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你的喜欢很值钱（2/2）

严淡沉思起来，随后道：“它的边界的确模糊又危险，但是它的利润能让人前仆后继的涌上来。社会需要经济来运转，我们也需要通过经济来生活，货币的产生以及随后的发展都有一定的客观性，而规则是人为制定，不可否让它的产生也有一定的客观性因素，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能更明确界限，那么对各行业都有好处。”

“说实话，你们的方向更多是属于资本运作，与普通人关系不大。”

“我们都生活在社会中，大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再者，我在赵则亚那更多的是做金融模型那块。”

“你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严淡怔住，“以后？”

石远点头，“今天我去提审，然后又去了法院，最后还跟被告人家属接触。怎么说呢，这些跟我以往认知不一样，我心里是知道有这么些现象，但这些只是一个没有具象化的概念，就像，”石远灵光一闪，指着玻璃窗外的夜空，“就像那些云团，我知道存在，但并不以为意。”

严淡静静的听着，他说，“你是因此而惭愧吗？”

石远愣了愣，转头看他。

严淡继续说，“为什么惭愧？又不是你造成的。”

石远看着他没说话。

“我有同理心，愿意在我能力之内提供帮助。可是石远，目前你还没接触到背后真正的原因就惴惴不安。同情心是不能泛滥的。”

石远面色尴尬，他本带着想法想找人捋清下内心的复杂感情，看到严淡他心中莫名就觉得信任，但不曾想他会直接一语道破，他痛定思痛，反问，“我是不是杰克苏？”

严淡觉得石远会生气，岂料他一点生气的表现的也没有，反倒认真求证，语气就小狗在讨人欢心，尾巴摇晃不已，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晃荡不已，他磕了一下，下意识道，“没，我挺喜欢的。”语落，他立刻青了肠子。

石远皱着眉头既没表现出过激反应，也没展露出舒缓神情，严淡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缓解气氛。

好在面好了，这个时间点已过了饭点，人少，服务员便亲自把面送过来。两人道了谢，各自心不在焉的吃起来。

忽然，石远说：“不对。”

严淡瞧去，“不对？”

石远看了看自己的面，又看了看严淡的面，“弄错了，我这碗有葱。”

严淡低头看自己的面，发现是清光亮丽，除了菜叶就没见到别的绿色。

“……再点一碗？”严淡建议。

石远摇摇头，“算了，一点点而已。”他说完，低头把葱花撇到一边，又继续吃起来。

严淡：“……”石远果然每次都在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

吃完，两人往回走。通过严淡得知其居住的小区有个地铁，石远对于自己在那迷路以至于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情况绝口不提，跟严淡说不打车坐地铁。严淡就带着他往地铁口去。

路上，石远和严淡慢悠悠的走。一只小狗突然蹿出来，擦过石远的脚边，转头盯了两人一会，又咻地一下跑远了。

石远看到，道，“以前我家不方便养狗，我就经常去妙妙家撸狗。”他沉默一会，又说，“不过那狗在今年春去世了。”

严淡没养过动物，对动物都无感，听到这话，他道：“生命无常，好聚好散。”

闻言，石远转头，“你之前在面馆说喜欢？”他探究看严淡，“如今却透露出离别平常的意思。”

严淡怔住，心中有些慌乱，早前自己一时顺口把心中想法说出来，就怕石远深究起来。如今还不是时候，多说怕石远乱想。但是，他转头一想，他总觉得石远理解的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这么想着，心慢慢定下来，他做正常样，“哦，你看出什么了？”

石远盯着他，只把他看得心跳如麻。晌久，石远慢慢弯起嘴角，“没什么。”他转过头，抬头看月色，“就觉得你的喜欢很值钱。”

严淡暗地里松了口气，然后又带点失落和庆幸------石远果然没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