自称,语气郑重,“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开始注意到你。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我随手送了你一盒金丸,你试图退还,被我拒绝的事儿吗?两年后我再去你房间,发现那些金丸居然原封不动地躺在架子上落灰。”
他捧起我的脸迫使我望向他,拇指抚上我的眼睑,轻轻挑动我的睫毛,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际久久萦绕:“李敢欺负你,你原谅他,并且不计前嫌推荐他的兄长李椒,太后给你赔礼的金子也被你退回东宫,这时我已经对你的品行刮目相看。襄儿送给你的府邸,你拿去捐给军马场;郭解门客过千,临死却只有你仗义搭救;离职时你给朕推荐的人,竟是与你原有宿怨的司马迁,这些事都让我开始重视你,信任你。”
我愕然,这些我自己几乎都已忘记的事儿,天子还帮我记着呢。
“陛下,您好像什么都知道。”
“普天之下,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帝王轻哼一声,继续幽幽诉说,“从前我几乎每天下午都能见到你,只消亲亲抱抱你,所有早晨在朝堂里经受的乌烟瘴气顷刻烟消云散。这种日子我一度习以为常,直到你离开宣室殿,去了建章营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无法习惯没有你在身边。”
“这一年来我看着你迅速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骑兵,我也看着你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被人欺负却不能哭,我真的很想冲过去为你做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会嫌弃我,认为我给你帮倒忙。”
“臣不敢嫌弃陛下。”这句是实话,他对昭平君公事公办的处罚在我看来十分妥当。
天子双目微眯,唇畔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睥睨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他欺身过来,执起我的手按在他的左胸口,薄唇吐出危险的言语,诱惑着我去沦陷。
“去病,你既然不嫌弃我,能不能试着接受我?我已经等了你那么多年,我没有办法再等下去。”男人低下头,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我从来不要做什么神衹,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你在我心中绝对独一无二。”
落在唇瓣上的热度渐渐加深,我闭上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这一次,我明白自己已经掉入对方甜言蜜语的陷阱中,再也无法逃离。
结实的臂膀将我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行向建章宫内的寝殿。碍事的衣甲被对方一件件解开扔到榻下,不同于往日的浓郁熏香在夜间飘散开来,眼前景物一片浑沌,呼吸变得艰难,天地开始旋转。
“呃!”
突入其来的疼痛令我暂时回神,如同身体里被钉进了一枚楔子,被人从身后掐住胯部紧紧箍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冲。我惊慌失措地推拒,本能地踢打,直到男人从我体内恋恋不舍地撤离。
清醒过来的我哑然地望着眼前的场景——被我不小心踹下龙榻的帝王正甩开冲上来扶持的内侍,契而不舍地爬回榻上,捡起榻角摆放的席镇,挨个儿掷到寝宫门口。
“作案工具都丢掉,现在可以放心了。”他唇角一翘,露出一排白牙。
内侍捡起那些石镇揣入怀中,在榻角留下一只带着西域铭文的锦盒,自觉地退出房门回避。
“什么都不用想,把你自己交给我。”抛出一串串诱惑的话语,男人抵在我的耳边吹气,由着我瑟缩地躲避他唇齿的噬咬,短髭的剐蹭。绵绵密密的啄吻落在我的眼睑,脖颈,胸膛;带着茧的掌面不断地在我的腰部来回摩挲,撩起一阵阵难耐的麻痒。
摸索着寻到锦盒,帝王修长的手指蘸起散发浓郁异香的脂膏,重新推入我身后那处怪异的地方。脂膏起初冰凉,然而很快变成灼热的噬痒。
“疼吗?”缓缓进入我的时候,他用深沉沙哑的声音问我。他的动作轻柔而细心,如同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
“还好,有些胀。”我咬紧牙关,努力适应着体内被充盈的温热与奇妙。
“去病的这里,竟然如同雏儿一般紧致。”将龙根深埋进我的体内,天子撑起身望向我,须臾,面上逐渐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真的从来没试过后^庭欢爱?”
我摇头。我隐约知道这也是情侣互相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但每每沉浸在舅父带给我的无与伦比的愉悦之中,我一直未曾有机会尝试其他。
“去病,你真的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他执过我的手,引导着我抚触身后被填满的地方,“你看,头一回便尽根了呢。”
脸上火辣辣地热烫,我偏过头去拒绝看对方。很快便被对方有力的大手掰回来,迫使我正视他。
“只是一开始疼一下,很快你就会感到快乐。”口中吐出诱哄之词,男人望进我的眼底,剑眉之下深不可测的星眸里,倒映出平日镜中那张熟悉的脸孔,只是此刻,脸孔的主人青丝千缕飘散于榻间,眉眼含春,红唇微翕,千娇百媚,意乱情迷。
身后的不适感渐渐消失,随着龙根轻轻抽动,一瞬间过电似的,全身的血液不由自主地向下身那个隐秘的部位狂奔而去,一丝低吟止不住地从喉间溢出。
“抱紧我。”帝王命令道。就着深埋在体内的姿势,他托起我的腰臀凌空举起,迫使我不得不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像钉坐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随时可能滑落的紧张感牵引起腹肌好一阵抽搐。
抱着我在殿内来回行走数圈,帝王重新坐回榻边,扶着我的髋骨加快进出的速度。我已经被他颠弄得说不出完整之辞,无法抑制地呻吟着,悬空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身体内部被深深顶入的地方,酥麻之感随着急速的冲撞不断堆积,仿佛随时都会叫嚣着破体而出。
“陛下,陛下,不行了,要去了。”我情不自禁地哀求道。
后方的攻击忽然放缓,龙根抵在敏感的深处浅抽慢刺,男人坏笑着伸出手指,迅速捏住我饱胀的阳锋。
“乖,叫阿爹。”
我咬紧牙关,满脸通红地瞪着眼前人。片刻的僵持之后,帝王终于收起戏谑的神情。
“算了不逗你了,毕竟这是咱俩的第一次,好好享受吧。”他将我置回榻面,举起我的双腿架上他的肩头,扣住我的腰将我带向他,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身后的挞伐似乎永不厌倦,一波一波向我侵袭。我高亢地呻吟着,如一叶小舟挺身承受这黄河决堤般的帝王之宠,直到汹涌的波涛席卷而来,瞬间将我送至情欲的巅峰,望见那满眼的白色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