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
“顾，顾老师……”
顾远道显然也见到了这个不速之客，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迅速地收敛了笑意，轻咳一声对着常畅点了点头。
“你是二班那个……李观让你来的吧？”显然是没想起他这号人物。
“嗯嗯。”常畅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也没提自己的名字，想到什么似的一个健步上前。
“这是李老师让给您带的粥。”说罢又一个健步退回原位。
“咳”，顾远道打开包装袋，皱了皱眉头，又似不经意抬头瞪了眼前的小孩儿一眼，“退什么退，再退就出去了。坐。”
常畅看了看床边的椅子，极其缓慢地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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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坐了。
顾远道一言不发地喝着粥；
常畅一声不吭地坐着。
顾远道皱着眉头一口接一口；
常畅摸了摸手机又放回去，一双眼睛轱辘乱转。
病房里有两个床位，一张顾远道躺着，另一张空着。临窗的地方摆了个花盆，花盆里头和常畅受尽摧残的小心肝一样，秃噜着啥也没有。
不行，常畅捂住自己的小心肝。忍不住了。
“顾老……”
“你……”
两人齐齐开口，又齐齐噤了声。
“你说吧。”顾远道放下了喝粥的勺子。
常畅见他看着自己，果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扭捏着开了口：
“顾老师，您……您没事啊？”
“？”
“我是说，您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