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没钱就肉偿（2/2）

“发现什么？”石磊问。

“…路。”

石磊不再说话了。

车厢里沉默一会，赵则亚回味过来，骂道，“你有病吧，石磊！”

石磊老神在在，“说的就是你！有病！”

“……”被拐了这么大弯子戏弄的赵则亚，郁闷出心头血。

在后头坐着的石远闷声笑起来，他想起第一次见赵则亚的场景了。那是在他初二暑假的时候，他去已经在国外的石磊家过暑假。石磊当时和同学上夏令营，等最后一天结束回来，到家看到石远很惊喜。虽说早就知道石远来，待真见到面仍激动起来。

他揉着石远的头，说，“哟，石头，长高了。”

石远刚步入青春期，虽然个子还不及石磊，但他已不是仍人揉捏的小学小团子了。所以他奋起反抗，再加上长期练习跆拳道，力气渐渐上来，一不小心就把石磊弄脱臼了。

彼时，石磊父母去超市购物，他们想着石磊一会就回来，所以才把石远留下。家里没大人，石远要打电话送石磊去医院，石磊痛的嗷嗷叫，却按住他的手不让打。

然后，石远听到一阵笑声，这才注意到一直隐身在石磊后面的人。看起来和石磊差不多的个子，但比他瘦多了，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然而人走过来一拉一推，把石磊的胳膊弄了回去。

石远顿时肃然起敬，“厉害。”

赵则亚饶有趣味的盯着他，“你就是他弟啊。”他伸出手，“我叫赵则亚。”

“石远。”石远握住，“你是会接骨？”

赵则亚笑道：“我妈会推拿，所以会一点。”

“那会点穴吗？”石远那会迷上了武侠，对于点穴内功有着极大的兴趣。

“你叫我师傅，我才告诉你。”赵则亚昂起身板说。

恢复过来的石磊拿球砸他，“滚你的，就你那技术还想当人师傅，多大的脸啊。”

赵则亚没好气道，“有你脸皮厚？”

石磊嫌弃的挥手，“拿到球就滚，别妨碍我一家团聚。”

赵则亚瞪大了眼，“你竟有这一面？我要跟……”

“看到那边没有？”石磊指着大门。

赵则亚看了去，“门？”

“看到这没有？”石磊指着地上。

赵则亚低下头，是球，他捡起来，“球？”

“看到这天气没有？”赵则亚指着天空。

赵则亚抬头，“天朗气清。”

“所以适合滚。”说完，石磊关上了大门。

石远看着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他发现许久不见的大哥，耍人技术又上升了不少。

赵则亚在门口冷静许久后，恨恨的转过身走了。

石远瞧着他远去的背景，问道：“哥，这人是你好朋友吗？”那时石远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石磊对于亲近的人，反而会戏弄。他没想过，自己将来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石磊甩了甩胳膊，说，“班里就我和他是中国人。我看他还行吧。”

之后，石远在这个假期经常见到赵则亚，有的时候还会带外国朋友来，有的时候是他一个人，吵吵闹闹的，还挺热闹。

除了上述场合外，石远在高中的时候还见过他几次，那时他为了是否出国留学的事又来石磊家，彼时赵则亚还是清水的打扮，就是偶尔的行为让他觉得怪怪的。言语间有调戏，每每被石磊碰到，都被石磊搓一顿。再最近，那就是高考后，石磊回国祝福他高考结束，顺便考察下国内是否值得回来。他和石磊私下出去吃饭的时候，赵则亚路过，过来打了声招呼。

回忆到这，他忽然好奇起来，赵则亚怎么会和严淡认识？思及此，他便问严淡，“你和严淡怎么认识的？”

严淡顿了下，说：“高中认识的。”

“同个高中？”

严淡摇头，“是因为别的事。”他说到这，就不再说了。

石远心念一动，“可以再问个问题吗？”

“你说。”严淡发现自己对石远总是很有耐性。

“你怎么会在他公司上班？”之前见过他和赵则亚一起，两人又不是高中同学，难道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吗？

严淡难得纠结起来，“是因为…”

见状，石远赶忙道：“不方便就不说了。”

“他欠我钱呢。”前头的赵则亚忽然开口。见石远吃惊，他不怀好意笑起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就肉偿。”

石远震惊。

严淡实在无语，跟石远解释，“只是帮他做公司上面的事。”

“你们……”石远刚想开口，就被石磊打断。

石磊早先接了电话，语气不甚正经，不知道讲了什么，然后他转身递过来他的手机，说，“妙妙。”

石远一惊，全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