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轮回（2/2）

我们眼前的景象瞬息万变，触不可及。

除了白泽外，其余四凶都比白泽苏醒得早。龙女在还为苏醒时，龙王就得之雨师妾这一事，派人把她带回东海深处修养。来者把龙女带回后，还特意来了一趟，把应龙也带走了。

“这应龙，他们带走干什么？”

“应龙是第二神龙，东海自然不可能把它丢在这里的。”

再然后是四凶，他们醒来时，是人类文明刚出现不久。

四人醒来就爆发了一场恶战。

生灵涂炭，万物俱灭。

梼杌因此被人类归为四凶。

最后才是白泽，在他苏醒的那一刻，我们面前如同放电影一般的画面骤然慢了下来。

白泽起身后，先是环顾了四周，然后沿着海的相反方向走去。

“你是在哪遇见邹衍的？”青龙好奇地问道。

我瞬间佩服起他的勇气，虽然我也一直好奇这个问题，却不敢直接问白泽，直觉告诉我白泽是不会真实地告诉我的。

但是白泽回答了：“发鸩山麓。”

青龙不再说话，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象。于是我也不好再开口问“发鸩山在哪”了。

白泽走走停停，我们的目光就一直随着他的身影。

路上白泽还是遇见了不少麻烦，因为“白泽出，盛世逢”的传言，世人从颛顼之后就一直执着于寻找白泽的踪迹，此时人们对寻找白泽一事更是热衷地近乎痴狂。

白泽由此一路上碰见了不少追兵。

“为什么你此时不直接取了他们的命？”

“我此时灵力才刚恢复不多，若是在此时还浪费灵力的话，我恐怕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

青龙瞬间意会：“哦，其实此时你灵力都不高了吧哈哈哈，我都看见你头上的角了。”

白泽扭过头不再理他。

直到远远地，我们看见一座不高的山，浑体碧绿。山脚有一泉小溪，从石缝间留下。顺着弯弯曲曲的小道通入一片竹林。

我们都猜到了这就是当时白泽遇见邹衍的竹林。

白泽缓缓地在竹林间盘腿坐下，竹林间竟还藏有一古琴。细细的雨丝已经开始落下，却依旧没组织白泽对琴的兴趣。

白泽抬手整了整衣袍，小心翼翼地抱起那绿绮。将手郑重地放在上面，拨动琴弦。

青龙惊叹：“原来你还会弹古琴啊？”

一阵畅快淋漓的琴声从白泽手下泻出，白泽甚至还唱了两句小调——

“竹林眠听雨，山水闲看月。”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甚妙！”

我脑中弦“嘭”地一声断了。