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醋意(2/2)
骑在大将军身上,就像骑着一匹健硕的骏马,随他飞驰草原,越过沙漠,一同奔袭龙城,奇袭朔方,夜袭右贤王……
努力攀爬过充满漩涡的海洋,直到抵达开满欲望之花的彼岸,我大口地喘息着,久久无法从泄身的余韵中解脱。男人用指尖蘸起我残留在他腹肌上的浊液,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托起我的臀,小心翼翼地抽离。
“今晚到此为止吧。”
“可是您还没出——”
“我说的‘一次’指的是让你开心一次。好了,快睡吧。”他将我摁回榻上,在我额间留下轻轻一吻,起身寻找水盆和帕巾。
即将跌入梦乡之前,我望见月色中男人朦胧的背影。我知道舅父不愿累着我,可是这样只做一半也很痛苦不是么……
***
晨光熹微,训练形成的规律作息使我头一回先于大将军醒来。昨夜并没有留下太多不适之感,我起身下榻,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你这里怎么回事?”背后毫无预警地响起舅父的声音。
“没,没什么。”我一边忍住呛咳一边急忙转身。
男人走过来,轻拍背部帮我顺气。他的手朝下探去,碰触到青紫的痕迹,胸膛好一阵起伏。
“被陛下责罚了?”
我“嗯”一声表示承认。
“对不起。”对方温柔的怀抱紧紧箍住我,绵绵密密的吻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我没事的舅父,不用担心我。”我朝他绽开一个笑容,随即闭上眼,恣情享受这不可多得的缠绵时光。
当着愠恼的帝王之面爽利地收下长公主的礼物,当晚我就尝到了报应的滋味。
雪夜印着月华,自翡翠色的窗棂间洒下来,地龙内的炭火温暖了整个天梁寝殿。
轻纱帐内,那个双膝跪在厚厚的毡毯里,上身趴在龙榻上,下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哀哀地哼唧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记住了吗?玉带钩这种定情信物,今后不许乱收!”帝王手上暂歇,声音冷冽。
“长公主只说是平安符,臣如何猜得到那是定情信物。”我不忿地反驳道。
天子阴沉着脸,又是一巴掌落下来,正巧叠在原先的掌印上,疼得我一激灵。
“您轻点轻点,大战在即,您忍心打伤您心爱的骑兵么。”
“哼,朕巴不得你别去前线,打坏了留在朕身边最好。”
又是这种话。眼前忽然浮起朦胧的水雾,我赌气别过头去不作声,心中默默地想念起远在军中的舅父。若是大将军在场,我定不至于受这份罪,遭这份委屈。
帝王终于打够停手,取来脂膏,带着凉意的手指探入我身后细细涂抹。手指撤出的同时,火热的躯体贴上来,尝试进入几次,但没有成功。
“放松。”许是察觉到我的异样,他的语气终于放软,覆在我身后不断啮咬着我的脊背,又抚上我敏感的腰肌来回摩挲,撩拨起阵阵酥痒。我闭上眼深呼吸,由着他扳住我的肩缓缓挺进;痛感与快感交织侵袭而来,我不争气地轻哼出声。
“想去就去吧,朕不会再阻拦你。不过既然决定上战场,就给朕好好干出一番事业来。”男人说着,双手固定住我的胯骨,逐渐加大了挞伐的力度。
我仰躺在榻上,愣愣地瞪着红漆房梁上的金凤花纹。夜已过半,双方都精疲力竭,帝王才终于满足,决定收云霁雨。
内侍端来热水,我抢过锦帕决定自己清理,刚碰到臀尖,立刻哀嚎起来。身后传来撕裂般的感觉,被压到麻木的腿根无法合拢地抽搐,之前被打肿的地方遭热水一激,亦是火辣辣地烫。
天子屏退内侍,俯下身吻上我的唇。我偏过头,躲开了他。
“你不喜欢?”
我坚定地摇头。
哼,谁会喜欢先被人拣个莫名其妙的由头责打一番,再被人摁在身下狠狠折腾到深更半夜?再说,从小到大,我还不曾被舅父下狠手打过。
“去病,原谅我,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下手重了点儿,以后不会再这么惩罚你。”再度开口,帝王终于肯放低姿态主动道歉,声音中带了些许哀求的意味。
见我依旧不理他,男人强行扳过我的下颚,撬开我的唇齿长驱直入。
我垂下眼眸,默默将泪水咽回肚子里。其实我知道自己最近有些恃宠而骄,得意忘形;偌大的朝廷里,恐怕没有人敢像我这样,故意时时处处同汉家天子唱反调。我亦无法否认,撇去对方偶尔玩的那些小花样不谈,他对我的爱恋,我竟然被动地享受着,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再抬眼时,我决定原谅这个令我又爱又恨的男人。
“说好的不请假,明日又要食言了呢。”我一边哀叹,一边探手在天子微隆的小肚腩上来回蹂躏。
“请便请罢,有我罩着你,建章监他不敢嚼舌。”对方逮住我的手腕,神情尴尬。
我心里偷偷乐呵,随口揶揄他:“陛下难道要滥用职权?”
对方一脸想怒不敢怒的表情,半天只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怎么能说是滥用职权。”
“是是,臣错了。”眼皮开始打架,浓烈的倦意袭来,再不睡恐怕得“因公殉职”,我选择尽快结束对话。
草药的香气飘散在寝殿内。冰凉的东西敷上我身后疼痛的部位,令我从迷蒙中微微醒转。月色中,有人吹熄烛火躺在我身边,执过我的手贴上他的唇,不断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